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蛋糕的時候，她們起哄讓我許愿。
我鼓起勇氣，看向對面那個人。
“顧衍，我的生日愿望，就是你。”
顧衍夾著煙的手指微頓。
他低笑了一聲，懶散的尾音拖得很長。
“不好意思啊，林念。”
“你太無聊了?！?br>“不是我想要的那一款?！?br>上一世，我因為這句話，瘋了。
我想變得有趣，想變得配得上他。
于是攪進了那些骯臟的圈子里。
最后被人堵在畫室，澆了滿身顏料，鎖上門，一把火——
我不想再回憶了。
睜開眼，我面前是插滿十七根蠟燭的蛋糕。
顧衍還站在對面。
煙霧繚繞，他挑著眉等我反應。
等我像從前那樣紅了臉、低下頭、支吾吾地說一句“開玩笑的”。
“盛念——你沒事吧？”
“顧衍你也是，人家過生**說這種話?！?br>旁邊的人在勸。
顧衍無所謂地彈了彈煙灰。
我盯著他那張臉。
曾經覺得好看到心顫的臉。
現在只覺得惡心。
“我重新許一個愿?！?br>我閉上眼。
再睜開時，聲音很平：
“顧衍，我希望從今天起，你我再沒有任何關系。”
我吹滅了蠟燭。
包間里瞬間安靜。
“林念？”
“你認真的？”
顧衍的笑還沒完全收。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彼纳ひ舫料聛怼！澳阒匦抡f，我就當剛才什么都沒聽到。”
我沒搭理他。
拿起刀子，切蛋糕。
他三步并兩步走過來，右手直接握住了刀刃。
“林念，我在跟你說話。”
血從他指縫里滲出來。
有人驚叫。
我知道。
他的病又犯了。
顧衍有很嚴重的間歇性人格解離。發病時感知不到疼痛，也分不清界限。
上一世，只有我能把他拉回來。
后來蘇晚晴出現了。
他摟著蘇晚晴，對人家說：“她不一樣?！?br>“林念？她頂多是個習慣。只有你，是我真正需要的?！?br>我松開刀柄。
“喜歡就拿去?！?br>轉身要走。
他扔了刀子來拽我，沾血的手指印在我白色毛衣上，刺目得很。
“林念，你在跟誰鬧脾氣？”
血腥味沖進鼻腔。
我腦子里閃過那場火，那扇鎖死的門，那些笑著看我掙扎的臉。
天旋地轉。
我暈了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天花板是顧家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