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輩子人脈換的國企編制，兒子親手丟了。
面試遲到兩小時，當眾撕了簡歷，說不稀罕鐵飯碗。
他摟著狐朋狗友笑：
“你不是愛顯擺嗎？我就讓全小區知道，你兒子就是爛泥。”
我攥著電話，沒吭聲。
好。
你不想要安穩，我也不**份心。
當晚轉回婚房首付，退光裝修定金。
第二天拉黑所有****，拎著箱子回了老家。
他要瀟灑？
那就各過各的，我自己瀟灑過晚年。
01
“媽，你別等了，我不去了。”
我站在小區門口，手里攥著檔案袋，電話貼著耳朵。
那頭有笑聲。
男男**，杯子碰桌，麻將聲響。
我問：“周澈，你在哪？”
他說：“在外面。”
“面試九點開始，現在八點四十。**托人遞了話，你劉叔昨晚還給我打電話，說人到了就行。你現在跟我說不去？”
周澈笑了一聲。
“媽，你能不能別老拿這事壓我？國企編制，鐵飯碗，聽著就煩。”
我沒說話。
旁邊門衛老趙看著我，又看我手里的檔案袋。
我把袋子往懷里收了收。
電話那邊有人喊：“澈哥，**又催啊？讓她別管了唄。”
周澈說：“聽見沒？大家都覺得你煩。”
我手指扣住袋口。
“你現在過來。遲到我去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我媽多能耐？解釋我靠關系？媽，你不嫌丟人，我嫌。”
這句話砸下來，我心口縮了一下。
這份機會，不是天上掉的。
我跑了三個月。
我給他改簡歷，給他買襯衫，帶他去剪頭發。
我給老同學送過禮，被退回來。
我低聲求人，聽人說“孩子得自己爭氣”。
我點頭，說我懂。
最后，是**留下那點老關系，才給他換來一個面試名額。
不是穩進。
只是一個門縫。
他卻說嫌丟人。
我說：“周澈，我最后說一遍，過來。”
他那邊安靜了一秒。
隨后，他語氣變了。
“行啊，過來就過來。你不是愛顯擺嗎？我今天給你顯擺個夠。”
電話掛了。
我站在門口，手心出汗。
九點。
九點半。
十點。
我給他打了二十七個電話，他沒接。
劉叔給我打來電話，聲音壓著火。
“嫂子，人呢？這邊領導都坐著。你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