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獨生女遠嫁深山,新婚次日凌晨四點被婆婆立規矩,她當場買票返回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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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亮了。
白熾燈管跳了兩下才徹底亮起來,慘白的光直接刺進我眼皮里。
我下意識抬手擋住眼睛,腦子還是懵的。
昨晚婚禮鬧到快十二點,我躺下的時候整個人都快散架了,感覺才剛閉上眼睛。
“小沈,起來了。”
聲音又尖又硬,像指甲刮黑板。
我勉強睜開眼,看見婆婆劉桂蘭站在床邊,已經穿得整整齊齊,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色板得像塊鐵板。
“四點了,該起來準備早飯了。”
我摸到手機看了一眼。
四點零三分。
外面的天還是黑的,窗戶玻璃上凝著厚厚一層霜。
深山的深秋,凌晨四點的氣溫連十度都不到,我縮在被子里都能感覺到空氣中的涼意。
“阿姨,昨晚忙到十二點才睡。”我聲音還有點啞,努力讓自己保持禮貌,“能不能再睡一會兒?”
劉桂蘭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
“叫什么阿姨,昨天都辦了酒了,該改口叫媽了。”
她伸手把被子往下扯了一截,冷風灌進來,我渾身一激靈。
“進了隋家的門,就得守隋家的規矩。哪有新媳婦第一天睡到日上三竿的?傳出去讓人笑話。”
我深吸一口氣,壓著心里的火。
“那隋燼呢?讓他陪我一起去。”
劉桂蘭立刻側身擋住床的另一邊,像護崽的**雞。
“阿燼累了一整天了,讓他多睡會兒。做頓飯的事,你一個人就行了,別什么都指望男人。”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輕蔑,好像我說了什么*****。
我偏頭看了一眼旁邊。
隋燼側躺著,呼吸均勻,眼睛閉得緊緊的,一副睡得很沉的樣子。
但就在劉桂蘭說“讓他多睡會兒”的時候,我看見他的耳朵尖動了一下。
特別輕微的一下,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我的心忽然就沉了下去。
隋燼睡眠極淺,這是我知道的事。
談戀愛那半年多,我們出去旅游過三次,每次住酒店,我半夜翻個身他都會迷迷糊糊問我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現在**站在床頭嚷嚷了半天,燈也開了,被子也扯了,他居然能睡得這么死?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
不是生氣,也不是委屈。
更像是大冬天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從頭皮一路涼到腳底板,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
我想了一秒,抬起頭,沖劉桂蘭笑了一下。
“行,我去。”
劉桂蘭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痛快答應,臉上的戒備反而更重了。
我又補了一句,“不過我手藝不行,怕做出來不合你們口味。要不我去鎮上早市買點現成的?隋燼昨天說想吃剛炸的油條,我正好看看有沒有。”
劉桂蘭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松了下來。
“這還差不多。”她哼了一聲,“早市六點才出攤,你四點半出門正好,走過去一個鐘頭,到了剛好趕上頭鍋。”
她又打量了我一眼,補了一句,“別買太多,油條買四根就夠了,阿燼兩根,我跟**一人一根。再買幾個包子,要肉餡的,阿燼不吃素。錢你自己出,別跟阿燼要。”
我笑著點頭,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
“行,那我換衣服出門。”
劉桂蘭大概覺得自己的下馬威立住了,心滿意足地轉身走了出去,臨出門還不忘把門帶上了,沒關嚴,留了一條縫,大概是方便隨時**。
我聽見她的腳步聲往東屋去了,然后是壓低了的說話聲。
她在跟隋守義說話。
我沒急著動,先在床上坐了兩分鐘,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
然后我轉頭看了一眼隋燼。
他還是那個姿勢,呼吸平穩,眼皮不動。
裝得真像。
我掀開被子下了床,故意把動靜搞得大了一點。
穿鞋的時候蹬了一下床腳,拿衣服的時候碰倒了桌上的礦泉水瓶。
瓶子滾到地上,磕出挺大的聲響。
隋燼紋絲不動。
我站在床邊看了他五秒。
然后我沒再猶豫,打開行李箱,把昨晚掛進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疊好放回去。
化妝品、充電器、***、錢包,一樣一樣清點。
我帶過來的東西不少,但收拾起來很快,因為大部分東西昨晚根本沒來得及拿出來。
當時太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我可真是個大寶貝”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凌晨四點我飛回省城!》,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沈隋燼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省城獨生女遠嫁深山,新婚次日凌晨四點被婆婆立規矩,她當場買票返回省城。1燈亮了。白熾燈管跳了兩下才徹底亮起來,慘白的光直接刺進我眼皮里。我下意識抬手擋住眼睛,腦子還是懵的。昨晚婚禮鬧到快十二點,我躺下的時候整個人都快散架了,感覺才剛閉上眼睛。“小沈,起來了。”聲音又尖又硬,像指甲刮黑板。我勉強睜開眼,看見婆婆劉桂蘭站在床邊,已經穿得整整齊齊,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色板得像塊鐵板。“四點了,該起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