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來接我下班，。
拉開副駕車門，一張陌生的臉對著我笑。
她笑盈盈地說：姐姐好，我容易暈車，前排坐習慣了，你不會生氣吧？”
我慢慢關上門，走到駕駛位。
男朋友搖下車窗：“碰巧遇上的，別往心里去。”
話沒說完，我一巴掌甩上去。
“暈車的人，還讓她上車？你也不怕死再車上？”
01
周哲的車停在公司樓下。
我快步走過去。
拉開副駕車門。
一張陌生的臉對著我笑。
她很年輕，二十出頭，化著很濃的妝，嘴唇涂得鮮紅。
身上穿著周哲那件灰色的連帽衫，**戴在頭上，把她襯得很小。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甜。
“姐姐好。”
“我容易暈車，前排坐習慣了。”
“你不會生氣吧？”
我看著她，沒說話。
手還搭在車門上。
風有點冷，吹起我的頭發(fā)。
我慢慢關上車門。
我繞到車頭，走到駕駛位旁邊。
抬手，敲了敲車窗玻璃。
周哲搖下車窗，眉頭皺著。
“蘇沁，你干嘛？”
“碰巧在路上遇到的，她不舒服，我就順路帶一段。”
“你別往心里去。”
他的話沒說完。
我一巴掌甩了過去。
他愣住了。
那個女孩也愣住了。
我看著周哲的眼睛。
“暈車的人，你讓她上車？”
“你也不怕她死在車上？”
周哲的臉頰迅速紅了，五個指印就那么出來了。
他捂住臉，又驚又氣。
“你瘋了？”
“當著外人的面，你打我？”
我沒理他。
我看向他身后的女孩。
她正縮著脖子，看起來嚇壞了，眼神卻在偷偷打量我。
我收回視線，重新看著周哲。
“我再說一遍。”
“你們兩個，現(xiàn)在，立刻，從我的車上下來。”
周哲一下說不出話了。
他嘴巴張了張，沒發(fā)出聲音。
副駕的女孩臉色也變了。
“姐姐，你誤會了，我跟周哲哥只是……”
“閉嘴。”我打斷她。
“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冷。
女孩的臉白了。
周哲終于反應過來，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種威脅的口氣。
“蘇沁，你鬧夠了沒有？”
“這么多人看著，你不要臉，我還要。”
我笑了。
我指了指周圍。
下班的人流穿梭不息，確實有人在往這邊看。
“好啊。”
“那我們就算算清楚。”
“周哲，這輛車，是誰的名字？”
周哲的臉色非常難看。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
車是我去年搖到號買的。
全款。
寫的是我的名字。
他開了快一年，我因為上班地方近，很少開。
他大概是開習慣了，忘了這車姓什么。
“你什么意思？”他聲音都干了。
“我的意思很簡單。”
我伸出手。
“鑰匙。”
“或者，我現(xiàn)在報警。”
“說有人搶了我的車，還賴在上面不走。”
“你選一個。”
空氣安靜下來。
只能聽到風聲和遠處傳來的鳴笛聲。
周哲死死地盯著我，氣得胸口一起一伏的。
副駕的女孩看看他，又看看我，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敢出聲。
她大概也沒想到，劇本會這么演。
她預想的，應該是我哭，我鬧，或者忍氣吞聲坐到后排。
然后她就可以用勝利者的姿態(tài)，享受這一路的旅程。
可惜了。
我這個人，不喜歡按別人的劇本走。
尤其是不好聞的劇本。
她身上的香水味太濃了，混著車里我放的木質(zhì)香薰，味道讓人惡心。
周哲跟我對視了半分鐘。
他最后還是認了。
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蘇沁，你夠狠。”
他拔下鑰匙，用力拍在我伸出的手心里。
“下車。”我重復道。
他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他站在車邊，高大的身影在路燈下有點狼狽。
我沒看他，目光直接投向副駕。
那個女孩臉色慘白地坐在那，還穿著周哲的外套。
她咬著嘴唇，手足無措。
我沒有催她。
我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
等她自己脫下那件不屬于她的衣服，自己滾下那張不屬于她的座位。
02
女孩的動作很慢。
她好像想把那件灰色連帽衫穿出舍不得脫的感覺。
周哲沒看她。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有憤怒，有不甘，還有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