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嚴知璟正趴在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上，口水把《中國古代文學史》的第三十七頁洇出一小塊深色的印記。。不是那種普通的消息提示，而是一種更沉悶的、像是有什么東西從手機內部往外撞的感覺，連著震了三下，整個木質桌面都在嗡嗡響。，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東西，順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圖書館里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出風口的聲音，幾個同學分散在各個角落，有人戴著耳機看視頻，有人在筆記本上敲敲打打。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空氣里的浮塵緩慢地翻滾著，一切都和平常沒什么兩樣。，屏幕亮著，上面只有一行黑底白字的通知——《萬界**》載入完成。全球同步開啟。，拇指下意識地往上滑，通知欄里空空蕩蕩，除了這一條之外什么都沒有。"什么玩意兒？"他嘟囔了一聲，正想把手機塞回兜里，圖書館的燈突然滅了。，而是像有人直接拉了電閘，整個世界啪地一聲陷入黑暗。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有人撞到了椅子，有什么東西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嚴知璟聽見離他不遠的女生尖叫道："怎么回事？停電了？"。。整個圖書館的天花板變成了一片浩瀚的星空，深藍色的**上綴滿了密密麻麻的光點，有些在緩慢地移動，有些在閃爍。那些光點投射下來的光芒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質感，像是實體化的水銀，把每個人的輪廓都勾勒出一層銀邊。，皮膚上覆蓋著一層淡淡的銀光，指縫間有細小的光粒子在流動。"叮——"，緊接著是一個沒有任何感**彩的電子合成音——歡迎來到《萬界**》，玩家嚴知璟。身份綁定中……綁定完成。
正在載入玩家面板……
嚴知璟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從頭頂澆了一桶冰水，整個人瞬間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他環顧四周，圖書館里的其他人也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有人站起來在原地轉圈，有人拿出手機瘋狂地按著屏幕，但手機屏幕上一片漆黑，只有正中央懸浮著一個銀色的漩渦圖案。
"《萬界**》？"嚴知璟的大腦飛速運轉，"就是那個……最近廣告鋪天蓋地的游戲？"
他確實有印象。過去半個月里，不管打開什么APP，開屏廣告都是這款游戲的宣傳片——宏偉的史詩級畫面，巨龍在云端翱翔，身著鎧甲的戰士手持燃燒的巨劍沖向無盡的獸潮，底下配著一行金光閃閃的大字：萬界**，等你來戰。所以當這個游戲剛公測，他就下載來體驗了一下，但沒玩多久就刪掉了。
當時他還和室友吐槽過："現在游戲公司的宣發預算都這么離譜的嗎？地鐵站、公交站、短視頻、朋友圈，哪哪都是這玩意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外星人入侵地球的預告。"
現在看來，好像也沒說錯。
《萬界**》世界生成中……生成完成。
檢測到現實世界坐標穩定，游戲世界已與當前世界重疊。
全球玩家數量數據傳輸完畢
現在開始講解游戲規則。
隨著這行字在他腦海中浮現，嚴知璟眼前的視野被一層半透明的光幕覆蓋住了。光幕上浮現出一行行文字，字體是那種很標準的宋體，看起來就像是在手機上看小說一樣。
一、玩家狀態：每位玩家擁有五項基礎屬性——體力、敏捷、意志、防御、力量。初始數值均為10。擊殺異獸、完成任務可獲得經驗值，經驗值累積至上限即可升級。每次升級可獲得5點自由屬性點，用于分配至五項基礎屬性。
二、技能系統：每位玩家在進入游戲時覺醒一項初始技能。技能種類繁多，涵蓋戰斗、輔助、生產、特殊等各大類別。玩家可通過升級、****、奇遇事件等方式強化自己的技能。
三、異獸：游戲世界與當前世界重疊后，世界各地將出現異獸。異獸分為普通、精英、首領、領主、神話五個等級。擊殺異獸可獲得經驗值與戰利品。
四、任務系統：玩家可通過游戲界面接取任務。任務分為日常任務、主線任務、支線任務、隱藏任務。完成任務可獲得經驗值等獎勵。
五、死亡與復活：玩家在游戲中死亡后，將在最近的復活點重生。每次死亡將損失二十經驗。當前等級不足以扣除二十經驗時，等級下降一級。連續死亡超過十次，玩家將被強制下線24小時。
規則講解完畢。
祝各位玩家在萬界**中武運昌隆。
光幕緩緩消散，嚴知璟眨了眨眼睛，感覺信息量大得有點消化不良。他深吸一口氣，試著在心里默念了一聲："面板。"
果然，那個半透明的光幕又浮現了出來，上面寫著他的個人信息——
玩家：嚴知璟
等級：1（0/100）
體力：10
敏捷：10
意志：10
防御：10
力量：10
技能：未覺醒
嚴知璟盯著"未覺醒"三個字看了好幾秒，眉頭慢慢皺了起來。旁邊已經有同學在興奮地喊叫了——"我覺醒了！我的技能是……火焰操控！我能搓出一團火！"另一個聲音緊隨其后："我的是疾跑，我感覺我現在能跑得比博爾特還快！"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什么都沒有。別說火焰了，連一絲熱氣都沒有。
"技能……"他試著集中注意力，想象著掌心冒出一團火球的樣子。安靜地等了十秒鐘，手心還是那個手心，連汗都沒多出一滴。
"不會吧？"嚴知璟的心往下沉了沉，"別人都有技能就我沒有？這游戲是不是針對我？"
他正準備再試一次，腦海中突然又響起了那個電子合成音——
檢測到玩家嚴知璟技能覺醒異常。
技能覺醒中……
覺醒完成。
恭喜玩家嚴知璟獲得天賦技能：天賦樹（？？？）
嚴知璟愣了一下。"天賦樹"？這名字聽著倒是挺唬人的，但后面跟著的那三個問號是怎么回事？他趕緊打開面板重新看了一眼——
技能：天賦樹（等級1）
效果：每升一級，天賦樹將生長出一片新葉。每片新葉對應一項新技能。技能品質隨機。
當前天賦樹葉數：1
已獲得技能：無
"等一下，"嚴知璟盯著面板上的文字，表情逐漸變得微妙，"每升一級獲得一個新技能，但是這個技能是隨機的？"
他隱約覺得這個"隨機"兩個字里藏著巨大的坑。
就在這時，圖書館外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音低沉渾厚，帶著一種完全不像是地球**何生物能發出來的壓迫感。玻璃窗被震得嘩啦啦響，嚴知璟感覺到腳下的地板都在微微顫動。
有人沖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然后臉色煞白地退了回來："外面……外面有個東西……好大……"
嚴知璟三步并作兩步走到窗邊，把臉貼在玻璃上往外看。
圖書館外面是一片草坪，再往外是學校的主干道。此刻主干道的正中央站著一只他這輩子都沒見過的生物——大概有三層樓那么高，渾身覆蓋著暗綠色的鱗片，四條粗壯的腿像柱子一樣杵在地上，腦袋上長著一對彎曲的犄角，嘴里正往外噴著白色的熱氣。它的眼睛是猩紅色的，正緩緩地轉動著，掃視著周圍那些驚慌失措地奔跑的學生。
檢測到異獸出沒。
普通級異獸：巖角蜥。等級5。
建議：等級不足的玩家請盡快撤離。
嚴知璟扭頭看了看自己的面板，等級1，五項屬性全部10點，技能欄里只有一個"天賦樹"，而且連個攻擊技能都沒有。
"跑。"他果斷做出了判斷。
事實證明他的判斷是正確的。一個男生大概是覺得自己覺醒了什么了不起的技能，熱血上頭地沖了出去，雙手往前一推，一道半透明的風刃從掌心飛出，打在巖角蜥的鱗片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叮"，然后就像石子落水一樣，連個波紋都沒激起來。
巖角蜥低下頭，猩紅的眼睛盯著那個男生看了兩秒，然后抬起一條前腿，輕輕一撥。
那個男生就像被一輛卡車撞到一樣，整個人倒飛出去十幾米，砸在路邊的花壇里，揚起一片塵土和花瓣。他躺在那兒不動了，身上浮現出一層淡白色的光——嚴知璟猜那大概就是所謂的"死亡復活"特效。
"草。"嚴知璟毫不猶豫地轉身就往圖書館后門跑。
他跑出圖書館的時候，天空中已經出現了更多的異獸。遠處的教學樓上趴著一只巨大的黑色鳥類，翅膀展開幾乎遮住了半棟樓；操場上有一群像狼一樣的生物在四處游蕩，體型比正常狼大了兩圈，毛皮上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尖叫聲、呼喊聲、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技能釋放聲響成一片。
嚴知璟貓著腰躲在一個垃圾桶后面，心跳得跟打鼓似的。他再次打開面板，盯著那個"天賦樹"看了半天。
"天賦樹……天賦樹……"他低聲念叨著，"既然是樹，那總得有個能看見的東西吧？"
他閉上眼睛，試著不去想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內心。深呼吸，再深呼吸。慢慢地，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像是在往某個地方下沉，穿過一片黑暗，然后——
他看到了一棵樹。
那是一棵非常小的小樹苗，大概只有巴掌那么高，細細的莖稈上頂著兩片嫩綠色的葉子，看起來弱不禁風，一陣風就能把它吹折了。它扎根在一片灰蒙蒙的虛空中，周圍什么都沒有，就孤零零地立在那兒。
但嚴知璟注意到，這棵小樹苗的頂端正冒出一個小小的嫩芽，像是馬上就要長出葉子。
"這就是我的天賦樹？"嚴知璟的意識湊近了仔細打量，"也太寒磣了吧……人家的技能都是搓火球放閃電，我這算什么？植物養成模擬器？"
他試著用意念去觸碰那棵小樹苗。指尖剛碰到其中一片葉子，一個信息就浮現在他腦海中——
天賦樹葉1：未命名
可通過消耗經驗值激活此葉，獲得對應技能。
是否激活？是/否。
嚴知璟想了想，他現在一級的經驗值是0/100，根本沒什么經驗值可以消耗。但既然葉子已經長出來了，也許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自動激活？他試著用意念點了那個"是"。
沒有反應。
他又點了一下。
還是沒有反應。
"什么破樹，"他忍不住罵了一聲，"長了葉子不給我技能，那不就跟沒長一樣嗎？"
他正準備退出這個意識空間，那棵小樹苗突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最底部的那片葉子邊緣泛起一圈淡淡的金光，然后金光順著葉脈蔓延開來，整片葉子都亮了起來。
消耗經驗值：0
天賦樹葉1激活成功。
恭喜玩家嚴知璟獲得技能：與植物嘮嗑
嚴知璟的表情凝固了。
他緩緩睜開眼睛，從意識空間中退出來，蹲在垃圾桶后面沉默了整整十秒鐘。
"與……植物……嘮嗑？"他一字一頓地把這個技能名字念了一遍，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又打開面板確認了一遍——
技能1：與植物嘮嗑（等級1）
效果：可與半徑五米內的植物進行簡單交流。交流內容取決于植物的智商水平。（注：大部分植物的智商約等于***小班）
嚴知璟抬頭看了看離他最近的那棵行道樹。那棵樹大概有十幾年的樹齡了，枝繁葉茂，此刻正在微風中輕輕搖晃著枝葉。
"喂，"他試探性地對著那棵樹說了一句，"你好？"
沒有任何反應。
"嗯……"他清了清嗓子，又試了一次，這次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深處有什么東西輕輕地波動了一下，像是水面上蕩開的漣漪。那個波動延伸到樹上，然后——
一個軟綿綿、慢吞吞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了起來：
"……誰……啊……"
嚴知璟眼睛一亮："是我！我是嚴知璟！你是……一棵樹？"
"……是……啊……"那個聲音慢得像是在放0.5倍速，"……好……久……沒……人……跟……我……說……話……了……"
"你在這兒長了多久了？"
"……二……十……三……年……了……吧……"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迷迷糊糊的困意，"……好……困……啊……你……有……事……嗎……"
"沒事沒事，就是打個招呼。"嚴知璟擺了擺手，"你繼續睡吧。"
"……哦……好……的……"然后那個聲音就消失了，像是徹底睡過去了。
嚴知璟靠在垃圾桶上，仰頭看著天空。遠處那只巖角蜥還在耀武揚威地吼叫著，天上有幾頭長著翅膀的異獸在盤旋，隱約能聽見有人在喊"組隊打怪"、"有沒有奶媽職業"之類的話。這個世界仿佛在一瞬間就變成了某種魔幻**的片場。
而他，嚴知璟，堂堂七尺男兒，覺醒的第一個技能是跟植物聊天。
"行吧，"他拍了拍**上的灰站起來，嘴角扯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至少能跟樹嘮嗑。以后萬一在荒野求生，還能問問哪棵樹的果子能吃，哪條路能走。"
正說著，他的面板突然又跳出來一條新的通知——
叮！檢測到可接取任務。
任務名稱：初出茅廬
任務內容：擊殺任意一只普通級異獸（0/1）
任務獎勵：經驗值100，新手禮包×1
是否接取？是/否。
嚴知璟愣了一下
一百經驗值！
太好了，正愁沒什么正兒八經的技能，這不就送上來了。
但問題是——擊殺一只普通級異獸。他一個只有"跟植物嘮嗑"技能的1級小菜鳥，拿什么擊殺？用唾沫星子把異獸淹死嗎？
他正猶豫著，離他大概三十米遠的地方，一只長得像野豬但體型比轎車還大的異獸從綠化帶里鉆了出來。那東西渾身漆黑，背上長著一排骨刺，嘴里吐著熱氣，正低頭拱著地面。
普通級異獸：刺背野豬。等級3。
嚴知璟看了看那只野豬，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然后低頭跟腳邊的一株蒲公英說："喂，兄弟，你說我打得過那只豬嗎？"
蒲公英沉默了一會兒，一個細細的、帶著點嬌憨的聲音響起來："……打……不……過……快……跑……"
"好嘞。"
嚴知璟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身后傳來刺背野豬憤怒的嚎叫聲，以及沉重的蹄子砸在地面上的悶響。他玩命地往前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升級。必須升級。再這么下去別說打怪了，他連今晚能不能活著回宿舍都是個問題。
但怎么升級呢？任務里說要殺異獸，可他現在的實力連只雞都殺不死。他一邊跑一邊飛速思考著，突然瞥見路邊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樹，長得特別粗壯，枝丫伸出來幾乎擋住了半條路。
嚴知璟腦子里靈光一閃。
他拐了個彎沖向那棵老槐樹，然后一個急剎車停在樹底下，回頭看著追過來的刺背野豬。野豬顯然沒把他放在眼里，低著頭就沖了過來，骨刺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就在野豬即將撞上來的前一秒，嚴知璟猛地往旁邊一閃，同時用意念觸碰了那棵老槐樹——
"大哥！幫個忙！把那頭豬絆一下！"
老槐樹不愧是長了上百年的老樹，反應雖然慢，但力量夠大。一根粗壯的樹根突然從地底下拱起來，正好絆在刺背野豬的前蹄上。野豬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轟的一聲側翻在地，在地上滾了兩圈，巨大的慣性讓它一頭撞在了路邊的水泥墩子上。
擊殺刺背野豬（等級3），獲得經驗值30。
嚴知璟看著面板上跳出來的提示，整個人愣住了。
"我……這就殺了？"
他低頭看了看那棵老槐樹，槐樹的意識慢悠悠地傳過來："……下……次……這……種……事……別……找……我……了……我……腰……疼……"
"謝謝大哥！改天給你澆兩桶肥！"
嚴知璟嘿嘿一笑，看著面板上那30點經驗值，心情大好。雖然跟植物嘮嗑這個技能聽起來確實很雞肋，但事實證明，有的時候跟對的人——不，跟對的樹——聊天，還是挺管用的。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正準備去找下一個目標，面板突然又跳出來一條通知——
叮！經驗值累積達到上限。
玩家嚴知璟升級。當前等級：2
獲得自由屬性點：5
天賦樹生長出新葉。當前天賦樹葉數：2
嚴知璟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他迫不及待地打開意識空間，果然看到那棵小樹苗長大了一些，莖稈上又多了一片嫩綠色的葉子，頂端還頂著一個圓鼓鼓的小芽苞。
第二片葉子。
他深吸一口氣，用意念觸碰了那片新葉子。
天賦樹葉2激活成功。
恭喜玩家嚴知璟獲得技能：快板精通
嚴知璟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慢慢地、慢慢地從意識空間中退出來，站在陽光下，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滯了好一會兒。然后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用一種恍恍惚惚的語氣自言自語道：
"快板……精通？"
他試著在空中比劃了一下打快板的手勢，手指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就是說，"他抬起頭看著天空，表情復雜得難以形容，"我現在不僅能跟樹聊天，還會打快板了？"
遠處傳來刺背野豬的**化作光點消散的聲音，天上盤旋的飛行異獸發出尖銳的鳴叫，整個世界亂成一鍋粥。而嚴知璟站在一棵老槐樹旁邊，看著自己面板上那兩個技能——
與植物嘮嗑
快板精通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出來。
"行吧，"他從兜里掏出手機，發現屏幕已經恢復正常了，只是信號顯示欄那里換成了一個銀色的游戲圖標。他打開備忘錄，認真地打下一行字：
“第一天。技能1：跟植物聊天。技能2：打快板。”
“目前進度：還沒死?！?br>“感想：這破游戲是不是在針對我？”
他按下保存鍵，把手機重新塞回兜里，然后邁開步子，朝著遠處那只有三層樓高的巖角蜥的反方向走去。
"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他一邊走一邊嘀咕，"順便找找看有沒有什么樹啊花啊草啊的能聊聊，問問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了兩步，他又停下來，回頭看了看那只還在吼叫的巖角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等著吧，"他說，"等我哪天長出個**的技能來，第一個拿你試刀。"
可惜他沒聽見自己腦海里那個電子合成音在后面又補了一句——
"溫馨提示：天賦樹技能隨機生成，不排除連續獲得低品質技能的可能性。祝**運。"
反正會打快板也不是什么壞事，萬一以后游戲里開了什么聯歡晚會呢？
他這么想著，腳步輕快了幾分，嘴里不自覺地哼起了小調。哼了兩句覺得不對味，手指在空中比劃了兩下，啪啪兩聲脆響，居然真的打出了個節奏來。
"嘿，"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樂了，"別說，還挺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