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我五歲這年,宮里的流言就像夏天御花園的蚊子,嗡嗡嗡繞著皇城轉(zhuǎn)三圈,拍死一批又冒出來一批。
傳言:當朝攝政王裴玄凌,也就是我天天喊皇叔的那個大帥哥,跟我母妃蘇貴妃有一腿,我就是他倆私生的野種。我父皇顧衍,堂堂大啟天子,純純是頭頂草原的大冤種,之所以忍著不發(fā)作,是怕皇叔權(quán)傾朝野**,等攢夠了實力,第一個就收拾我們娘倆。
我蹲在御花園的假山后面,啃著父皇剛給我剝的葡萄,聽兩個掃灑宮女嗑得眉飛色舞,差點把葡萄皮嗆進氣**。
放屁。
我從生下來到現(xiàn)在,跟我母妃說過的話加起來不超過十句,她見我不是翻白眼就是冷著臉,活像我欠她八百萬兩銀子。
倒是我父皇,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半夜我餓了他爬起來沖奶,我尿床了他笨手笨腳換被褥,我發(fā)燒他守三天三夜不合眼,比御膳房帶孩子的嬤嬤還熟練。
至于皇叔……
我托著下巴回想。
那個在外人面前冷得像冰山、一句話能嚇哭三品官的攝政王,每次回京第一件事,就是繞路去宮外的蜜餞鋪,給我?guī)Ч鸹ǜ狻?次业难凵褴浀媚芷鏊此窒履切┍鴮ⅲ耆莾蓚€模樣。
“你說公主長得跟攝政王也太像了吧?那眉眼,那鼻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誰說不是呢?陛下也真是能忍,換我我早瘋了。”
我聽完,偷偷從假山溜回自己宮殿,扒著銅鏡左看右看。
圓圓的臉,肉乎乎的腮幫子,眼睛大大的,鼻梁翹翹的。好像…… 是有點眼熟?
我前幾天剛見過皇叔,他蹲下來給我糖的時候,我盯著他臉看了好久。
現(xiàn)在一對比,這眼睛這眉毛,不能說毫無關(guān)系,只能說一模一樣,就是我臉更圓更肉,他臉更冷更俊。
我正扒著鏡子發(fā)呆,身后傳來腳步聲,父皇披著朝服走進來,看見我對著鏡子擠眉弄眼,愣了一下:“妍妍看什么呢?”
我扭頭舉著銅鏡沖他晃:“父皇,你看我長得像不像皇叔?”
父皇的臉 “唰” 地一下就白了,緊接著耳尖又莫名其妙紅了,快步走過來把銅鏡扣在桌上,語氣有點慌:“小孩子家家的,胡說什么。你是朕的公主,自然像朕。”
我歪頭看他。
父皇長得很好看,清雋溫潤,是那種書生似的好看。皇叔是凌厲俊朗,刀刻似的五官。我照鏡子看了八百遍,我跟父皇也就膚色像,別的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但父皇說像,那就像吧。反正他是皇帝,他說什么都對。
我拽著旁邊福公公的袖子晃:“福公公,我母妃為什么不喜歡我呀?”
福公公嚇得臉都白了,弓著腰支支吾吾半天:“公主是金枝玉葉,貴妃娘娘…… 貴妃娘娘只是性子冷淡。”
我眨眨眼,沒拆穿他。
騙小孩呢,哪有親媽見自己孩子跟見仇人似的。
只是我沒想到,這流言就像滾雪球,越滾越大,到最后離譜得能把我砸個跟頭,連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第 2 章
我六歲這年,蘇貴妃終于忍不了,直接闖到我宮里來了。
那天父皇去前朝議事,我正蹲在院子里搭積木,就聽見一陣腳步聲,抬頭就看見蘇貴妃帶著一群宮女嬤嬤,氣勢洶洶地闖進來,臉拉得老長,跟誰欠她銀子似的。
我捏著積木的手頓了頓,心里翻了個大白眼。
得,找麻煩的來了。
“顧星妍,你給我過來!” 她站在臺階上,尖著嗓子喊我,指甲涂得通紅,指著我的鼻子,“我問你,你到底是誰的孩子?”
我慢悠悠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奶聲奶氣地回:“母妃說什么呢,我當然是父皇的孩子。”
“父皇的孩子?” 她冷笑一聲,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眼神跟刀子似的,“別裝糊涂!當年本宮生產(chǎn),明明生的是個皇子,肯定是你父皇把孩子換走了,把你養(yǎng)在本宮名下,用來牽制裴玄凌!你就是個質(zhì)子!”
我歪頭:“什么是質(zhì)子?”
“就是人質(zhì)!” 她壓低聲音,眼神怨毒,“等陛下哪天掌了權(quán),第一個就殺了你這個野種,再把裴玄凌滿門抄斬!”
我聽完,拍拍手從地上站起來。
“母妃,” 我冷靜地開口,聲音不大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父皇皇叔別演了,全宮都以為我是私生女》是大神“今盈”的代表作,顧星妍顧衍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第 1 章我五歲這年,宮里的流言就像夏天御花園的蚊子,嗡嗡嗡繞著皇城轉(zhuǎn)三圈,拍死一批又冒出來一批。傳言:當朝攝政王裴玄凌,也就是我天天喊皇叔的那個大帥哥,跟我母妃蘇貴妃有一腿,我就是他倆私生的野種。我父皇顧衍,堂堂大啟天子,純純是頭頂草原的大冤種,之所以忍著不發(fā)作,是怕皇叔權(quán)傾朝野造反,等攢夠了實力,第一個就收拾我們娘倆。我蹲在御花園的假山后面,啃著父皇剛給我剝的葡萄,聽兩個掃灑宮女嗑得眉飛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