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裙染紅痕野種風波
深紅色的液體順著我的裙擺往下滴。
絲綢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暗光，這條裙子我熬了三個通宵改出來的——平價款，加了手繡和水鉆改造，值不了幾個錢，但已經是全部家當。
「哎呀！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悅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嬌滴滴的，酒杯還在她手里晃。周圍賓客的目光轉過來，有人壓低聲音說話。
「這就是林家那個大女兒？三年沒露面了……」
「聽說是在外面被人搞大了肚子，趕出去的。」
「還帶著個拖油瓶呢。」
我的女兒星星站在大廳角落，被一個遠房親戚拉著問話。三歲半的小姑娘穿著白色小紗裙，扎兩個小揪揪，緊張得兩只小手絞在一起。但她沒哭。
星星從小就知道，媽媽不喜歡看她哭。
「林念，你也是，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周秀蘭走過來，端著貴婦人的架勢，「穿成這樣來傅老的壽宴，多不合適。家里又不是買不起衣服。」
我攥緊了手里的包。
三年前她們把我趕出家門，今天叫我回來，不過是想讓我在京城最頂級的場合徹底出丑。
「秀蘭阿姨說得對，是我的錯。」我低聲說，「我去洗手間處理一下。」
我轉身要走。
「裝什么清高，也不知道在外面跟誰生的野種，也好意思帶回來。」
林悅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周圍人都聽見。
我的腳步頓住了。
手指把包帶攥得發白。
可就在這時，一只軟軟的小手握住了我的手。
星星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了我身邊，仰著小臉看著我，大眼睛里滿是認真。
「媽媽，那個壞阿姨欺負你，星星記住了。」
我鼻子一酸，蹲下身把她抱進懷里。
「媽媽沒事。」
星星趴在我肩頭，越過我的肩膀，盯著林悅的背影。
她一句話沒說。
只是用那雙眼睛，一個一個地，把那些人的臉看了過去。
2 玉佩現世電話搬兵
洗手間里，酒漬擦不掉。
我對著鏡子，三年前的畫面翻上來。那晚在酒店醒來，渾身酸軟，床單凌亂。我不記得那個男人的臉，只記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雪松香氣。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條，寫著****。
我沒打那個電話。
因為第二天就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