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業編錄用體測前夜，我替弟弟賀清川整理材料。
準行證背面忽然滲出幾行焦黑的字。
今晚十點，你的未婚妻季舒窈會來你家。
她會帶無糖奶茶和蛋白棒，說是給清川明天補體能。
明天復核現場，清川會**出興奮類違禁反應，背包里會多出一支吸入劑。
他會被罵成作弊者，被取消錄用，全網追著他罵。
三天后，他會從天臺跳下去。
我盯著那張準行證，后背一寸寸發冷。
晚上十點，門鈴準時響了。
季舒窈站在外面，手里提著奶茶和蛋白棒，笑得溫柔又自然。
“阿硯，我怕清川明天體測沒力氣，給他帶了點低糖的。”
那一刻，我猛地想起通知單背面最后浮出的那句話。
你弟弟被取消資格后，崗位就是她前男友的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和我訂了婚的女人，忽然也笑了。
“辛苦了。不過我弟明天終審復核，今晚誰帶來的東西，都不能進他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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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窈的手指在袋子上頓了一下。
她很快恢復如常，嗔怪地看我。
“你怎么比清川還緊張？我買的都是健身房推薦的，不影響檢測。”
我媽從廚房探頭出來，一看是她，立刻笑開。
“舒窈來了？快進來。你還想著清川，真細心。”
她伸手要接季舒窈手里的袋子。
我先一步拿過來，直接放到玄關柜最上層。
“媽，今晚別讓清川吃外面的東西。水也一樣。”
我媽愣了愣。
“這么嚴格？”
季舒窈順著我的話點頭。
“阿姨，阿硯說得也對，謹慎點好。”
我爸在客廳看復核須知，見她來了，還招呼她一起看。
“舒窈，你們年輕人懂。明天那個復核中心，停車方不方便？”
季舒窈坐過去，拿手機查路線。
“叔叔，我看過了，早上六點半出門最好。清川要先做體能，遲到會很麻煩。”
賀清川從房間出來，抱著一摞材料。
“哥，誠信承諾書要不要再復印一份？”
“復印兩份。”我接過來，“***、準行證、體測鞋、替換衣、簽字筆，都拿來。”
“哥，你今天怎么像查崗？”
“少廢話，拿。”
清川嘟囔著回房間。
我把他的背包倒空，內袋、側袋、夾層一寸寸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