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明星食堂調查工作，剛進后廚就被一個胖廚師推了一把。
“你怎么沒吃福食？哪個檔口的？是不是想倒掉浪費？工資扣五百。”
我愣了一下，發現周圍幫工碗里居然都裝著發酸的剩菜。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憑什么推我？”
他掏出罰款單：“就憑你不遵守食堂規定，信不信我讓你滾蛋？”
我冷笑：“讓我滾蛋？我怕你還沒這個能耐。”
胖廚師張大海瞬間就炸了：“你說什么。我當廚師長十年，從來沒見過你這種敢和廚師長頂嘴的幫工。”
說完他一把拽住我胳膊：“走。去后勤處查你的健康證。要是不合格，你看我有沒有能耐收拾你。”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我自己會走。”
他愣住了，手懸在半空中沒敢再伸過來。
我倒要看看這是怎么回事。
不吃剩菜就扣工資，全后廚幫工都吃發酸的剩菜，這個明星食堂到底在干什么。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不緊不慢。
他一進后勤處就吼：“王主任。查這個人的健康證。”
辦公桌后面的胖男人抬頭看了我一眼：“叫什么名字？”
我平靜回答：“周子桐。”
張大海轉身面對我，雙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
“我告訴你，周子桐。你今天撞我手里，算你倒霉。我在這食堂十年，收拾過的刺頭員工比你吃過的鹽都多。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在這條街找不到工作？”
我沒說話，看著他。
“你不服是吧。”
他冷笑：“等查出來你健康證不達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主任小聲說：“張廚，查到了，系統里沒有她的健康證記錄。”
張大海一巴掌拍在桌上，整個桌子都在顫。
“好啊。周子桐，你好大的膽子。一個月要求體檢三次，你居然逃了那么多次體檢。”
“扣五百塊錢。全食堂通報。工資押后三個月發。”
他喘著氣，眼睛瞪得溜圓：“你聽明白沒有。”
我盯著他：“身體再好的人也不能一個月頻繁抽血體檢，你們一個月要求體檢三次，出了人命誰負責？”
“你胡說什么呢。”他伸手就要扇我。
我偏頭躲開，巴掌扇空了，他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更瘋了。
“你還敢躲。”
我冷冷開口：“勞動法規定，入職體檢一年一次即可。”
“你們一個月查三次，還要交體檢費，這叫違法。”
他愣住了，臉色漲得通紅：“你算什么東西？跟我**？你配嗎。”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電話，狠狠摔在我面前。
“給你勞務中介打電話。現在就打。今天你要是不把中介叫來，我讓你一分錢拿不到。我說到做到。”
我嘴角動了一下。
“你笑什么。”他咆哮。
我沒說話，報了一串號碼。
他一把搶過電話，撥出去開了免提。
一接通他就瘋了似的開罵。
“你們送來的幫工違反規定、頂撞領導、還敢跟我**律。你馬上給我滾過來。半個小時不到，你的人就別想要工錢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我差點笑出聲。
他要是知道對面接電話的是誰，還敢這么橫嗎。
那可是市食安局的局長，整個市的食品安全系統都要聽他調度的。
對面那頭愣了一下：“你確定你說的是我的人？”
張大海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硬起來：“確定。就是你送來的周子桐。你趕緊來。”
對面接著說：“我馬上來，但你們不能動她。”
電話啪一聲掛了。
張大海把電話拍回桌上，沖我獰笑：“你中介還挺橫，等他來了我讓他跪著給我道歉。”
說完他又拿起電話撥了個號。
這次聲音軟了不少：“廠長，我抓到一個刺頭幫工，拒絕吃福食跟我頂嘴、跟我動手、還跟我**律。對，特別囂張。”
電話那頭聲音壓得很低，我只聽到幾個字。
“食安局來檢查”
“動靜別搞太大”。
張大海皺了皺眉：“行了行了，就開個全體會，批評一下，很快結束。十分鐘的事。”
他掛了電話，轉身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得意。
“走。去大廳。今天讓你好好出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