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狐阿晚”的傾心著作,蘇硯寧蘇衛(wèi)軍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腦子寄存處,本文架空,純屬虛構(gòu),請勿代入歷史,另外,祝愿我的讀者們暴富又暴美!!!」“爸,媽,你們快過來,這小說里女主的名字跟我一樣不說,她爸媽的名字竟然也跟你們倆一樣欸!”蘇硯寧舒服的靠在沙發(fā)上,把手機遞給一旁正在看電影的爸媽。蘇衛(wèi)軍對小說不感冒,不過還是象征性的瞄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湊巧吧,時間不早了,這部電影看完,就回房間休息,別老是熬夜。”蘇硯寧嗯了一聲,左耳進右耳出。李秀蘭這時湊了...
「腦子寄存處,本文架空,純屬虛構(gòu),請勿代入歷史,另外,祝愿我的讀者們暴富又暴美!!!」
“爸,媽,你們快過來,這小說里女主的名字跟我一樣不說,她爸**名字竟然也跟你們倆一樣欸!”
蘇硯寧舒服的靠在沙發(fā)上,把手機遞給一旁正在看電影的爸媽。
蘇衛(wèi)軍對小說不感冒,不過還是象征性的瞄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湊巧吧,時間不早了,這部電影看完,就回房間休息,別老是熬夜。”
蘇硯寧嗯了一聲,左耳進右耳出。
李秀蘭這時湊了過來,目光在手機屏幕上停留幾秒,詫異開口:
“哎,名字還真一模一樣,這篇小說名字叫什么,我要瞧瞧。”
“這個啊,叫做《軍婚蜜愛:甜寵小嬌妻》。”
蘇硯寧瞄了一眼屏幕左上角,說完后,又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她上學之余的愛好,就是喜歡看小說。
這看到喜歡的小說劇情,要是看不完,心里就跟有貓在抓她似的,渾身不自在。
蘇硯寧回房后,躺在被窩里熬到番外最后一個字落下,心里的怒火直沖天靈蓋。
她憋著一肚子氣給小說寫了條超長的一星差評,這才罵罵咧咧的閉上眼睡了過去。
睡著的蘇硯寧做了一個夢。
夢里的她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蜷縮在冰冷的泥巴土坯屋子里,耳邊混雜著婦人貪婪的低語,
“死丫頭,命是不錯,投到老三媳婦兒的肚皮里,可惜啊,你這輩子都不會知道,出生的那天晚上,就被我給悄悄換了····”
‘她’漸漸長大,夢里全都都是吃不飽,穿不暖,動不動就被哥哥姐姐,娘打罵**的畫面。
五歲那年,她被拉扯出村子,然后被賣給了人販子。
輾轉(zhuǎn)多個地方后。
她被一個四十來歲的暴戾男人帶回了家,日日洗衣做飯,收拾家務,下地干活。
挨餓受凍,動輒打罵是常態(tài)。
十年彈指一揮間。
暴雨傾盆的黑夜。
醉酒男人一腳踢**門,目露兇光的朝她走來,隨后,拳腳狠狠的砸在她單薄的身上。
她蜷縮在床上,劇烈的疼痛席卷全身,直至模糊。
夢境到這戛然而止,蘇硯寧猛的睜開眼睛,茫然的盯著房間里的天花板。
半晌后,她雙手猛的一撐,從床上坐起來,
“到底是哪個爛心爛肺的作者寫的狗血劇情?把真(蘇硯寧)的遭遇寫的這么慘。”
她終于懂了看書時那股莫名的違和感。
書中*占鵲巢的女主風光順遂、婚姻甜蜜,本該屬于原主的親情、家產(chǎn)、福氣,全被她一人獨占。
而真正的蘇家四口,盡數(shù)意外慘死,落得一無所有的下場!
換嬰作惡的劉桂芳心狠手黑,她女兒,也就是女主更是自私虛偽、心安理得搶占別人的一切!
蘇硯寧嘴唇緊抿成一條線,精致的眉眼間滿是怒意。
夢里那些刺骨的疼痛、絕望的處境太過真實,仿佛親身歷經(jīng)一場地獄磋磨,讓她滿心酸澀又悲憤。
越想越生氣,伸手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是中午了。
想到前幾天大哥來消息,說今天要回來。
蘇硯寧壓下心里的煩躁,利索的翻身下床,換衣服。
剛出房門,就聽見客廳傳來兄長的聲音。
蘇硯川喊了爸媽,疲憊的在沙發(fā)上坐下來,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眉眼帶著倦意,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做了一整夜的夢,夢里是上世紀六***代,一個跟我同樣名字的男孩的一生。”
蘇硯寧臉色一變,驚訝的說道:“哥,你也做夢了?”
客廳里的三人聽到聲音,齊齊扭頭看了過來。
蘇硯寧察覺到幾人神色不對,忙幾步上前,在單人沙發(fā)上坐下,
“咋,爸,媽,你們不會也一樣吧?”
李秀蘭跟蘇衛(wèi)軍對視一眼,齊齊朝她點頭。
“昨天晚上,看了幾章你說的那本小說,睡著后,我就做了一個夢。”
李秀蘭語氣沉了下來,
“夢里的我也叫李秀蘭,跟**在機械廠上班,正好有兒一女,名字,年歲跟你和你哥分毫不差。”
蘇衛(wèi)軍眉頭緊鎖,滿心費解,“我跟**差不多,不過我跟你哥可沒看小說啊,為什么我們也會做夢?”
一旁的蘇硯川見妹妹面色冰冷,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心頭一緊,忙低聲詢問:
“硯寧,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蘇硯寧想到夢里發(fā)生的事情,壓下心里的寒意,抬起頭看向三人,
“爸,媽,哥,按照我看小說的經(jīng)驗,我們一家人估計得集體穿書。”
“穿書?”蘇衛(wèi)軍眉頭微蹙,“有沒有可能是巧合?”
李秀蘭別看已經(jīng)四十多歲,看過的各種類型小說可不少。
沉默半晌,她道:
“集體穿書?我倒是看過這種類型的小說,像這種大概就是有熟人是小說作家,然后以這家人為原型,寫進了小說里···”
話音落下,客廳氣氛瞬間死寂。
三人齊刷刷的看向蘇衛(wèi)軍。
蘇家三兄弟,蘇衛(wèi)軍是家里的老大,下面還有兩個弟弟。
三弟家的小女兒蘇硯秋便是一名茄子網(wǎng)絡小說作家,年入數(shù)十萬。
三弟一家都以女兒是小說作家而自豪。
蘇硯秋平時也沒少來家里找蘇硯寧玩,李秀蘭幾人都對她很是照顧。
可此刻,這份貼心的照拂,仿若幾個大巴掌打在了他們的臉上。
如果那本將蘇家四人寫的凄慘無比的小說真是蘇硯秋以蘇硯寧一家為原型所寫?
那這侄女的心思,未免太過陰暗歹毒!
蘇衛(wèi)軍被妻子,兒子,女兒的眼神看的發(fā)毛。
他眉頭微微蹙起,聲音里帶著幾分沉郁的試探:
“要不我打個電話問問?或者讓人查一下,看看你們說的小說,是不是硯秋那丫頭寫的?”
客廳里一片死寂,四人相顧無言,空氣里彌漫著冰冷的壓抑。
不用多說,所有人心里都已然有了最壞的答案。
若是屬實,這份親戚情分,從此徹底斷絕!
“小說是誰寫的得查。”
李秀蘭眉眼冷厲,利落拍板后,隨即又皺起眉頭,心生疑惑,
“不對勁,正常穿書都是現(xiàn)實遭遇意外,我們現(xiàn)在還好端端地坐在這里,完全沒有異常。
她這話瞬間點醒了蘇硯寧。
她眼睛一亮,連忙開口,
“這個我知道,在小說里,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有點類似穿書前的預知鋪墊,按照小說流程,接下來就要出現(xiàn)金手指了?。”
說到這里,她急忙看向蘇衛(wèi)軍,李秀蘭,
“對了爸,媽,我們家有沒有祖?zhèn)鞯挠衽澹骤C啥的老物件,拿出來我們滴一滴血上去,要是真有空間,或者其他異能,那我們一家人集體穿越的可能就八九不離十···”
話還沒說完,蘇硯寧胸前帶著玉佩光芒一閃,客廳里一家四人頓時消失不見。
蘇硯寧,“······”
蘇硯寧愣愣眨眼,抬眼望去,瞬間怔在原地。
身前是滿臉震驚、雙目圓睜的爸媽和哥哥,身后是一望無際平整肥沃的黑土地,空氣干凈清新,四周安靜無人,天光柔和,腳下泥土松軟,一眼望不到盡頭。
這是一個空無一人、獨立于世的純凈小世界。
蘇硯寧下意識心念一動,出去。
下一秒,一家四口瞬間重回熟悉的現(xiàn)代客廳。
她再試著心念一動,進空間。
眼前場景再次切換,四人穩(wěn)穩(wěn)立在開闊的黑土地空間之內(nèi)。
蘇衛(wèi)軍徹底繃不住往日的沉穩(wěn),滿眼震撼與難以置信,聲音帶著幾分顫意:
“真、真的有空間…… 這么說,我們是真的要穿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