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朋友是**------------------------------------------《籠》排雷預警：萬人迷預警；真要打臉；沉重題材，點進來做好心理準備。：。。。……“四天三巴掌，你以為你是祖宗啊！” ——正文開始——。。，后頸疼痛萬分，昏厥前的記憶刺進腦海——、暴雨夜空蕩的街頭、面包車刺耳的剎車聲、捂住口鼻的粗糙手掌，還有那句夾雜著方言的嘀咕：“城里女娃子……真白。”。，能將人吞沒的黑暗。
鼻腔里是腐朽木頭和塵土混合的霉味，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粗布床單磨得皮膚發疼。
窗戶被木板釘死，縫隙里漏進幾縷月光，勉強勾勒出這間土屋的輪廓：
低矮，狹窄，墻角堆著雜物，一扇厚重的木門緊閉。
“**……”
她想罵人，卻發現喉嚨干澀得厲害，手腕和腳踝都被粗糙的麻繩捆著，磨破了皮，**辣地疼。
恐懼后知后覺地漫上來，她用力掙扎，麻繩卻勒得更深。
“媽……”
這一聲帶著顫抖的呼喚剛出口，就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吞了回去。
不能哭。
她紅著眼圈，指甲掐進掌心。
媽媽……媽媽要和那個男人結婚了。
她是因為這個才跑出來的。
現在呢？
現在她在哪里？
她被賣了，這激起的卻不是絕望，而是一股混著恐懼的邪火。
她林蔚，活了二十多年，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什么時候輪到這些陰溝里的臭蟲來擺布？
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門口。
鑰匙**鎖孔的摩擦聲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
林蔚全身緊繃，死死瞪著那扇門。
“吱呀——”
門被推開，一個高大壯實的身影逆著院子里的光堵在門口。
來人背著光，看不清臉，只能看到一頭胡亂扎起的短發，和比普通女性寬厚得多的肩膀輪廓。
她手里端著一個粗陶碗，腳步落地很重，一步一步走近。
“醒了？”
聲音是低沉帶著鄉音。
“喝點水。”
碗遞到面前。
林蔚卻猛地往后一縮，背抵上冰冷的土墻，全身戒備：“你是誰？這是哪里？放我出去！”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兇悍，可顫抖的聲音和不受控的淚光出賣了她。
在對方眼里，這只被雨淋透、捆著爪子、毛發倒豎卻依然試圖哈氣的小貓，兇惡得毫無威脅。
“喝水。”對方似乎沒理會她的質問，只是把碗又往前遞了遞，語氣沒什么起伏。
“不喝！我問你話呢！”林蔚聲音因干澀而嘶啞，但那股倨傲的勁頭卻撐著她的下巴揚了起來。
“我告訴你，你這是非法拘禁！綁架！買賣婦女是重罪！等我出去，我……我讓我女朋友抓你們！我女朋友是**！”
那身影頓了一下，似乎終于把目光聚焦在她臉上。
借著門口漏進的一點光，林蔚勉強看清了對方。
是個女人，皮膚是常年日曬后的深麥色，五官輪廓硬朗，眉毛濃黑，眼神……眼神沉靜得……木訥。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衣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這是大姐，王春山。
王春山看著眼前這個女孩——
臉很白，比村里最細的白面還白，即使沾了灰，也透著一層玉似的潤光。
嘴唇因為干渴和憤怒緊抿著，肉肉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點血色。
眼睛瞪得圓圓的，濕漉漉的，偏偏還要做出狠厲的樣子。
頭發亂糟糟地黏在臉頰脖頸，更顯得脖頸纖細脆弱。
她確實漂亮，漂亮得和這間破土屋、和這座山村格格不入。
難怪……難怪媽老漢會……
她垂下眼，把那些紛亂的思緒壓下去，又固執地把碗遞過去：“你嘴唇起皮了，喝水。”
“我說了不喝！”林蔚被這種沉默的固執激怒了，積壓的恐懼、委屈、憤怒一起沖上來。
她想也沒想，被捆著的腳奮力一踢——
“嘩啦！”
陶碗被踢翻。
溫水大半潑在王春山的褲腿上，小半濺在土炕上，碗滾落到地上，轉了兩圈，沒碎。
王春山看著自己濕透的褲腿，又抬眼看向林蔚，眼神毫無波瀾。
但這種沉默的注視，比咆哮更讓人心悸。
林蔚心跳如鼓，踢出去的腳僵在半空。
有點后悔，但更多的是破罐破摔的兇狠。
她會**吧？像那些傳說里兇悍的村婦一樣？
然而，王春山只是蹲下身，撿起了那只粗陶碗，用手抹了抹碗沿沾的土。
她站起來，依舊沒什么表情：“浪費水。”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鎖頭“咔噠”一聲落下。
林蔚愣在原地，蓄滿力的拳頭好像砸進了棉花。
她……她就這么走了？
不罵人？
不**？
黑暗重新合攏。
那點因為沖突而短暫升騰的熱血迅速冷卻，更深的無助和寒冷包裹了她，她縮回墻角，把臉埋進膝蓋。
不能哭，林蔚，不能哭……
可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涌出來，浸濕了褲料。
手腕腳踝的疼痛，胃里的空虛，還有對未知命運的恐懼，壓得她喘不過氣。
不知過了多久，門又響了。
還是王春山。
這次她手里不僅端著一碗新的水，臂彎里還搭著幾件衣服，另一只手提著一個掉了漆的鐵皮暖水瓶和一個木盆。
她把東西放在炕沿，瞥了一眼蜷縮在墻角微微發抖的女孩，沒說話。
她轉身從角落的破木柜里翻出一條相對干凈些的舊毛巾。
然后，她拔開暖水瓶塞，往木盆里倒了小半盆熱水，熱氣騰起來，在寒冷的土屋里氤氳開一片白霧。
“擦擦，換衣服。”
王春山把毛巾扔進熱水，言簡意賅：“濕衣服穿著，會病。”
林蔚抬起淚眼模糊的臉，看著那盆熱水和旁邊疊放的衣服。
那是很土氣的碎花衣服和深藍色褲子，布料看起來粗糙，但洗得干干凈凈。
“誰要穿你們的衣服！臟死了！”
她撇過頭，聲音還帶著鼻音，努力維持著高傲。
“我有女朋友，我只穿她買的……我只喜歡女孩子！你們別想……”
“你自己擦，還是我幫你？”王春山打斷她，語氣依然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
她往前邁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帶來的壓迫感讓林蔚呼吸一窒。
“你、你敢！”林蔚往后縮，背緊貼著墻，“你別過來！我……”
王春山確實停住了，但目光落在林蔚被麻繩磨破皮滲出血絲的腳踝上，眉頭蹙了一下。
她放下手里的東西，蹲下身，伸手就要去解那麻繩。
“你干什么！”林蔚嚇得差點跳起來，腳胡亂踢蹬。
“別動。”王春山一把按住她的小腿。
她的手很大，手指粗長，掌心滿是厚繭，溫度很高，那力道不輕不重卻完全鉗制住了她的掙扎。
麻繩的結打得很死，王春山低著頭，專注地解著。
她的呼吸噴灑在林蔚的小腿皮膚上，**的，熱熱的。
林蔚僵著身體，看著她烏黑的發頂，看著她解繩索時笨拙卻認真的動作。
腳踝自由的那一刻，她幾乎要舒服地*嘆出來，隨即是更多的羞恥和憤怒——自己竟然被這個人碰了！
手腕的繩子也被解開。
王春山順手把麻繩卷好放在一旁，然后擰干了熱毛巾，遞給她，“自己擦。”
林蔚看著眼前熱氣騰騰的毛巾，又看看王春山那副不容拒絕的樣子，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一把抓過毛巾。
溫熱的濕意貼在冰冷的皮膚上，她背過身去。
她胡亂擦著臉和脖頸，又撩起濕冷的衣服擦了擦手臂和胸前，黏膩的感覺擦去掉一些，總算好受了點。
“后面。”
王春山的聲音忽然在身后響起。
林蔚嚇得毛巾差點掉了：“后、后面我自己能……”
“沾了泥。”王春山指了指她后背衣服上一大塊污漬，大概是昏倒時蹭到的。
林蔚臉騰地紅了，連耳朵都燒起來，她咬著唇，攥緊了毛巾，心里天人**。
最后還是那股愛干凈的天性占了上風，尤其泥漬貼著皮膚的感覺實在難以忍受。
她極慢極慢地，把濕漉漉的衣擺往后撩起一點，露出背部的一小片肌膚。
月光透過縫隙，恰好落在那一處，皮膚白得晃眼，只是那上面確實沾著黃泥，還混著幾根草屑。
王春山看著那片雪白的背，動作頓了一下，然后接過毛巾，很輕很快地擦掉了那些泥點。
她的動作甚至算得上小心翼翼，但厚繭擦過細膩的皮膚，引起一陣戰栗。
林蔚渾身僵硬，從脖子紅到了背，咬著唇一聲不吭，只有睫毛顫抖得厲害。
“好了。”王春山收回手，把毛巾扔回盆里，“換衣服。”
林蔚抓過那套干凈的粗布衣褲，像抓著救命稻草，又像抓著燙手山芋。
她瞪著王春山，意思很明顯：你出去。
王春山看懂了她眼里的意思，卻只是轉了個身，面朝著門，背對著她：“快換，會著涼。”
“你……”林蔚氣結，卻又無可奈何，她知道拗不過這個人。
土屋里只有她們兩個，安靜得能聽到彼此呼吸。
她只能快速脫掉冰冷黏膩的衣服，冷空氣激得她雞皮疙瘩都快起了。
她手忙腳亂地套上那件碎花衣服，扣子都扣錯了兩顆，又穿上那條寬大的褲子，褲腿長得需要卷好幾圈。
粗糙的布料***皮膚，有些不舒服，但確實干燥溫暖。
而且，這衣服上有一股淡淡的、陽光曬過的味道，混著一點皂角的清香，不難聞。
“換好了。”她說，依舊抱著膝蓋坐著把自己縮成一團。
王春山轉過身，目光在林蔚身上掃過——
寬大土氣的衣服套在她身上，空蕩蕩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和手腕，扣子錯位導致領口歪斜，鎖骨的形狀若隱若現。
臉上淚痕未干，鼻子紅紅的，眼神戒備又委屈，一副像是被強行套上不合身麻袋的憤怒又無助模樣。
王春山沒說什么，走過去端起那碗一直放在炕沿沒動的水：“喝水。”
這次，林蔚沒再踢翻。
她確實渴得厲害，喉嚨冒煙。
她瞪了王春山一眼，接過碗，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大半。
水溫正好，清冽帶著點土腥氣，但此刻無疑是甘露。
喝完，她把碗往王春山手里一塞，又扭過頭去用后腦勺對著她。
王春山接過空碗，看了看她依舊有些蒼白但總算恢復了些血色的臉，又看了看地上換下來的濕衣服。
濕衣服做工精致，料子很軟，現在卻沾滿了泥污皺成一團。
“睡吧。”
她說，“明天再說。”
“明天放我走嗎？”林蔚立刻轉回頭，眼睛亮了一下。
王春山沉默了一下，避開了她的目光，彎腰撿起她的濕衣服，又端起木盆：“晚上冷，被子裹好。”
又是這樣！不回答問題！
林蔚剛升起的一點希望又滅了，火氣蹭地冒上來：
“喂！你到底聽到沒有！我要回家！你們這是犯法的！我女朋友真的是**！她很厲害，她一定會找到我的！到時候把你們全都抓起來！”
王春山已經走到了門口，聞言腳步停住，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深，很沉，林蔚看不懂里面翻涌的情緒。
“她找不到這里。”王春山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鎖頭落下，像落在林蔚心上。
林蔚頹然地倒回炕上，扯過那床又硬又沉的舊棉被捂住頭。
被子有股陳年老舊的味道，并不好聞。
黑暗中，眼淚又無聲地滑下來。
她想家，想媽媽，想她那個總是很忙、但會把她緊緊摟在懷里親吻、叫她“小祖宗”的女朋友，想柔軟的床，想香噴噴的沐浴露味道……
門外，王春山并沒有立刻離開。
她端著盆站在屋檐下，聽著里面隱約傳來的、極力壓抑的抽泣聲。
山里的夜風很冷，吹得她褲腿上未干的水跡一片冰涼。
她低頭看著盆里那件料子柔軟、與周遭一切都格格不入的衣服，許久，才邁開沉重的步子，朝灶房走去。
微弱的燈光下，她的臉沒什么表情。
她把衣服浸在冷水里，倒了點皂角粉，動作仔細地**起來。
布料上的泥污被一點點洗去，露出原本的顏色。
屋里的林蔚反手擦掉眼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哭？
那是廢物干的事。
她是林蔚，林蔚不能哭。
好，很好。
既然暫時出不去，那在她英勇的**女友周然踏平這里之前，她就先替天行道，好好“照顧”一下這群綁匪，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好過。
看看這群人，能扛得住她幾分折騰。
這破地方困不住她。
能困住人的，從來都是軟弱的內心。
而她林蔚心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