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發(fā)現(xiàn)場,我攔住刑偵隊長,指著地上的玻璃碴子。
“警官,別被騙了。”
“兇手是那個胖保安,兇器早換了。”
他冷冷地瞥我一眼:“你一個賣煎餅的,懂什么?”
我沒再說話。
第二天,新聞上鋪天蓋地都是胖保安落網(wǎng)的消息。
隊長又來了,把錢拍在桌上。
“老板,加個蛋,順便聊聊,你是誰?”
01
警戒線拉得很高,像一道分界。
線外是人間,煙火嘈雜,線內(nèi)是死寂,帶著鐵銹味。
我推著我的煎餅車,停在警戒線五十米外。
趙東來,市刑偵隊的隊長,正叉著腰,對一個年輕警員發(fā)火。
他嗓門很大,半條街都能聽見。
“現(xiàn)場都快被你們踩成菜市場了!還找什么線索?”
我熄了火,擦了擦手,走了過去。
一個警員攔住我,“先生,辦案現(xiàn)場,***近。”
“我找趙隊。”我說。
警員看我一眼,又看看我的煎氣騰騰的車,眼神里寫著“你誰啊”。
趙東來聽見了,回頭看我,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陳默?你跑這兒來干嘛?你那攤子不干了?”
他語氣不怎么好,像是看見了什么晦氣東西。
“趙隊,過來一下。”我沒理會他的態(tài)度,朝現(xiàn)場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
他一臉不耐煩地走過來,身上煙味很重。
“有屁快放,我這忙著呢。”
我指著公寓樓門口地面上的一片碎玻璃碴子。
那是一只青花瓷瓶的碎片,散落在凝固的暗紅色血跡旁。
“警官,別被騙了。”
趙東來瞇起眼睛,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
“什么意思?”
“兇手不是你們想的那個人。”我聲音壓得很低。
他嗤笑一聲,像聽了個*****。
“哦?那你說說,兇手是誰?”
“那個胖保安,剛剛給你們開門的那個。”
趙東來的臉色瞬間冷下來,像結(jié)了冰。
“陳默,我警告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妨礙公務(wù)。”
“兇器也早就換了。”我沒停,繼續(xù)說。
“你們在屋里找到的帶血的煙灰缸,是障眼法。”
“真正的兇器,早就被他處理掉了。”
趙東來死死盯著我,眼神像刀子。
周圍的警員都看了過來,氣氛變得很僵。
他冷冷地瞥我一眼,一字一句地說:“你一個賣煎餅的,懂什么?”
這句話像錘子,砸在周圍的寂靜里。
我沒再說話。
我知道,說再多也沒用。
他轉(zhuǎn)身走進(jìn)警戒線,留給我一個冒著火氣的背影。
“把他弄走,別在這兒礙事!”他對旁邊的警員吼道。
我默默地退回到我的煎餅車旁。
重新點火,鍋熱了,倒上面糊,用竹蜻蜓刮開。
面糊在鐵板上發(fā)出“滋啦”一聲響,香氣冒了出來。
圍觀的人群里,有人在議論。
“這攤煎餅的膽子真大,敢教**辦案。”
“可不是嘛,***吧。”
我沒理他們,專心做我的煎餅。
打雞蛋,撒蔥花,抹醬,放薄脆。
一**作,行云流水,做了上千遍,早已成了本能。
像有些事,也成了本能。
比如,看見玻璃碴子壓在已經(jīng)氧化變暗的血跡上層。
這意味著,瓶子,是在人死后,血流得差不多了,才被砸碎的。
為了偽造一場搏斗的假象。
而那個胖保安,右手指甲縫里,有清洗不掉的鐵銹痕跡。
不是鐵門上的新銹,是那種老舊管道上的陳年銹跡。
真正的兇器,大概是一截被丟棄在某個角落的水管。
02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我的煎餅攤照常出攤。
早高峰,人來人往,生意正好。
一輛黑色的SUV停在路邊,車門打開,趙東來走了下來。
他脫了警服,穿著一件夾克,眼窩深陷,布滿血絲,像是熬了一夜。
他徑直走到我的攤子前,周圍買煎餅的人都下意識地讓了讓。
他身上那股氣場,就算**警服,也藏不住。
我正給一個姑**煎餅刷著醬。
“老板,來個煎餅。”他開口了,聲音沙啞。
“等一下。”我頭也沒抬。
把做好的煎餅遞給姑娘,收了錢。
我這才看向他,“要什么樣的?”
他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紅色的票子,不是一張,是厚厚一沓,拍在我的錢箱上。
動作很大,發(fā)出“啪”的一聲悶響。
“老板,加個蛋。”
他頓了頓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夢里有番茄”的優(yōu)質(zhì)好文,《隊長罵我賣煎餅的懂個屁,我反手用外賣單破了三年懸案》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陳默趙東來,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案發(fā)現(xiàn)場,我攔住刑偵隊長,指著地上的玻璃碴子。“警官,別被騙了。”“兇手是那個胖保安,兇器早換了。”他冷冷地瞥我一眼:“你一個賣煎餅的,懂什么?”我沒再說話。第二天,新聞上鋪天蓋地都是胖保安落網(wǎng)的消息。隊長又來了,把錢拍在桌上。“老板,加個蛋,順便聊聊,你是誰?”01警戒線拉得很高,像一道分界。線外是人間,煙火嘈雜,線內(nèi)是死寂,帶著鐵銹味。我推著我的煎餅車,停在警戒線五十米外。趙東來,市刑偵隊的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