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上辭職信那一刻，我以為我們能好聚好散。
沒想到老板前腳收下信，后腳就把我踢出客戶群，還特意發消息羞辱我：“這些客戶都是公司的，跟你沒半點關系，別癡心妄想了。”
我沒回復，拉黑了他，訂了去國外的機票。
三天后，我正在海邊喝著雞尾酒，公司總監的電話打來了，近乎哀求：
“你快回來吧！客戶全跑了，點名就要你，不然就要解約了。”
01
我把辭職信放在王皓桌上。
動作很輕。
他抬眼，視線從文件上挪開，落在我臉上。
“什么意思？”
“我辭職。”我說。
他沒碰那封信，身體向后靠進椅背，發出皮質擠壓的聲響。
“文靜，別耍小脾氣。”他的嘴角掛著一絲慣常的、偽裝出來的寬容，“上個季度的獎金，我知道你不太滿意。財務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下個月補給你。”
“跟錢沒關系。”
“那就是嫌累了？這樣，你手頭那幾個最難纏的客戶，我讓Lisa接過去。你歇一陣。”
Lisa，他的新女朋友，進公司不到三個月，職位是“總經理助理”。
“王皓，我要辭職。”我重復了一遍，語氣沒有變化。
他臉上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一絲陰沉浮現。
他拿起那封信，沒有看內容，只是用兩根手指夾著，仿佛那是什么臟東西。
“理由。”
“個人原因。”
“文靜，做人要講良心。”他把信丟在桌上，“公司培養你六年，你現在是**客戶經理，翅膀硬了，想飛了？”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六年前，我進公司時，他還是個跟著**學習的“太子”。三年前，**退休，他成了總經理。公司的核心客戶，一大半都是我在這六年里，一個一個磕下來的。
他似乎被我的沉默激怒了。
“我告訴你，平臺比個人重要得多。你今天能有這些客戶，靠的是公司的招牌，不是你文靜有多大本事。”
他站起來，踱到我面前，壓低了聲音。
“別給臉不要臉。沒了公司的平臺，你什么都不是。”
我看著他的眼睛：“我的離職手續，麻煩你盡快簽字。”
說完，我轉身，拉開辦公室的門。
外面辦公區，幾個同事的目光立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