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一手廚藝,把瀕臨倒閉的飯館救活了。
排隊排到馬路對面,營業(yè)額翻了八倍。
老板當眾拍**:全員加薪。
轉頭,克扣的是他工資。
搶功的是老板侄子。
當眾一句"廚子有的是,不想干就滾",把他最后一點情面撕干凈。
行。
滾就滾。
他在對面租了個鋪子,掛上招牌。
老板發(fā)朋友圈:沒他我照樣火。
第二天。
他店里空了。
程遠店門口,排隊排到了殯儀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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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程遠。
廚子。
準確地說,是那種能把一盤***炒出米其林既視感的廚子。
但此刻,我正站在后廚,對著一鍋糊了的酸菜魚發(fā)呆。
不是我糊的。
是這破飯館原來那個廚師留下的"遺作"。
三個月前我來德彪飯館的時候,這地方日營業(yè)額八百塊。
八百塊什么概念?
刨去房租水電食材人工,馬德彪每天凈虧兩千三。
他當時求我來的時候,姿態(tài)放得比相親低三檔。
"程師傅,您來,工資好商量,待遇好商量,灶臺您做主。"
我看他可憐。
四十五歲的男人,頭發(fā)掉了一半,剩下那一半也在猶豫要不要繼續(xù)待著。
我說行,來。
然后我用三個月,把這破店的日營業(yè)額從八百拉到了兩萬六。
怎么拉的?
菜。
就是菜。
我改了菜單,砍掉那些預制菜糊弄人的玩意兒,上了十二道硬菜。
***用砂鍋慢燉四小時,糖色掛得透亮,筷子一夾顫三顫。
酸菜魚片得薄如蟬翼,入口即化,酸辣勁兒能把人舌頭叫醒。
還有一道干鍋牛蛙,是我的招牌,方圓五公里獨一份。
食客的嘴是最誠實的。
第一個月,回頭客漲了三倍。
第二個月,大眾點評從3.2飆到4.8。
第三個月,中午要排隊一個半小時。
馬德彪每天笑得跟中了五百萬似的。
"程遠啊,我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事,就是把你請來。"
他拍著我的肩膀,當著全店十二個員工的面說:
"下個月開始,全員加薪百分之二十。程遠,你是主廚,加百分之三十。"
老劉在旁邊鼓掌,服務員小陳眼睛都亮了。
我也挺高興。
雖然我不太信他。
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總不至于翻臉吧?
呵。
我低估了資本家的臉皮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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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發(fā)工資那天。
我打開銀行短信,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三遍。
六千八。
我底薪八千,按他說的加百分之三十,應該是一萬零四。
六千八是什么意思?
不但沒加,還扣了一千二?
我去找馬德彪。
他正坐在辦公室里跟他侄子周鑫喝茶。
周鑫這人我得說兩句。
二十五歲,大專畢業(yè),干啥不行,吃啥啥沒夠。
三個月前馬德彪喊他來"幫忙",給了個頭銜叫"營銷總監(jiān)"。
他干了什么呢?
注冊了個抖音號,發(fā)了三條視頻。
第一條:拍飯館門頭,配文"美食推薦",播放量87。
第二條:拍自己吃飯的側臉,配文"老板侄子帶你吃",播放量34。
第三條:轉發(fā)了一條別人的探店視頻,播放量12。
總播放量133。
就這,他管自己叫營銷總監(jiān)。
我敲門進去。
"馬哥,工資是不是算錯了?"
馬德彪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我記得很清楚。
不是之前求我來時的那種熱絡。
是一種"你怎么還來煩我"的不耐煩。
"沒算錯。"
"說好加百分之三十。"
"程遠,你想,這店能火起來,是你一個人的功勞嗎?"
他朝周鑫努了努嘴。
"鑫子這幾個月搞營銷、拉流量,功勞不比你少。加薪的預算就這么多,不能全給你一個人。"
我愣了兩秒。
然后我看向周鑫。
周鑫翹著二郎腿,對我笑了一下。
那種笑,怎么說呢。
就像一只偷到了雞的黃鼠狼,還沖母雞豎大拇指。
"遠哥,別往心里去,咱都是為了店好。"
我深吸一口氣。
"馬哥,咱把話說清楚。這店現在每天兩萬六的流水,哪一分錢是營銷帶來的?"
"你這話就不對了。"馬德彪靠在椅背上,"酒香也怕巷子深,沒有宣傳,客人怎么知道咱家?"
"大眾點評上的評價,條夸的是菜品口味。你讓我看哪條寫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喜歡紅尾鯰的葛迅”的現代言情,《老板讓我滾,轉頭他店就黃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程遠馬德彪,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程遠一手廚藝,把瀕臨倒閉的飯館救活了。排隊排到馬路對面,營業(yè)額翻了八倍。老板當眾拍胸脯:全員加薪。轉頭,克扣的是他工資。搶功的是老板侄子。當眾一句"廚子有的是,不想干就滾",把他最后一點情面撕干凈。行。滾就滾。他在對面租了個鋪子,掛上招牌。老板發(fā)朋友圈:沒他我照樣火。第二天。他店里空了。程遠店門口,排隊排到了殯儀館。---第一章我叫程遠。廚子。準確地說,是那種能把一盤蛋炒飯炒出米其林既視感的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