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周都會獨自逛母嬰店、童裝店。
不圖別的，就想接個好“孕”。
結婚五年，我做過十次試管。
丈夫摸著我肚皮上**，心疼落淚：
“你生不了，我就陪你當一輩子丁克。”
可眼下，我卻撞見他抱著一個女童挑衣服。
公司合伙人莫瀾站在他身側，埋怨他慣孩子。
莊思杰只是笑著，親親孩子的臉蛋。
“別說是爸爸的錢，爸爸的人和心，都是你的。”
左心房似有風穿過，我撥通了律師好友的電話，
“我要離婚了，你之前說要我做你嫂子的話，還算數嗎？”
01
“李慕荷，你瘋了？我開玩笑的！”
電話那頭，聲音高了八度。
“你要星星，他不敢摘月亮，這樣的好老公，你打算便宜別人？”
我劃看莊思杰另一個號的朋友圈，頭像是我沒見過的照片，簽名是：
我的愛，在這里
手指定格在他最新發的九宮格。
“他，已經賤賣給別人了。”
照片里，莊思杰頭戴生日帽，懷中坐著一個女孩。
身后白墻掛著**：莊歲歲，四周歲生日快樂。
我把手機還給店員。
“李小姐，您丈夫真應該跟莊先生學學，同樣是忙，人家可是每周都陪妻女逛街的。”
原來，他的周末加班，都用在了這里。
“長得帥，對老婆也舍得花錢，就她剛背的那個包，十幾萬塊的限定款呢！誒？李小姐，你怎么了……”
我抹去滿臉的淚，試圖維持體面。
“為神仙愛情哭泣罷了。”
七年前，莊思杰哄著我：
“慕荷，以后咱們生女孩就叫歲歲，男孩就叫年年。”
六年前，莊思杰勸過我：
“我現在正是事業上升期，這個孩子不能要。”
孩子月份太大，那次流產之后，我被宣判，再沒能力自然受孕。
我打電話給醫生，詢問這幾年試管一直不成功的理由。
對方支支吾吾的回答，坐實了我的猜想。
看來，不是我不能生。
而是莊思杰不想讓我的孩子，搶走他女兒現有的一切。
手覆上小腹，空虛感席卷全身。
鬼使神差地，我走進那家一直不舍得吃的法式餐廳。
為了支持莊思杰創業，我和莊思杰結婚時沒要彩禮，沒有車房。
盡管他現在年入千萬，我依然習慣吃幾十塊的快餐。
等餐時，打開莫瀾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動態，在米其林餐廳吃飯，三套餐具，兩大一小。
有人留言問，為什么總是不拍孩子正臉。
她回復：爸爸是女兒奴，怕被黃毛拐跑
我大口將牛排塞進嘴里，味同嚼蠟。
想起陪他創業，談成第一筆單子那天。
莊思杰給我買了一個二百塊的蛋糕。
蛋糕很甜，他笑得比蛋糕還甜。
我們騎著電動車在城市里兜風，他興奮地對路**喊：
“我要養這朵荷花，我要她整個人生，都是盛夏！”
02
原來，都已經過了那么久。
時間和誓言，轉眼就被一陣風吹散了。
驅車回家已是深夜。
莊思杰換了睡衣，在整理行李箱。
“出差一個月，你有沒有想我。”
他的吻鋪天蓋地，而后拿出幾支化妝品遞給我。
“禮物。”
包裝盒上是看不懂的法語。
但右下角那個單詞，是我下午剛學的：
非賣品。
莊思杰每次出差帶給我的化妝品，都印有這個詞。
見我興趣了了，他開始哄我：
“雖然工作一堆，但為了你，明天不上班在家陪你，好不好？”
“那公司怎么辦？”
“有莫瀾呢。”
他眼中流露出欣賞，“職場卷王，沒她搞不定的。”
我轉頭，迅速擦掉眼角的淚。
出差那天，我照例為他整理好行李箱，他從后背抱住我說：
“娶老婆，就要娶你這么賢惠的。”
鳳凰是要飛天的，而金絲雀只能困在牢籠。
翌日，說是在家陪我的莊思杰，從早睡到晚，跟我說了三句話。
直到我洗漱完**，才起身去洗澡。
他的手機在床頭柜“哐哐”響個不停，在靜得可怕的臥室里，尤為刺耳。
03
拿起手機，他和莫瀾的對話框映入眼簾。
今天剛爆出的娛樂新聞、公司茶水間漏水、我今天做的***……
密密麻麻，一屏又一屏。
他們似乎有說不完的話，聊了整整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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