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最好的兄弟借九萬做生意后失聯五年，徹底斷了所有聯系，四處都找不到他身影。
家里年年拿這件事教訓我，親友時常拿我當反面例子說笑。
心涼的我前往銀行銷戶，柜員翻看流水神色復雜，出聲詢問我平日里是否從不對賬。
我說不對，里面沒錢，有什么好對的。
柜員抬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
"先生，您這張卡里目前余額……九百六十三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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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二〇二四年十一月十七號，周日。
我站在工商銀行營業廳門口抽了根煙，把煙頭按滅在垃圾桶蓋子上，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取號，等位，坐在塑料椅上發呆。
手里攥著那張***，邊角都磨毛了。
五年了。
這張卡我一直沒扔，也一直沒用，就擱在抽屜最里面，壓在一堆外賣單底下。
每次看見它，胃里就泛酸。
不是心疼那九萬塊。
是心寒。
葉錚，我大學四年最好的兄弟，同寢室上下鋪，一起吃泡面一起通宵打代碼，畢業后他說要創業，開口借了九萬。
那時候我剛工作三個月，工資四千五。
九萬塊，是我爸媽給我攢的買車錢。
我背著家里，把錢轉給了他。
然后他就消失了。
電話停機，微信不回，Q永久離線，連他老家的地址我都跑過一趟，鄰居說他們全家三年前就搬走了。
活生一個大活人，蒸發了。
"A078號請到三號窗口**業務——"
我站起來，走過去坐下。
柜員是個扎馬尾的姑娘，工牌上寫著"李曉棠"。
"**，請問**什么業務？"
"銷戶。"
我把那張卡遞過去。
她接過看了一眼，開始在系統里操作。
"請出示您的***。"
我遞過去。
她噼里啪啦敲了一陣鍵盤，忽然動作停了。
眼睛盯著屏幕，手懸在半空。
然后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看屏幕，又看我。
"怎么了？"我問。
"先生，這張卡是您本人的對吧？"
"對。"
"您……平時從來不對賬嗎？"
我愣了一下。
"不對。里面沒錢，有什么好對的。"
當年轉出去九萬以后，這卡里就剩三百多塊。后來我換了工資卡，這張就徹底閑置了。
五年沒動過。
李曉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