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一覺醒來,睡在男友瘋批哥哥的床上》,由網(wǎng)絡(luò)作家“賜你一碗白粥”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姜溪溫知禮,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當(dāng)被大雪掩埋的那一刻,人會想什么?不要奔現(xiàn)!不要奔現(xiàn)!不要奔現(xiàn)!姜溪這輩子做過最后悔的事,就是與網(wǎng)戀男友奔現(xiàn)。網(wǎng)戀男友又渣又惡劣,把她騙到冰雪之地,任其自滅。現(xiàn)沒奔成。反耳呢。被一條瘋狗盯上。“哭什么?”男人解開皮帶扣子,步步朝她逼近,“不計一切跟我弟弟私奔就沒想過后果?”比誤會先解開的永遠(yuǎn)是他的皮帶。姜溪很清楚這男人要做什么。她忍著懼意,聲音發(fā)顫,“溫知禮,我們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到底要把我關(guān)到什么時...
當(dāng)被大雪掩埋的那一刻,人會想什么?
不要奔現(xiàn)!
不要奔現(xiàn)!
不要奔現(xiàn)!
姜溪這輩子做過最后悔的事,就是與網(wǎng)戀男友奔現(xiàn)。
網(wǎng)戀男友又渣又惡劣,把她騙到冰雪之地,任其自滅。
現(xiàn)沒奔成。
反耳呢。
被一條**盯上。
“哭什么?”
男人解開皮帶扣子,步步朝她逼近,“不計一切跟我弟弟私奔就沒想過后果?”
比誤會先解開的永遠(yuǎn)是他的皮帶。
姜溪很清楚這男人要做什么。
她忍著懼意,聲音發(fā)顫,“溫知禮,我們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到底要把我關(guān)到什么時候?”
“寶貝,這話說得我跟個**一樣。”
男人拽著她的腳踝,強行拖入懷中。
“當(dāng)初是你先勾引我的,不是嗎?”
雙手被皮帶緊緊束縛,動彈不得,身體只能任由他擺布。
他大掌強硬掰回她臉,逼迫她仰頭。
“是你非得來招惹我,把我引到一條哥哥不像哥哥,情夫不像情夫的路上,現(xiàn)在又想抵賴,一腳把我踢開,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溫知禮皮笑肉不笑盯著她,眼底郁氣翻涌。
“你可是我的妻子,孩子的母親,怎能拋夫棄子,去跟野男人私奔呢?嗯?”
男人單手擒住她雙手,壓過頭頂,腰腹上的筋絡(luò)隱隱凸起。
發(fā)了狠。
姜溪痛苦閉眼,早已放棄抵抗。
無數(shù)個日夜與床為伴。
甩不開,逃不脫,死不掉。
窗外是雪,漫天雪花自由飛舞。
床上是血,赤紅頹艷靜靜彌漫。
她不禁冷笑,雪花都能自由,為什么她不能?
為此,姜溪假意隱忍兩月,取得信任,借此逃離這座雪色莊園。
本以為能重見天日。
結(jié)果老天不會做天。
逃跑的途中,一場突如其來的雪崩結(jié)束了這一切。
綿密厚重的雪在時間推移下變得緊密沉重,她的身體跟著下沉……
……
姜溪是被一陣奶呼呼的哭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眼,眼前是一片陌生的昏暗。
厚重的黑色窗簾遮住大半天光,只余一線冷白從縫隙里透進,落在床尾柔軟昂貴的地毯上。
空氣里浮著一股極淡的佛香,清冽又沉,像寺廟里沉淀已久的香灰。
腦子還沒徹底清醒,懷里忽然拱進一個軟乎乎的小身體。
一只**嫩的小手搭上她腰,奶呼呼的聲音近在咫尺。
“媽媽,你終于醒啦。”
姜溪渾身一僵。
她緩緩低頭,一個約莫三歲的小男孩正窩在她懷里,穿著毛茸茸的小熊睡衣,眼睛烏黑圓潤,睫毛長得離譜,臉蛋又白又嫩,像櫥窗里最貴的洋娃娃。
此刻,他正仰著腦袋望她,笑容甜甜,又喊了一遍:“媽媽。”
轟的一聲。
姜溪腦子徹底炸了。
這誰家小孩,亂認(rèn)媽媽。
她猛地坐起,動作太急,身上被子滑落,未著片縷的皮膚驟然暴露在冷空氣里。
姜溪瞳孔驟縮,手忙腳亂扯過被子把自己裹住。
小孩樣貌還未長開,但那對墨色眉眼,怎么看都像縮小版的溫知禮。
完了完了,她昨晚為報復(fù)男友**,睡了個有婦之夫。
溫先生不僅結(jié)了婚。
還有個三歲的兒子。
“媽媽?”小團子聲音帶著哭腔,“你…怎么了?”
姜溪思緒拉回,目光落在這個小團子臉上,聲音無措,“別、別亂叫啊,我不是**......”
小男孩眨眨眼,似乎有點困惑。
“你就是媽媽呀。”
說著,他又往她身上拱了拱,眼淚還掛在長長睫毛上,奶聲奶氣說,“你跟我媽媽長得一模一樣,就是媽媽,我跟爸爸可想你了。”
三歲小孩子哪里能認(rèn)清人。
換句話說,什么媽不媽爸不爸的,她現(xiàn)在根本聽不懂這小孩子在亂說什么。
姜溪狠心推開他,身體下意識往后縮,后背貼上冰涼床頭,整個人都陷入柔軟床墊里。
“別過來,我真不是**媽。”
小男孩動作頓住。
大概是第一次被母親這樣拒絕,那雙烏亮的大眼睛慢慢紅了,眼淚說掉就掉,啪嗒啪嗒往下砸。
孩子一哭,姜溪更慌。
她最怕小孩哭,也最不會哄小孩。
她想解釋,門口傳來“咔噠“一聲。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姜溪僵硬抬頭。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身形高大挺拔,黑色襯衫勾勒出利落修長的線條,袖口挽到腕骨,露出一截冷白手臂。
窗簾縫隙漏進來的那點天光落在他臉上,映出深邃眉眼,也映出一片陰沉到極致的冷意。
溫知禮,她網(wǎng)戀男友的哥哥。
昨晚還溫柔,極有分寸感的男人,此刻臉上沒有半點溫度。
他手里拿著一杯溫水,目光在觸及床上的那一瞬間,陡然凝住。
下一刻,玻璃杯猛地砸落在地。
砰——
水花飛濺,碎片四散。
歲歲被嚇得哭聲一停,怯生生喊了句:“爸爸......”
姜溪卻已經(jīng)顧不上這些了。
因為溫知禮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本不該出現(xiàn)在這個世上的死人。
他幾步走近床邊,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
姜溪只覺眼前一花,下一秒,脖頸驟然一緊。
“哈......?”
一只大手死死掐住她喉嚨,將她整個人按回床上。
男人掌心滾燙,力道卻狠得驚人,像是真的想當(dāng)場擰斷她的脖子。
姜溪呼吸驟停,臉色瞬間漲紅。
雙手本能去掰他的手,可男女力量懸殊太大,她那點掙扎落在他眼里,輕得像徒勞撲騰的蝴蝶。
溫知禮俯身盯著她,眸底翻涌駭人怒色,聲音低沉。
“誰派你來的?”
姜溪眼淚一下涌了出來。
她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能被迫拼命搖頭,喉嚨被掐得發(fā)不出完整聲音,斷斷續(xù)續(xù)擠出幾個字:“放、放開......”
旁邊的小團子嚇哭了,即便如此,還是伸出稚嫩的手去捶打父親的手臂,“壞爸爸,你不要欺負(fù)媽媽......”
“出去。”他對歲歲說。
歲歲掛著眼淚,不肯動,抽抽搭搭抱著床沿:“我不要,我要媽媽......”
男人冷聲朝門外喊了句,“黃媽,把歲歲抱出去。”
老保姆抱走小孩后,屋內(nèi)只剩兩人。
“說話。”
男人手上力道又重了一分,嗓音裹著寒意,“鐘家?還是老頭子留下的那些人?”
姜溪痛得眼前發(fā)黑,肺里的空氣一點點被擠干,耳邊嗡鳴陣陣。
她害怕得渾身發(fā)抖,眼淚順著眼角不停往下掉。
“您在說什么,我不知道......”
她聲音破碎得厲害,帶著哭腔,“我、我是姜溪…溫言書的女朋友,前兩天來的雪城,還是您接我來的,您忘了嗎......”
聽見妻子的名字,男人眸色一顫。
妻子死了兩年多,還是他親手埋的。
眼前這女人怎么可能會是妻子?
又是幻覺?
男人眼底的戾氣不減反增,眸光狠厲,掐著她脖子的手,青筋隱隱凸起,起了殺心。
姜溪被掐得喘不過氣,視線都開始發(fā)虛。
這人怎么會是溫先生。
明明昨夜那么紳士溫柔,全程照顧她的感受,事后哪怕毫無感情基礎(chǔ)也會出于本能抱著她溫存,可現(xiàn)在卻活脫脫是個**不眨眼的**。
難道是因為昨夜勾引了他,引他**?
“溫先生......”
姜溪艱難吐出這幾個字,白皙手指下意識抓住他袖子,可憐巴巴仰起腦袋。
“您昨夜難道不爽嗎?”
溫知禮臉色徒然僵硬,掐她的力度松懈一秒。
“你說什么?”
姜溪迎著男人兇狠目光,反過來控訴,聲音委屈。
“您如果不愿意做,大可推開我,現(xiàn)在又質(zhì)問我,要殺我,您都、都有老婆孩子了,還跟我做,您不覺得您很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