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三周年宴重活一世,冷面總裁我提離婚
半山別墅的水晶燈折射出冷白的光,落在面前冷掉的菲力牛排上,蘇晚指尖猛地一顫,驟然從無邊的黑暗里掙了出來。
消毒水的刺鼻氣味、出租屋漏風的窗戶、醫院下達的**通知書,還有沈則言那張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那些刺骨的寒意還黏在骨縫里,她明明應該死在那個零下三度的冬夜,怎么會坐在這里?
對面的男人指尖夾著黑卡,指節分明,腕間的百達翡麗反射著冷光。他抬眼,眉眼是刻進骨子里的疏離,聲音像淬了冰,和記憶里分毫不差:“三周年,密碼還是你生日。想要什么自己買,別鬧到外面去。”
結婚三周年。
蘇晚的心臟狠狠一縮。
她回來了。回到了和沈則言結婚三周年的這天晚上,回到了這場她等了整整一天、只等來一張黑卡的紀念日晚宴。
前世的她,就是在這里接過這張卡,強撐著笑意說“謝謝”,然后繼續做他溫順懂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隱婚妻子。她守著這座空了三年的別墅,洗手作羹湯,替他打理好所有瑣事,收斂了自己所有的設計天賦,把他當**生的全部。
可結果呢?
三年期滿,他的白月光林薇薇回國,他輕飄飄一句“我們好聚好散”,就把她掃地出門。她不甘心地糾纏,換來的是他的厭棄和林薇薇的步步緊逼。最后她事業盡毀,重病纏身,孤零零死在十幾平的出租屋里,臨死前連他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原來三年的陪伴與隱忍,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場花錢買來的雇傭關系。
“蘇晚?”
沈則言見她遲遲不接卡,眉峰微蹙,語氣里添了幾分不耐。在他的認知里,蘇晚永遠是那個會順著他、捧著他的女人,這點小情緒,不過是又想耍些欲擒故縱的把戲。
他見得多了。
以往她鬧脾氣,只要他遞張卡、說句軟話,她立刻就會笑起來,像只溫順的貓。
可這一次,蘇晚沒有伸手。
她抬眸,眼底沒有了往日的愛慕與小心翼翼,只剩下一片平靜的沉寂,像一潭掀不起波瀾的死水。
“沈則言,”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我們離婚吧。”
空氣瞬間凝固。
沈則言的動作頓住,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帶著明顯的錯愕,像是聽到了什么*****。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忽然低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蘇晚,欲擒故縱的把戲,玩一次就夠了。”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她爭寵的手段。三年了,她一直安安靜靜待在他身邊,從不提要求,怎么可能突然要離婚?
“我沒跟你開玩笑。”蘇晚迎上他的目光,沒有半分退縮,“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盡快擬好發給你。沈家的財產我一分都不要,我只帶走我自己的東西。”
她的語氣太平靜,平靜得不像在說氣話。
沈則言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眼神冷了下來。他盯著蘇晚看了幾秒,像是要從她臉上找出一絲一毫的偽裝,可最終只看到了一片決絕。
他心里莫名竄起一股無名火。
“你確定?”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慣有的上位者威壓,“蘇晚,你應該清楚,離開我,你什么都不是。”
三年來,她吃穿用度全是他給的,她的世界圍著他轉,她根本沒有獨立生活的能力。他篤定,她只是一時鬧脾氣,等真的嘗到苦頭,自然會回來低頭。
蘇晚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指尖沒有半分顫抖。
“我確定。”她垂眸看他,目光淡淡,“沈總,好自為之。”
說完,她沒有半分留戀,轉身就往餐廳外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聲一聲,像是在敲碎這三年的虛妄夢境。
沈則言坐在原地,看著她挺直的背影消失在玄關處,聽著大門開合的輕響,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她竟然真的走了?
一股從未有過的煩躁感涌了上來,他猛地攥緊了手里的黑卡,指節泛白。
他拿起手機,想給她打電話,讓她回來,別鬧了。可指尖懸在撥號鍵上,他又硬生生停住了。
憑什么?
他沈則言從來沒有追著誰哄的道理。蘇晚想鬧,就讓她鬧。他倒要看看,離開了沈家
精彩片段
由蘇晚沈則言擔任主角的幻想言情,書名:《重生三周年,我和總裁老公提了離婚》,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第 1 章:三周年宴重活一世,冷面總裁我提離婚半山別墅的水晶燈折射出冷白的光,落在面前冷掉的菲力牛排上,蘇晚指尖猛地一顫,驟然從無邊的黑暗里掙了出來。消毒水的刺鼻氣味、出租屋漏風的窗戶、醫院下達的病危通知書,還有沈則言那張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那些刺骨的寒意還黏在骨縫里,她明明應該死在那個零下三度的冬夜,怎么會坐在這里?對面的男人指尖夾著黑卡,指節分明,腕間的百達翡麗反射著冷光。他抬眼,眉眼是刻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