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聯邦最底層的維修兵。
中尉天天讓我給他擦靴子,罵我是個只會浪費氧氣的廢物。
他們不知道,這場席卷宇宙的戰爭,是我點燃的。
那些所向披靡的異族皇子,是我基因庫里的試驗品。
現在,游戲玩膩了。
我決定掀桌子。
第一章
“陸沉!死了嗎?滾過來給老子擦靴子!”
刺耳的吼聲穿透維修站的嘈雜,像一根精準的鋼針,扎進我的耳膜。
我放下手里的高頻粒子扳手,慢悠悠地抬起頭。
不遠處,中尉科洛正把一只锃亮的軍靴踩在操作臺上,滿臉的頤指氣使。
他那張因為縱欲過度而顯得有些浮腫的臉,此刻正因為不耐煩而扭曲著。
周圍的幾個老兵油子交換著幸災樂禍的眼神,手上的活兒都慢了下來,準備看好戲。
我叫陸沉,是第七邊疆星域“垃圾場”空間站的一名三等維修兵。
在這里,沒有人在乎你的過去,只看你現在的軍銜和拳頭。
而我,兩樣都沒有。
所以我成了科洛中尉的出氣筒。
每天擦靴子,洗襪子,甚至幫他打掃那間彌漫著廉價香水和酒精混合氣味的宿舍。
我沒反抗。
因為沒必要。
就像一頭巨龍,不會因為腳邊有幾只螞蟻在耀武揚威,就停下腳步去踩死它們。
太掉價。
我抓起一塊沾著機油的抹布,晃晃悠悠地走過去。
“中尉,您這靴子昨天不是才擦過?”我的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科洛的眉毛立了起來,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怎么?讓你擦我尊貴的軍靴,委屈你了?你個垃圾場里撿來的廢物,能給老子擦鞋,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他一腳踹在我的小腿上。
力道不小,骨頭傳來一陣悶痛。
我踉蹌了一下,站穩了。
眼神依舊平靜。
這種程度的疼痛,和我曾經在“深淵角斗場”里被撕裂肌肉、捏碎骨骼的經歷比起來,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不敢,中尉。”
我蹲下身,開始用那塊臟兮兮的抹布,仔細擦拭他那本就一塵不染的靴子。
科洛很享受這種感覺。
他喜歡在眾人面前羞辱我,來彰顯他那可憐的權力。
“用力點!沒吃飯嗎?老子這靴子可是從中央星域定制的,一萬信用點一只!刮花一點,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他的聲音充滿了炫耀。
周圍傳來幾聲壓抑的低笑。
一萬信用點,對于這些月薪只有幾百點的邊疆士兵來說,確實是一筆巨款。
但我只是在心里搖了搖頭。
一萬信用點?
我記得,上一次我用一顆廢棄的能源行星,跟某個文明換了一支艦隊當玩具的時候,那筆交易的零頭,都夠買下整個中央星域了。
那大概是……三百個星際周期之前的事了。
我擦得很認真,很慢。
科洛有些不耐煩了,正準備再罵幾句。
突然,維修站的合金大門無聲地滑開。
一道清冷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
整個維修站的嘈雜,瞬間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呼吸都放輕了。
來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聯邦少校軍服,黑色的長發束在腦后,露出一張輪廓分明、毫無瑕疵的臉。
她的眼神像寒冬的星辰,冷冽,銳利。
胸前的身份標識牌上,刻著她的名字和職位:
姬月,聯邦第一艦隊,督察官。
我的手頓了一下。
姬月。
這個名字,我有點印象。
在我龐大到幾乎溢出的記憶庫里,這個名字對應著一個代號:“火種計劃”的**培育目標。
她的基因序列,是我親手編寫的。
擁有極高的戰術直覺和能量親和度,是聯邦這一代最有潛力突破“人王”界限的種子之一。
沒想到,長這么大了。
還挺好看。
科洛在看到姬月的一瞬間,眼睛都直了。
他幾乎是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手忙腳亂地從操作臺上跳下來,挺直了腰板,敬了一個還算標準的軍禮。
“報告姬少校!第七邊疆維修站中尉科洛,向您報到!不知少校大駕光臨,有何指示?”
姬月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了蹲在我面前的科洛,和我手里的抹布上。
她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你就是這里的負責人?”她的聲音和她的眼神一樣冷。
“是!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白玫瑰花海”的現代言情,《全宇宙把我當炮灰,我攤牌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陸沉姬月,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是聯邦最底層的維修兵。中尉天天讓我給他擦靴子,罵我是個只會浪費氧氣的廢物。他們不知道,這場席卷宇宙的戰爭,是我點燃的。那些所向披靡的異族皇子,是我基因庫里的試驗品。現在,游戲玩膩了。我決定掀桌子。第一章“陸沉!死了嗎?滾過來給老子擦靴子!”刺耳的吼聲穿透維修站的嘈雜,像一根精準的鋼針,扎進我的耳膜。我放下手里的高頻粒子扳手,慢悠悠地抬起頭。不遠處,中尉科洛正把一只锃亮的軍靴踩在操作臺上,滿臉的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