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到日的插隊------------------------------------------雙男主!!!腦子放置處,請放心將你們的腦子放置在此,我會好好保管的溫馨提醒:該小說的絕大部分人物和設定均來自我高中同桌的筆下人物,這部小說是我和同桌在高中的時候就想好的,但是如今才發出來。如果有不喜歡的可以不看,有哪些地方不太好的可以提出來,但不接受對小說人物設定的質疑與**。感謝大家的支持(??ヮ??)?,明晃晃地砸在校園主干道上。新生報到處排起了長隊,行李箱的輪子碾過水泥地,發出咕嚕咕嚕的悶響。,百無聊賴地轉著筆。他大三了,被部長抓來當壯丁,負責維持報到秩序。說是維持秩序,其實就是站著,偶爾回答幾個“食堂在哪宿舍怎么走”之類的問題。“下一個。”,低頭翻了翻手里的表格。再抬頭時,面前站了一個人。,目測一米七八左右,穿著黑色T恤,頭發有點長,遮住了一半額頭。臉很白,五官輪廓分明,但最大的特點是——沒有任何表情。,而是真的、完全的、一張空白的臉。不笑,不皺眉,不撇嘴,嘴唇微微抿著,眼神平視前方,像一潭死水。。,但這種從頭到腳寫著“別跟我說話”的,還是第一次見。“同學,表格交一下。”顏淵說。,把手里的一沓材料放到桌上。動作很輕,放得很整齊。,抬頭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隊伍——確實排著隊,只是前面的人已經辦完了,他剛好是下一個。“你排了隊的?”顏淵隨口問了一句。
男生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是:你在說什么廢話。
然后他說了一個字:“排了。”
聲音不高不低,不帶任何情緒,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顏淵莫名覺得有點好笑。他低頭看了看表格上的名字——程言,數學系,大一。
“程言同學,宿舍在7號樓302,這是鑰匙和校園卡。”顏淵把東西遞過去,順手指了指方向,“往前走左轉,看到紅色樓就是了。”
程言接過東西,說了句“嗯”,轉身就走。
沒有“謝謝”,沒有“好的”,甚至沒有點頭。就是一個“嗯”,然后走了。
顏淵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兩秒。黑色T恤,深灰色褲子,一個人拖著行李箱,沒有家長陪同,也沒有像其他新生那樣東張西望。他就那么直直地往前走,仿佛這個校園他閉著眼睛都能走。
“有意思。”顏淵自言自語。
旁邊的室友兼學生會同事林越湊過來:“你看什么呢?”
“沒。”顏淵收回視線,繼續低頭整理表格。
但他在心里記住了這個名字: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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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顏淵終于結束了輪班。他換下學生會的工作馬甲,準備去食堂吃飯。走到7號樓附近的時候,他遠遠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黑色T恤,深灰色褲子,一個人搬著行李箱上樓。
顏淵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跟上去。可能是無聊,可能是好奇,也可能是因為那個“嗯”字實在太敷衍了,他想看看這人到底有多不愛說話。
他加快腳步追上,在樓梯口攔住了程言。
“同學,我幫你搬吧。”顏淵笑著說,伸手就要去接行李箱。
程言側了一下身,躲開了他的手。
“不用。”
又是一個字。
顏淵早就想好了說辭:“規定必須送的,新生報到期間學生會要確保每個新生順利入住。你不讓我搬,我要被扣學分的。”
這話當然是假的。學生會哪有這種規定。
程言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斷這話的真假。顏淵保持微笑,表情真誠得像一只狐貍。
三秒后,程言把手里最大的那個箱子遞給了他。
顏淵接過來的時候差點沒拿穩——太沉了。
“你這里面裝了什么?”他忍不住問。
“書。”程言說,然后自己拎著另外兩個袋子,輕輕松松地上了樓。
顏淵抱著那個沉重的箱子跟在后面,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人看著瘦,力氣倒是不小。
302宿舍門開著,里面已經來了兩個室友。一個在鋪床,一個在玩手機。看見程言進來,玩手機的那個主動打招呼:“嘿,你也是這個宿舍的?我叫周鳴,他是趙小北。”
程言點了點頭,沒有自我介紹。
周鳴和趙小北對視了一眼,表情有點尷尬。
顏淵把箱子放下,拍了拍手,替程言說:“他叫程言,數學系的。”
程言看了顏淵一眼,沒說他多管閑事,也沒說謝謝,就是看了他一眼。
周鳴倒是自來熟:“程言?名字好聽。你哪的人?”
程言沒回答,開始拆箱子。
顏淵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他發現程言拆箱子的動作很利落,先把膠帶劃開,然后把書一本一本地拿出來,按大小排列在書架上。整個過程安靜得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周鳴又問了一句:“你平時打游戲嗎?”
程言把最后一本書放好,終于開口了:“不打。”
兩個字。顏淵心想,這已經是今天的超常發揮了。
周鳴顯然也感受到了這股冷氣,訕訕地縮回去繼續玩手機。
顏淵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程言把床鋪好、把洗漱用品擺好、把衣服掛進柜子。每一個動作都很安靜,沒有多余的聲音,也沒有多余的力氣。
“那我走了?”顏淵說。
程言正在掛最后一件外套,聞言頭也沒回:“嗯。”
又是嗯。
顏淵走出宿舍門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他覺得這個人像一只刺猬——渾身的刺豎著,但你知道里面是軟的。雖然目前還沒看到任何軟的跡象,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只刺猬值得花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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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顏淵在食堂吃飯。
他端著餐盤找位置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程言。還是那件黑色T恤,一個人坐在四人桌的角落,面前放著一碗面,正安靜地吃著。
顏淵毫不猶豫地走了過去,把餐盤往桌上一放,坐到了程言對面。
程言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你不介意吧?”顏淵笑嘻嘻地問。
程言咽下嘴里的面,說:“介意你會走嗎?”
顏淵沒想到他會反問,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開了:“不會。”
“嗯。”程言繼續吃面。
顏淵也不覺得尷尬,一邊吃自己的飯一邊觀察程言。他注意到程言吃面的時候會把面條卷在筷子上,一口一口地吃,沒有聲音,也不會濺出湯汁。吃相很干凈。
“你什么專業的來著?”顏淵明知故問。
“數學。”
“學霸啊。”顏淵說,“我學金融的,數學特別差,以后可以請教你嗎?”
程言看了他一眼:“不能。”
“為什么?”
“你太吵。”
顏淵噎了一下。他活了二十年,被人說過話多、說過煩人、說過啰嗦,但“太吵”這個評價還是第一次收到。而且說這話的人自己一頓飯只說了一個“嗯”和兩個“不能”。
“我其實可以很安靜的。”顏淵認真地說。
程言抬起頭,盯著他看了三秒,說:“不信。”
然后低下頭,繼續吃面。
顏淵忍不住笑了。他發現程言說“不信”的時候,語氣和說“嗯”一模一樣,沒有嘲諷,沒有嫌棄,就是單純地表達一個觀點:我不相信你說的話。
這種直白到近乎天真的表達方式,反而讓顏淵覺得有點可愛。
程言吃完了面,把碗筷放到回收處,拿起餐盤準備走。經過顏淵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你叫什么?”程言問。
顏淵抬起頭,有點意外。這是程言第一次主動問他問題。
“顏淵。顏值的顏,深淵的淵。”
程言點了點頭,然后走了。
沒有說“記住了”,沒有說“再見”,就是點了個頭。
顏淵坐在食堂里,看著程言離開的背影,忽然覺得今天的食堂飯菜格外香。
他拿出手機,給姐姐顏姁憐發了條消息:“姐,我今天遇到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顏姁憐很快回了一個問號。
顏淵想了想,打了一行字:“他全程沒說幾句話,但我覺得他比那些話多的人有意思多了。”
顏姁憐回:“你終于要談戀愛了?”
顏淵笑著打了兩個字:“還早。”
但他在心里默默補充了一句:不過,可以開始挖了。
窗外天色暗了下來,校園里的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顏淵收拾好餐盤走出食堂,晚風吹過來,帶著九月特有的燥熱和桂花香。
他決定,明天還要去坐程言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