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車，油箱永遠是滿的。
可我每天都開車，而且已經3個月沒有加過油了。
調出地庫監控，我整個人愣住了。
凌晨三點，有個人拿著備用鑰匙，開走了我的車。
早上六點，車又停回原位，洗得锃亮，油加得滿滿的。
整整3個月，天天如此。
最離譜的是，小區業主群炸了鍋：“能不能讓他也偷我的車開開？”
01
我的車，油箱永遠是滿的。
指針雷打不動，永遠頂在最右邊那個“F”上。
起初我以為是油表壞了。
去4S店檢查。
師傅拆開，檢測，接上電腦，搗鼓了半天。
“先生，一切正常。”
“不可能。”我說。
“我每天開車上下班，一個多月了。”
“一次油沒加過。”
師傅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我。
“您開的是混動，省油。但也不能不耗油啊。”
“要不您再開開看？”
我把車開回來，心里堵得慌。
這事兒透著一股邪性。
我開始記錄。
每天出門前，我對著里程表拍張照。
下班回來，再拍一張。
一天，兩天，一周。
里程數在漲。
油表，紋絲不動。
這天早上，我老婆出門前提醒我。
“老公，車是不是該洗了？”
我低頭一看，車門上濺了些泥點。
確實該洗了。
我忙，忘了。
晚上加班回家，停進地庫。
*2，77號車位。
我累得腦子發昏，下車就走。
走到電梯口，忽然覺得哪里不對。
太亮了。
我回頭。
我的那輛寶馬5系，在昏暗的地庫里，反著光。
锃亮。
像是剛從洗車房里開出來。
車身上的泥點，沒了。
輪*干凈得能當鏡子照。
我渾身一個激靈。
整個人都清醒了。
我繞著車走了一圈。
拉開車門。
一股清新的檸檬味。
腳墊都給我洗了。
我坐進駕駛位，手抖著啟動車子。
儀表盤亮起。
油表指針，穩穩地指向“F”。
我熄火，下車，鎖門。
快步沖向電梯。
心臟怦怦直跳。
不是害怕，是一種毛骨悚然的荒誕感。
我沖回家。
“物業電話給我！”
老婆嚇了一跳，“怎么了？”
“我要看監控。”
“現在？”
“現在！”
物業的監控室里，值班的保安昏昏欲睡。
我遞過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