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年做她背后的影子，換來的是一場股東大會上的公開羞辱。她把**堂而皇之地推上臺，他站起來，只說了一句話，整個會場的空氣停了三秒。"這位程助理，除了是賀總的秘書，也是她的，婚內**。"沒有人知道，那個被所有人當成軟飯男的丈夫，手里握著的，是足以顛覆整個明誠醫療的底牌。
第一章
"下面，向各位介紹一位集團的新成員，也是我的新任特聘助理，程恪先生。"
賀明昭的聲音透過話筒，在明誠醫療集團的股東大會廳里清晰回響。
她站在**臺后，一身藏青色定制西裝，領口別著一枚細小的白金胸針，氣場不怒自威。
聚光燈打下來，她就是這個廳里絕對的中心。
所有人的目光隨著她的手勢，轉向她身側那個年輕男人。
男人約莫二十六七，西裝是今年米蘭最新款的定制，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站在臺上的姿勢微微前傾，謙遜里藏著掩不住的意氣風發。
他叫程恪。
三個星期前空降到集團，職位不高，卻是總裁特助，一人之下。
臺下的股東和董事們開始低聲交談，目光在賀明昭和程恪之間來回。
我坐在股東席最靠邊的一個位置。
我是方晏，賀明昭的丈夫。
三年前，為了支持她接手父親的集團，我關掉了自己剛起步的公司，回歸家庭，做了外人口中那個靠妻子養著的男人。
我安靜地看著臺上那兩個人之間的默契。
看著賀明昭提到他時，眼角不自覺松開的那一絲柔意。
那是她面對任何人時都不會有的表情。
包括我。
這根刺，在我心里扎了整整四個月。
從我第一次在臥室聞到不屬于我的**水開始。
從我某個加班的深夜提前回家，看到餐桌上兩個人用過的杯子開始。
從她某次喝多了倚在沙發上，嘴里含混地叫出"阿恪"這個名字開始。
我曾想過找一個私下的時機，把話說清楚。
但今天，看著她在全體股東面前，把這個男人當作她最得力的助手隆重介紹，介紹給她父親，介紹給所有元老。
我突然明白了。
她壓根沒有打算遮掩。
臺上的程恪在賀明昭示意后向前一步，準備自我介紹。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各位股東，各位前輩，大家好，我……"
他的聲音停了。
因為我站了起來。
椅子輕輕向后移動，發出一聲不算響亮的聲音。
整個大廳里，所有的目光同時轉向我這個角落。
臺上的賀明昭眉頭瞬間攏起，眼神里是不加掩飾的警告。
她對我動了動嘴唇。
坐下。
我回以一個平靜的微笑。
然后抬起手，仿佛只是為了補充一句被遺漏的介紹。
"抱歉，打斷一下。"
我的聲音不大，整個廳里卻聽得清清楚楚。
"賀總的介紹可能不太完整，我來補充一句。"
我頓了頓，目光落在臺上賀明昭那張開始變色的臉上。
"忘了介紹，這位程恪先生，除了是賀總的特聘助理。"
"也是她的，婚內**。"
一句話。
整個世界，仿佛被人按下了靜音鍵。
第二章
全場死寂。
所有股東和董事的臉，從錯愕變成震驚，再從震驚變成難以置信的駭然。
無數道目光在賀明昭、程恪和我之間來回穿梭。
坐在第一排的賀德遠，明誠醫療集團的創始人，我的岳父，那張向來肅穆的臉上，血色瞬間褪凈。
臺上的賀明昭，那副歷來從容自信的神情，在這一刻徹底碎掉了。
她看著我，眼神里是滔天的憤怒，是極致的羞辱，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慌亂。
她僵在原地。
"保安！"
一聲暴喝擊碎了死寂。
賀德遠從座位上站起來，臉色鐵青，指著我的手因為憤怒微微顫抖。
"把這個人給我請出去！"
門口的保安如夢初醒，立刻向我這邊走來。
臺上的賀明昭也回過神，聲音因為失控而拔高。
"方晏！你瘋了？"
我沒有理會走過來的保安，也沒看暴怒的岳父。
目光始終落在賀明昭身上。
"我瘋了？"
我輕輕笑了一下。
"比起賀總在股東大會上，迫不及待地把婚內**推上臺面，我覺得我清醒得很。"
"你胡說八道！"賀明昭的聲音因為心虛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