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歲了,說話還是結巴。但我家底蘊深厚,爺爺是國學大師,爸爸是大學校長。
我哥更是年紀輕輕就成了知名風投大佬。
他平時再冷臉,回家也會耐著性子教我念唐詩。
周末他帶了個女合伙人來家里喝茶。我端著洗好的葡萄想給哥哥吃,不小心撞到了那女人的腿,葡萄滾了一地。
她站起來,一巴掌把我扇出半米遠,嘴角都磕破了。“死結巴,沒長眼睛啊?”
我疼得直抽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書房的門開了,我哥看著我嘴角的血,眼神徹底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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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顧呦呦。
四歲。
我說話不太利索。
不是不會說,是一著急就卡殼。
比如我想說“哥哥,我想吃葡萄”,最后可能會變成:“哥、哥,我、我想吃葡……葡……”
家里沒人笑我。
爺爺說:“慢慢說,字要落穩,像寫字一樣,一筆一畫來。”
爸爸說:“我們呦呦不是結巴,是小腦袋跑太快,小嘴巴追不上。”
哥哥顧晏禮最直接。
誰在外面學我說話,他就冷著臉看過去。
一次鄰居家的小孩故意對著我喊:“小結巴,小結巴。”
哥哥把手里的書合上,問他:“你哪只耳朵聽見她愿意讓你這么叫?”
那小孩當場嚇哭。
我那時候就知道,哥哥雖然話少,可他護我。
周末那天,哥哥回家喝茶。
他還帶了一個女人。
她叫林清然,是哥哥公司的合伙人。
哥哥做投資,平時很忙,常常坐在書房一坐就是半天。家里人都知道,他能把外人帶回老宅,說明這人至少在工作上很重要。
林清然穿著一身米白色套裝,頭發卷得很精致,笑起來很漂亮。
她進門的時候,爺爺正在院子里曬書。
爸爸在學校有會,還沒回來。
媽媽陪外婆去醫院復查,也不在家。
家里只有我、爺爺、哥哥,還有幾個阿姨。
哥哥蹲下來摸了摸我的頭。
“呦呦,哥哥有客人,你先在小廳玩,好不好?”
我點頭:“好、好。”
我其實想跟哥哥待在一起。
但爺爺教過我,客人談正事,小孩子不能鬧。
于是我抱著小兔子坐在小廳里,用積木搭了一座歪歪扭扭的小橋。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書房里傳來哥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