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前桌麻煩精
開學第一周,高二(一)班的座位表像是被誰家貓抓過,亂得一塌糊涂。江昭盯著那張貼在黑板上的新名單,感覺自己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的新前桌,許嶼白。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整個暑假她都在祈禱新學期離這位年級第一遠點,結果直接從隔了兩條走廊升級成了前后桌。
江昭面無表情地拎著書包挪過去,把東西重重甩進桌肚,發出的悶響成功讓前排那個清瘦挺拔的背影頓了一下。
很好,先聲奪人,建立一個不好惹的形象。
她剛坐穩,旁邊的林知夏就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壓低聲音,語氣里全是幸災樂禍:“恭喜啊江昭同學,喜提學神貼身輔導位,以后物理作業可以直接抄了。”
江昭從鼻子里哼出一聲,扯了扯嘴角:“說得好像他樂意借我抄一樣,這位大神恨不得用眼神給我開光,好讓我自覺遁入學習的苦海。”
林知夏挑眉:“你對他偏見是不是太大了?人許嶼白除了話少點,看著挺正常的。”
正常?江昭腹誹。一個走路帶風、看誰都像在看一道待解難題的移動冰山,哪里正常了。
尤其是在她偷偷喜歡了他那么久的前提下,這種近距離接觸簡直是公開處刑。她怕自己多看一眼,心跳聲都能被他當成摩斯電碼破譯出來。
下午第一節是物理課,老王講得唾沫橫飛,江昭聽得靈魂出竅。她撐著下巴,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許嶼白挺直的后頸上。少年人的脖頸線條干凈利落,校服領子被撐起一個清爽的弧度。
她正走神,那顆腦袋忽然動了。許嶼白微微側過頭,手肘向后一遞,一本攤開的筆記本就精準地落在了她的桌角。
他的動作很輕,甚至沒發出什么聲音,指尖在桌面上點了點,示意她看。
江昭一低頭,筆記本上是他剛記下的解題步驟,字跡清雋,邏輯清晰,比老王在黑板上畫的鬼畫符強了不知道多少倍。關鍵步驟旁邊,還用紅筆圈出了一個她上周剛問過林知夏的知識點。
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又被她強行按了回去。
江·演技派·昭同學迅速調整表情,用筆尾戳了戳他的背:“學神,干嘛呢?公然在課堂上傳遞小紙條,影響我這種差生進步啊。”
許嶼白背對著她,聲音隔著校服傳來,有點悶,但很平穩:“你剛才走神了,這道題**會考。”
“喲,還帶課堂紀律監察功能呢?”江昭嘴上不饒人,手指卻誠實地把筆記本往自己這邊挪了挪,“謝了,不過下次不用這么體貼,我怕我誤會你想當我學習上的再生父母。”
前面的人沒再接話,肩膀似乎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后就轉了回去,繼續聽課。
江昭看著他那個冷淡的后腦勺,心里有點發虛,又有點說不清的懊惱。她就是這樣,越是在乎,越是想用這種帶刺的玩笑話把自己武裝起來。
她飛快地掃過筆記,把要點記在自己本子上,然后把那本散發著淡淡皂角香氣的筆記本推了回去。
一節課熬完,林知夏立刻湊過來,眼神在她和許嶼白的背影之間來回打轉:“不對勁,你倆絕對不對勁。”
“有什么不對勁的,”江昭把物理書塞進桌肚,裝得云淡風輕,“同學之間互幫互助,弘揚正能量。”
“他幫你,你懟他,這叫正能量?”林知夏一針見血,“我怎么覺得你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的毛都炸著。”
江昭被噎了一下,拿起水杯準備去接水,以此躲避盤問。
剛站起來,前桌的許嶼白也動了。他從桌肚里拿出一個透明文件袋,起身時順手放在了江昭的桌上。
“這個,”他的聲音還是沒什么起伏,“辯論隊的資料,我多復印了一份,你看一下。”
江昭低頭,文件袋里是下周校際辯論賽的題目和初步的論點框架,整理得井井有條。她和許嶼白都在校辯論隊,這事兒不奇怪。但奇怪的是,學生會的資料通常是部長統一發,許嶼白是宣傳部的,根本不負責這個。
她還沒來得及問,許嶼白已經補充道:“部長讓我帶給你的。”
“哦,”江昭拉長了音調,伸手去拿,“那麻煩學神了,還特地幫我跑一趟。”
她的指尖剛碰到文件袋,許嶼白的
精彩片段
《他暗戀我八年,終于裝不下去了》內容精彩,“走錯了房間”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江昭許嶼白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他暗戀我八年,終于裝不下去了》內容概括:第一章:前桌麻煩精開學第一周,高二(一)班的座位表像是被誰家貓抓過,亂得一塌糊涂。江昭盯著那張貼在黑板上的新名單,感覺自己太陽穴突突直跳。她的新前桌,許嶼白。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整個暑假她都在祈禱新學期離這位年級第一遠點,結果直接從隔了兩條走廊升級成了前后桌。江昭面無表情地拎著書包挪過去,把東西重重甩進桌肚,發出的悶響成功讓前排那個清瘦挺拔的背影頓了一下。很好,先聲奪人,建立一個不好惹的形象。她剛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