我弟是個陪酒侍應(yīng)。
那天我給他發(fā)消息:
「小硯,今晚有空嗎?姐姐請你吃飯。」
他用很乖的聲音回了我一句:
「你是哪位姐姐呀?」
?
你到底有幾個姐姐?
我和沈硯是龍鳳胎。
五歲那年,父母離婚,母親帶我去了南城,父親帶著弟弟留在江州。
二十年后,母親病重,醒來第一句話就是想見兒子。
她托人要到父親的號碼,打了七天,低聲下氣求了七天,父親才把沈硯的****發(fā)來。
母親把號碼推給我時,手背上還插著針。
她說:「清枝,你先去看看他。別讓他知道我病得這么重,免得他難受。」
我加他好友,備注寫著:我是姐姐。
他拒絕了。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二十年不見,他不記得我了?
可我還記得他小時候的樣子。
他和我長得像,眉眼軟,膽子小,誰搶他的糖,他不敢哭,只會躲到我身后拽我的衣角。
父母分開那天,他抱著我的小書包不松手,哭得打嗝。
我對他說:「小硯,姐姐以后一定回來找你。」
我又加了一次。
備注寫:弟弟,姐姐真的很想你。
這次,他通過了。
我馬上發(fā)消息:「小硯,今晚有空嗎?姐姐請你吃飯。」
上午發(fā)的,天快黑時,他才回。
是一條語音。
我點開,那邊傳來年輕男人軟乎乎的聲音,尾音輕輕往上挑:
「你是哪位姐姐呀?」
?
你到底有幾個姐姐?
我還沒打字,他又發(fā)來一個位置。
緊接著又是一條語音:
「姐姐,老地方見。還是以前的規(guī)矩,今晚哪位姐姐給得多,小硯就陪哪位姐姐。」
我握著手機,半天沒動。
這是我弟弟?
跟親姐姐見面還要價?
我壓下那股難受,回了一個字:「好。」
不管他變成什么樣,我都要親眼看見他。
我按照位置開車過去。
車停在一條燈紅酒綠的街口,我抬頭看見招牌,金玉樓。
江州有名的銷金窩。
我從不喜歡這種地方,門口香水味混著酒味,笑聲和罵聲從門縫里往外鉆。
我剛下車,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從我身邊走過。
他身后跟著一個穿金戴銀的胖女人,女人手里捏著一沓紅票子,笑得露出牙縫。
門口管事帶著幾個侍應(yīng)迎
精彩片段
《失散弟弟淪為會所男模,姐姐帶百億砸場》男女主角沈硯小硯,是小說寫手永懷不同時所寫。精彩內(nèi)容:我弟是個陪酒侍應(yīng)。那天我給他發(fā)消息:「小硯,今晚有空嗎?姐姐請你吃飯。」他用很乖的聲音回了我一句:「你是哪位姐姐呀?」?你到底有幾個姐姐?我和沈硯是龍鳳胎。五歲那年,父母離婚,母親帶我去了南城,父親帶著弟弟留在江州。二十年后,母親病重,醒來第一句話就是想見兒子。她托人要到父親的號碼,打了七天,低聲下氣求了七天,父親才把沈硯的聯(lián)系方式發(fā)來。母親把號碼推給我時,手背上還插著針。她說:「清枝,你先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