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二十三分,趙鵬推開家門的時候,身后跟著個女人。
那女人踩著高跟鞋,歪歪斜斜靠在他肩膀上,滿身酒氣熏得整個玄關都是甜膩的味道。
"歡姐,我恩師的女兒,剛離婚,沒地方去,讓她睡主臥吧。你搬書房。"
趙鵬站在臥室門口,語氣隨便得像在說今晚吃什么。
我手里還握著紅筆,備課本攤開在膝蓋上,期中**的卷子改了一半......
七年了。
七年來我每個月工資到賬第一件事就是轉給他,培訓班的學費、面試班的報名費、省考國考的資料費。我自己的羽絨服穿了五個冬天,袖口的線頭都起了毛邊。**逢年過節陰陽怪氣說我不能生,他拉著我的手說,等他上岸了,一切都會好的。
我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妝容精致,身上的裙子料子很好,耳朵上一對小鉆釘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行。"我合上備課本站起來,"枕套我換一下,她將就用我的被子。"
趙鵬明顯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歡姐就是通情達理。"
我抱著枕頭走進書房,把門帶上。
書房隔壁就是主臥,這套老房子隔音差得要命,樓上沖馬桶都能聽見。
我坐在折疊床上,沒開燈。
十一點五十七分的時候,我起來倒水。
經過主臥的門,門沒關嚴,露了一條縫。
那女人的笑聲從里面漏出來,咯咯的,像是被人撓了*。
"鵬哥,你老婆可真好騙,供了你這么多年,一句話就讓出主臥了。"
趙鵬的聲音帶著酒后的含糊和得意。
"她就是個過渡期的提款機。等我入了職,頭一件事就是甩了她。我媽說了,門當戶對才重要,她一個窮教書匠,配不上我趙家。"
那女人又笑。
"那你公示期一過,咱們的事就能定了吧?"
"你急什么。"趙鵬壓低了聲音,"我爸都跟**通過氣了,**可是教育局的,我進了體制內,以后調動升遷全靠他。你說我留著陳歡那個黃臉婆干什么?"
我端著水杯站在走廊里,光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
杯子里的水很平,一點波紋都沒有。
我轉身走回書房,把門關好,從衣柜最里面的鞋盒底下摸出一部舊手機。
這部手機是去年趙鵬換新機的時候淘汰下來的,他以為我拿去回收了。
我打開錄音功能,把手機調成靜音,輕輕放在書房門邊靠墻的位置。
行。
你考你的編制,我攢我的證據。
看誰先等到那一天。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鬧鐘響的時候,主臥的門還關著。
我照常洗漱,煮了粥,熱了饅頭,把趙鵬的那份擺在桌上。多擺了一副碗筷,給那位"恩師的女兒"。
七點十分我出門,騎電動車去學校。
縣城第三中學離家四公里,我在這里教了九年語文。工資不高,但穩定,每個月到賬四千三百塊,其中三千五轉給趙鵬,剩下的八百塊是我全部的生活費。
第一節課是初三二班的語文,講的是文言文。
課間的時候,同辦公室的劉敏端著茶杯湊過來。
"歡姐,你昨晚沒睡好吧,眼圈都青了。"
"改卷子改晚了。"
劉敏是學校里跟我關系最近的人,教數學,嗓門大,說話不過腦子,但心眼不壞。
"你家趙鵬考得怎么樣了?這回筆試過了沒?"
"還沒出成績。"
"都考七年了吧?"劉敏壓低聲音,"歡姐,我說句不好聽的,你也別生氣。一個大男人,考了七年考不上,是不是這塊料啊?你一個人撐著家,圖什么呢?"
我笑了一下。"快了,他說這次有把握。"
劉敏搖搖頭,沒再說。
中午我沒回家,在學校食堂吃的飯。下午第二節課結束后,我收到趙鵬的微信。
"晚上別做飯了,我和朋友出去吃。"
我回了個"好"。
晚上回到家,屋子里安安靜靜。主臥的門開著,被子疊得整整齊齊,那個女人已經走了。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空的紅酒瓶,旁邊是兩只杯子。
我把杯子收進廚房洗干凈,又把主臥的床單枕套全部換掉。
從書房門邊把那部舊手機拿起來,插上耳機,拉到凌晨兩點的時間段,按下播放。
趙鵬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進耳朵里,中間夾著那個女人的
精彩片段
主角是陳歡趙鵬的現代言情《七年工資養出的白眼狼,入職前被我端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溫軟知安”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凌晨一點二十三分,趙鵬推開家門的時候,身后跟著個女人。那女人踩著高跟鞋,歪歪斜斜靠在他肩膀上,滿身酒氣熏得整個玄關都是甜膩的味道。"歡姐,我恩師的女兒,剛離婚,沒地方去,讓她睡主臥吧。你搬書房。"趙鵬站在臥室門口,語氣隨便得像在說今晚吃什么。我手里還握著紅筆,備課本攤開在膝蓋上,期中考試的卷子改了一半......七年了。七年來我每個月工資到賬第一件事就是轉給他,培訓班的學費、面試班的報名費、省考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