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宣誓前，妻子當眾把我的戒指遞給她的青梅竹馬。"程硯，他只剩半年了，你把新郎的位置讓給他。"她爸更是指著我罵："你靠我們沈家養著，別給臉不要臉。"我笑著摘下胸花。"行，婚禮給他，婚房也給他。"他們不知道，沈家那三年拿到的每一筆融資，簽下的每一份大合同，背后寫的都是我的名字。
第 1 章 程硯
"程硯，今天的新郎，先換成周嶼。"
司儀剛把戒指托盤遞到我面前，沈知意忽然開口。
全場安靜下來。
我站在臺上，看著她把原本屬于我的胸花取下，親手別在周嶼西裝上。
周嶼穿著一套淺灰禮服，頭發梳得齊整。
他走上臺，直接跪在我面前。
"阿硯，對不起。"
"我只是跟知意說過，想在死前穿一次新郎服。"
"我沒想到她真會這么做。"
他說完，捂著胸口咳了幾下，白手帕上多了一點紅。
沈知意馬上推開我，扶住他。
"程硯，你站著干什么？"
"周嶼都這樣了，你還讓他跪？"
我看著被她推歪的領結，問她："他自己跪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不會攔嗎？"
沈知意紅著眼罵我。
"你明知道他身體差，還要擺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臺下有人小聲議論。
"這是婚禮吧？"
"新娘讓別人當新郎？"
我二叔站起來，想把話圓過去。
"各位，可能是小兩口安排的小環節，大家先別急。"
沈知意轉頭就罵："你閉嘴。"
"周嶼都**了，你還說是環節？"
"你們程家人是不是都這么沒同情心？"
二叔的笑收了回去。
我爸媽坐在主桌，臉色很難看。
沈知意的父親沈宏業站起來，抬手指著我。
"程硯，別給我擺臉。"
"你在我們沈家白吃白住三年，要不是我女兒點頭，你連這場婚禮都摸不到邊。"
"今天知意要圓周嶼一個心愿，你就該讓。"
我低頭笑了笑。
"沈叔，您說得對。"
沈宏業以為我服軟了，表情更得意。
"知道就好。"
我摘下胸花，放在托盤上。
"爸，媽，你們先回北城。"
我看向父親。
"這邊的事，我自己收尾。"
母親站起身，聲音很輕。
"阿硯，你確定？"
"確定。"
我說："三年前我不想接家里的產業，跑來海城。現在也該回去了。"
父親看了沈宏業一眼。
"好。"
他沒有多問。
程家的親友起身離席。
半個宴會廳的人走得干干凈凈。
沈知意臉上掛不住了。
"程硯，你什么意思？"
我說："既然我不是新郎，我家人當然不用坐在這里。"
"難道要他們留下來，看你和周嶼交換戒指？"
周嶼靠在沈知意懷里，聲音輕得很。
"阿硯，你別怪知意。"
"我這副身子，也沒幾天好活了。"
"不像你，能一直陪在她身邊，還能靠沈家過得這么安穩。"
我看著他。
"靠沈家？"
周嶼低下頭。
"我說錯話了，你別生氣。"
沈知意立刻護住他。
"他都病成這樣了，你還兇他？"
我懶得再看。
我把戒指盒合上，遞給周嶼。
"拿好。"
"新郎你當，戒指你戴。"
我往臺下走。
"婚房你也別客氣。"
"程硯！"
你憑什么命令我
沈知意喊住我。
第 2 章 你憑什么命令我
我沒回頭。
她的聲音從身后追上來。
"你今天要是敢走，我保證你會后悔。"
我停下腳步。
"沈知意。"
"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
"讓開。"
她笑了。
"你憑什么命令我？"
沈家的保安從兩邊圍上來。
沈宏業拍了拍桌子。
"攔住他。"
"今天他不給周嶼磕頭道歉，誰也不許放他走。"
我被堵在紅毯盡頭。
賓客重新熱鬧起來。
"一個上門女婿，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沈小姐多善良啊，病人一個心愿都不愿意幫。"
"程硯這種人，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
我問沈知意："你確定要鬧到這一步？"
她挽著周嶼下來，裙擺拖過地毯。
"不是我要鬧，是你不懂事。"
"周嶼今天受了委屈，你跪下，給他說一句對不起。"
我說："不可能。"
周嶼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