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嬌爾,你又在搞什么名堂?------------------------------------------。,劇烈的頭痛如同鋼針般刺入太陽穴,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弱的嚶嚀。,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陌生的景象——糊著舊報紙的頂棚,斑駁的土坯墻面,還有身下這張硬得硌人的木板床。,她記得自己昨晚還在熬夜追一本年代文小說,對書中那個和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李嬌爾恨鐵不成鋼。,卻偏偏作天作地,抗拒婚姻,最后落得個凄慘收場的結局。:“這樣的男人不要,給我啊!”……然后她就眼前一黑,再醒來,就躺在了這里。,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衣,**鼓囊囊的,腰肢細得不像話,再摸摸臉頰,皮膚滑嫩得能掐出水。這不是她那個熬夜加班、亞健康狀態的身體!,房間不大,陳設簡陋,一張木床,一個掉了漆的衣柜,一張書桌,桌上放著一個印著“*****”的搪瓷缸。墻壁上掛著一本日歷,上面赫然印著“1975年7月”。,李嬌爾,真的穿書了,穿成了那個七零年代軍官顧淮淵的炮灰前妻!。原主李嬌爾是城里來的,因為家庭成分問題,被家里想辦法塞給了****的軍官顧淮淵,以求庇護。,兩人很快結了婚。但原主心高氣傲,嫌棄顧淮淵是農村出身的大老粗,不懂風情,更厭惡隨軍生活的艱苦和束縛,整天鬧騰,夫妻關系形同冰點。,正是原主剛隨軍不久,因為抗拒顧淮淵的親近,昨晚大吵一架后,原主哭著跑出去不慎掉進河里,雖然被救了回來,但當晚就發起了高燒,一命嗚呼,這才讓她這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鉆了空子。——持續作死,最后被忍無可忍的顧淮淵離婚,退回娘家后,因為沒了顧淮淵的庇護,原主一家在動蕩中下場凄慘,而她本人也郁郁而終。!絕對不行!
李嬌爾打了個寒顫,她才不要重復那樣的悲劇!顧淮淵啊,那可是書中后期權勢滔天、卻對后來真正愛上的女主角鐵漢柔情的男人。
雖然性格強勢、大男子**,但極其重情重義,護短至極。
這樣的長期飯票加頂級靠山,原主居然不要?
既然她來了,那就不一樣了。
什么抗拒?什么悲劇?統統滾蛋!
她李嬌爾別的本事沒有,審時度勢、抱緊金大腿的本事還是有的。
不就是哄男人嗎?尤其是這種吃軟不吃硬的男人,她最擅長了。
什么特立獨行?在生存面前都是浮云!在這個年代,抱緊軍官丈夫的大腿,舒舒服服過自己的小日子,它不香嗎?走腎不走心?沒問題啊,先保住小命,享受生活再說!
她正快速消化著現狀,規劃著未來的“咸魚”抱大腿生涯,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沉穩而富有節奏的腳步聲。
“嗒……嗒……嗒……”
那是軍用皮鞋踩在土地上的聲音,堅實,有力,每一步都仿佛敲在李嬌爾的心尖上。
是顧淮淵!他回來了!
按照原劇情,此刻推門進來的顧淮淵,應該是剛從訓練場回來,滿身汗味,帶著訓練后的疲憊和與妻子冷戰的不耐。
他會在原主驚恐抗拒的目光中,冷著臉丟下這個月的糧票和生活費,然后兩人再次不歡而散,關系進一步惡化。
李嬌爾心頭一跳,瞬間進入了戰斗——不,是“營業”狀態。
她飛快地躺回床上,拉過那床帶著皂角清香的薄被蓋到胸口,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看起來既虛弱又帶著點剛剛醒來的慵懶。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對這陌生環境和即將見到的“丈夫”的最后一絲惶恐,腦子里瘋狂回想那些年看過的綠茶教學、撩漢寶典——對付這種硬漢,示弱、撒嬌、不經意間的親近,才是王道!
腳步聲在門口停頓,接著是鑰匙**鎖孔的聲音。
“咔噠。”
老舊的木門被推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瞬間帶來了強烈的壓迫感。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綠軍裝,肩膀寬闊,腰背挺直,即使帶著訓練后的疲憊,身姿依舊如松柏般挺拔。帽檐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具體神情,但那股子冷硬和疏離的氣息,卻撲面而來。
房間里的光線因為他的進入似乎都暗淡了幾分。
李嬌爾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這就是顧淮淵,書里那個對原主從最初的負責任,到后來的失望,最終徹底厭棄的丈夫。
顧淮淵顯然也沒料到她會醒著,腳步微頓,抬手摘下了頭上的軍帽,露出利落的短發和完整的臉龐。
他的眉骨很高,鼻梁挺拔,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下頜線條繃得有些緊,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冷峻。他的眼神掃過來,帶著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
果然,和書中描寫的一樣,英俊,但也冷硬得嚇人。
他走到桌邊,將**放下,動作間帶著**特有的利落。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先拿起桌上的搪瓷缸,仰頭灌了幾口涼白開。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汗珠順著他的頸項滑落,沒入衣領。
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淡淡的汗味,并不難聞,混合著陽光和塵土的氣息,充滿了雄性的侵略感。
李嬌爾按捺住加速的心跳,遵循著腦海里的“作戰計劃”,在他放下搪瓷缸,目光再次轉向她,似乎準備像往常一樣冷硬地開口時,她搶先一步,發出了帶著點虛弱和沙啞的聲音。
“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不大,帶著剛醒的軟糯,成功地讓顧淮淵即將出口的話堵在了喉嚨里。
他顯然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她會主動開口,而且語氣……不再是那種尖利的抗拒或者恐懼的顫抖。
他轉過頭,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帶著明顯的探究。
李嬌爾趁機微微撐起身子,薄被從胸口滑落些許,露出纖細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
她抬起眼,努力模仿著記憶中那些小白花女主角的眼神,帶著點迷茫,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迎上他那雙深邃銳利的眼睛。
“我,我有點渴……”她輕聲補充道,眼神不自覺地瞟向他剛才放下的搪瓷缸。
這一招,叫示弱,也叫制造不經意的親近。
顧淮淵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里的探究更深了。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那目光銳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李嬌爾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無辜和虛弱,心里卻在打鼓,生怕被這個敏銳的男人看出什么破綻。
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眼神想要閃躲的時候,顧淮淵動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轉身,拿起桌上的暖水瓶,往另一個干凈的搪瓷缸里倒了半杯水。
然后,他端著那杯水,走到床邊。
他沒有直接遞給她,而是停在了兩步遠的地方,手臂伸直,將杯子遞過來。這個距離,帶著明顯的疏離和防備。
李嬌爾心里撇撇嘴,面上卻露出一個感激的、略帶蒼白的笑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去接那杯子。
她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了他握著杯壁的手指。
他的手指粗糙,帶著厚繭,觸感溫熱甚至有些燙人。
在他猛地想要縮回手的瞬間,李嬌爾卻仿佛因為虛弱無力,手指一軟,沒有拿穩杯子。
“哎呀!”
半杯溫水晃了出來,濺濕了她胸前的衣襟,也濺了幾滴在顧淮淵的手背和軍裝上。
顧淮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銳利如刀。
李嬌爾心里咯噔一下,玩脫了?
他該不會以為她是故意的,要發火吧?
她慌忙抬頭,眼底瞬間彌漫起一層真實的水汽——被嚇的,帶著驚慌和無措:“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沒力氣……”
她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想要用手去擦他手背上的水漬,又想去拂自己胸前的濕濡。
顧淮淵看著眼前的女人。她臉色蒼白,眼圈微紅,長長的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水珠,眼神慌亂得像只受驚的小鹿,濕了的碎花襯衣貼在胸口,勾勒出**的弧度,與往日那個對他橫眉冷對、歇斯底里的形象判若兩人。
是落水發燒,燒壞了腦子?還是……又想了什么新的花樣來鬧?
他眸色深沉,里面翻涌著各種復雜的情緒,最終,都化為了更深的警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他沒有推開她試圖擦拭的手,但身體依舊僵硬,聲音冷硬地開口,說出了進門后的第一句話,帶著審問般的語氣:
“李嬌爾,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精彩片段
主角是顧淮淵李嬌爾的現代言情《穿書七零:惡毒女配只想茍下去》,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1小玫瑰1”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李嬌爾,你又在搞什么名堂?------------------------------------------。,劇烈的頭痛如同鋼針般刺入太陽穴,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弱的嚶嚀。,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陌生的景象——糊著舊報紙的頂棚,斑駁的土坯墻面,還有身下這張硬得硌人的木板床。,她記得自己昨晚還在熬夜追一本年代文小說,對書中那個和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李嬌爾恨鐵不成鋼。,卻偏偏作天作地,抗拒婚姻,最后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