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基金會晚宴上,丈夫的青梅江聽梔扶著小腹走到我面前,喊我姐姐。
婆婆當(dāng)眾讓我讓座,說她懷的是祁家盼了三年的血脈。
我看向祁硯舟。
三年前,是我陪他拿到無精癥報告,也是我替他瞞住了會動搖繼承權(quán)的秘密。
可他沒有否認(rèn),只攥住我的手腕,讓我別鬧。
我問他:“你確定她懷的是你的?”
他卻說:“我的隱私,不是你攻擊別人的武器。”
01
江聽梔走到我面前時,宴會廳里的音樂剛好停了。
她穿著白色禮服,裙擺寬松,雙手護(hù)在小腹前,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姐姐,我站得有點累。”
我端著酒杯,沒接她的話。
梁映蓉從主桌起身,臉上的笑還掛著,眼神已經(jīng)冷下來。
“知弦,聽梔懷著孕,你給她讓個座。”
周圍賓客的交談聲低了下去。
我看著江聽梔。
她垂著眼,手指慢慢從包里抽出一張產(chǎn)檢單,遞到我眼前。
“姐姐,我不是故意要在今天說的,可孩子月份大了,再瞞下去,對祁家也不好。”
我沒有接。
她咬了咬唇,眼眶先紅了。
“我懷了硯舟哥的孩子。”
宴會廳安靜了幾秒,隨后有人倒吸氣,有人低聲問身邊人是不是聽錯了。
我越過她,看向祁硯舟。
他站在梁映蓉旁邊,黑色西裝一塵不染,臉上沒有震驚,也沒有否認(rèn)。
只有疲憊。
那種他常用來壓下爭執(zhí)的疲憊。
梁映蓉走過來,扶住江聽梔的手臂。
“聽梔也是沒辦法,一個女人懷著孩子,總不能一直沒名沒分。”
我放下酒杯。
杯底碰到桌面,發(fā)出很輕的一聲。
“祁硯舟,她說的是事實嗎?”
祁硯舟抬眼看我,眉頭皺起。
“知弦,今晚都是客人。”
“我問你,她肚子里的孩子,****?”
江聽梔的眼淚落下來。
“姐姐,我知道你不能接受,可你不能因為自己一直沒有孩子,就不讓硯舟哥有孩子。”
這句話一出口,賓客的目光全落在我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驚訝,有同情,還有看熱鬧的興奮。
梁映蓉的聲音跟著響起。
“鹿知弦,你嫁進(jìn)祁家三年,肚子沒一點消息。現(xiàn)在聽梔替祁家留住血脈,你不感激就算了,還想逼她當(dāng)眾難堪?”
我看著她。
“誰告訴你,是我不能生?”
梁映蓉臉色僵了一下。
祁硯舟終于走過來,伸手扣住我的手腕。
“夠了。”
他的力道很重,指節(jié)壓在我腕骨上。
我抬起眼。
“不夠。”
他壓低聲音。
“別鬧。”
我從江聽梔手里抽走那張產(chǎn)檢單,掃了一眼日期,又遞回去。
“你說懷的是祁硯舟的?”
江聽梔哭著點頭。
“我沒必要拿孩子撒謊。”
我看向祁硯舟。
“那你告訴她,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祁硯舟的臉色變了。
梁映蓉厲聲打斷:“鹿知弦,你說話注意分寸!”
我沒看她,只盯著祁硯舟。
“三年前,仁和醫(yī)院男科**中心,診斷報告編號你還記得嗎?”
祁硯舟扣著我的手松了一下。
我一字一句說下去。
“無精癥。”
四周安靜得只剩餐具輕碰的聲響。
江聽梔的哭聲也停了一瞬。
我把目光轉(zhuǎn)回她臉上。
“所以我再問一次,你肚子里的孩子,從哪來的?”
祁硯舟的手重新收緊。
他把我往身邊拽了一步,聲音冷得不像他。
“鹿知弦,你太過分了。”
我看著他。
“過分的是我?”
他眼底壓著怒意。
“我的隱私,不是你拿來攻擊別人的武器。”
江聽梔捂住小腹,身體晃了晃。
梁映蓉立刻扶住她,轉(zhuǎn)頭沖我喊:“聽梔要是有個好歹,你擔(dān)得起嗎?”
祁硯舟沒再看我。
他彎腰扶住江聽梔,低聲問:“哪里不舒服?”
江聽梔靠在他手臂上,臉白得恰到好處。
“硯舟哥,姐姐不是故意的,你別怪她。”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一左一右護(hù)著她。
有人拿起手機(jī),有人假裝低頭喝酒。
祁硯舟抬頭,目光越過人群落到我身上。
“知弦,道歉。”
我手里的產(chǎn)檢單被江聽梔抓皺,紙邊翹起,露出右下角一枚紅色醫(yī)院章。
02
祁硯舟把我?guī)нM(jìn)休息室,門關(guān)上的聲音壓過了外面的議論。
他松開我的手腕,那里已
精彩片段
小說《綠茶青梅說懷了我富二代老公的孩子,可他有無精癥啊》是知名作者“軒貝勒”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鹿知弦江聽梔展開。全文精彩片段:祁家基金會晚宴上,丈夫的青梅江聽梔扶著小腹走到我面前,喊我姐姐。婆婆當(dāng)眾讓我讓座,說她懷的是祁家盼了三年的血脈。我看向祁硯舟。三年前,是我陪他拿到無精癥報告,也是我替他瞞住了會動搖繼承權(quán)的秘密。可他沒有否認(rèn),只攥住我的手腕,讓我別鬧。我問他:“你確定她懷的是你的?”他卻說:“我的隱私,不是你攻擊別人的武器。”01江聽梔走到我面前時,宴會廳里的音樂剛好停了。她穿著白色禮服,裙擺寬松,雙手護(hù)在小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