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把飯灑了，我打死你。"
護(hù)工的巴掌一下接一下落在78歲老人臉上，整整八下。
滿屋子的老人低著頭，假裝沒看見。
這個(gè)叫周桂芬的老**，在這家養(yǎng)老院住了10年，沒接過一個(gè)電話，沒等來一個(gè)探望的人。
護(hù)工打完了，還踢翻了她的飯盒："沒人要的老東西。"
周桂芬沒哭。她彎腰把飯盒撿起來，擦干凈，放回桌上。
然后抬頭看著護(hù)工，說了一句話：
"我大兒子絕不會(huì)饒了你。"
護(hù)工哈哈大笑。
一周后，她笑不出來了。
01
“再敢把飯灑了，我打死你。”
小李的聲音很尖。
一只手抓著我的衣領(lǐng)。
另一只手抬起來。
巴掌落下。
很重。
臉頰先是麻，然后是火燒。
一下。
兩下。
三下。
……
整整八下。
我沒躲。
也躲不開。
飯?zhí)美锖馨察o。
幾十個(gè)老人，都低著頭。
看自己的碗。
好像他們的碗里，有什么稀世珍寶。
沒人看我。
也沒人看小李。
十年了。
我住在這里，整整十年。
這家養(yǎng)老院，就是我的家。
一個(gè)沒有電話，沒有訪客的家。
小李打完了。
她松開手。
我身子一晃，扶住桌子。
她好像還不解氣。
抬腳。
一腳踢在我的不銹鋼飯盒上。
“哐當(dāng)”一聲。
飯盒飛出去，撞在墻上，掉下來。
白米飯，還有幾根蔫掉的青菜，灑了一地。
“沒人要的老東西。”她罵。
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我沒有哭。
眼淚這個(gè)東西，十年前就流干了。
我慢慢彎下腰。
腰不好，彎下去的時(shí)候，骨頭像生了銹。
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我撿起地上的飯盒。
蓋子已經(jīng)摔變形了。
我用袖子，把飯盒內(nèi)外都擦了一遍。
擦得很干凈。
上面還沾著的米粒，被我一顆一顆摳下來，放在手心。
然后，我走回桌邊。
把空飯盒，端端正正放在原來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
我才抬起頭。
看著小李。
她的臉上，是那種混雜著鄙夷和得意的笑。
她等著我哭，或者求饒。
我沒有。
我的臉很痛，像被砂紙磨過。
但我說話的聲音很穩(wěn)。
“我大兒子，絕不會(huì)饒了你。”
一句話。
很輕。
飯?zhí)美锼酪粯拥募澎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