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新來的保潔，看著就晦氣
我叫陳默，現在身份是陳氏科技總部大樓的一名保潔員。
別笑，真的。
這身灰撲撲的工裝穿在身上已經三個月了，胸口還別著工牌，上面寫著"保潔-陳默"四個字。
推著那輛吱呀作響的清潔車，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拖地、擦玻璃、倒垃圾。
誰也不會多看我一眼。
沒人會想到，五年前這棟大樓的頂層辦公室，是我的。
市值千億的陳氏集團，是我爸一手創立的。
我二十三歲接手，三年時間把業績翻了四倍。
那時候所有人都叫我"陳總"，連走路都有人給我按電梯。
后來呢？
我親三叔***，聯合外人做了個局，說我把核心技術賣給競爭對手。
偽造的郵件、虛假的轉賬記錄，一樣樣都擺在我面前。
董事會投票把我踢了出去，連名字都從家族族譜里抹了。
我凈身出戶，差點連打車錢都沒有。
要不是我爸臨終前給我留了一份"后手"，我可能到現在還在哪個橋洞底下蹲著。
不過這些話我現在沒法說，因為現在我就站在陳氏大廈一樓大堂的角落里，手里攥著塊抹布，剛擦完廁所的洗手臺。
大堂里人來人往，全是西裝革履的精英。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噠噠噠的聲音聽著就有錢。
我低頭擦我的地。
這就是我的日常，默默觀察，默默收集證據。
三個月了，我已經把這座大樓里所有監控盲區摸了個遍，每個人的進出時間、誰和誰走得近、誰在什么時間點會出現在哪個角落，這些信息全在我腦子里。
今天有點特殊，因為集團新來了個運營總監，叫趙凱。
據說是海歸精英，在硅谷待過三年，簡歷漂亮得能當壁紙貼墻上。***親自挖過來的，給了股份，年薪八位數。
我推著清潔車經過前臺的時候，正好碰到這位趙總監閃亮登場。
燙得一絲不茍的頭發，定制西裝，手腕上那塊表夠我在這當十年保潔。
他身邊圍了一圈人，個個點頭哈腰，跟小雞啄米似的。
"趙總監好。"
"趙總監這邊請。"
趙凱昂著頭，手里的咖啡杯冒著熱氣，眼睛掃都不掃旁人一眼。
我往墻邊縮了縮，讓他先過。
誰知道他走到我面前突然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