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替她談下每一筆大單。
她當上總裁那天，把離婚協議拍我臉上。
"祁珩，你配不上現在的我。"
凈身出戶當晚，她公司最大的靠山塌了。
第二天，十個絕色女人排著隊來敲我門。
前妻哭著打來電話想復婚。
我看了眼門口的長隊："您前面還有十位，請稍候。"
第一章
東海市，臨江一號別墅。
餐桌上擺滿了精致的菜肴，宋映的父母坐在主位，她弟弟宋杰叼著牙簽，翹著二郎腿看手機。
宋映坐在我對面，妝容精致，一身香奈兒高定，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光。
三年前她穿的是地攤貨，用的是九塊九包郵的護膚品。
"祁珩。"
她開口了，語氣平淡得跟念菜單一樣。
"離婚協議我已經讓律師擬好了，你簽個字。"
一份文件從桌對面滑過來，撞到我面前的碗沿才停住。
我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
三年了，這張臉從素面朝天到光彩照人，公司從三個人的草臺班子到估值二十億的行業獨角獸。
我沒說話，拿起協議翻開。
凈身出戶。
四個字，****。
"媽，你看他，連句話都不說。"宋杰嗤笑一聲，"三年在家當蛆，還想分財產？"
宋映母親劉芳放下筷子，嘆了口氣，那口氣里帶著一股終于熬出頭的解脫感。
"小珩啊，不是阿姨說你。映現在是上市公司總裁了，你呢？每天在家做飯遛狗，說出去映面子上也過不去。"
宋映沒看我，低頭切牛排。
刀叉碰撞瓷盤的聲音清脆，像在切割這段婚姻最后的體面。
"該給你的我不會少。"她頭也不抬，"房子車子都是我名下，你搬出去就行。協議里有一筆補償款，二十萬，夠你租房過渡了。"
二十萬。
我笑了一下。
這三年，我幫她拿下的第一個千萬級訂單，對方是我大學導師的關系。
她公司能進東海市產業園孵化基地，是我打了十七通電話給科技局的老同學。
去年那筆救命的五千萬融資，領投方盛恒資本的掌門人陳伯，逢年過節還給我寄茶葉。
但這些事，她不知道。
或者說，她從來沒想知道。
"行。"
我拿起桌上的筆，翻到最后一頁，簽下名字。
宋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