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坕堙,你個混子,跟著你屎都吃不上熱乎的。”
“成坕堙,你個騙子,跟著你出了兩年力,答應給我的待遇呢?”
“成坕堙,你個渣仔,答應我的最高績效去哪里了?”
“成坕堙,你到底是干什么的,非得把老子累死?”
“成坕堙,事全是我干的,你混最高的工資就那么心安理得?老子不干了”
“成總,二期我跟著高總干路橋了,房子不適合我”
五句震耳欲聾的怒吼和一句毫無感情的陳述同時響起。
副經理辦公室內的成坕堙望著門口的六人憤怒至極,這六個人分別是新省黑**礦產運輸鐵路項目一期的房屋技術員韓將西,徐浩然,張博文,韋浩宇,范一鳴,李俊杰。這六人都是一期項目的骨干成員,在過去的兩年里不知道干了多少活,出了多少力,如今一期項目結束,二期即將開工,他們看不到希望紛紛提起辭職,在這鳥不**的**上奮斗了兩年,功勞全被成坕堙領了,他步步高升,如今已是二線項目的副經理兼房屋經理了,而他答應給這些功臣的一切待遇都是空談,于是這幾個人就再也忍不了了。韓將西因為在項目分部管理現場出力極多被分部經理高帥看中,這也有了擺脫成坕堙的底氣,其他幾人便沒了辦法,就準備回家了。
看著門口六人或憤怒或釋然或解脫表情,成坕堙冷笑一下道:“怎么,都翅膀硬了?敢跟領導這么說話?”
韓將西上前一步道:“成總,不是的。我是在分部分管工作太多。高總已經正式跟本部提出申請,柳磊經理已經批準了,我當然是服從大領導的安排”
成坕堙想發火又想到了柳磊經理他就不敢發作咬了咬牙道:“將西啊,既然柳老大下發的指令,那你就去吧,后面有啥事跟哥說”說著對其余幾人怒道:“你們幾個玩意什么意思,昂,怎么,想**?離了這項目你們還能什么?有點良心沒有,我這么照顧你們,你們這么回報我的?什么玩意都是。再鬧,我扣你們績效,哼。”
話畢
暴脾氣的范一鳴幾步上前將他整理好的資料扔到成坕堙的桌子上到:“成公公,老子都不準備干了,還怕你威脅?什么玩意,看看這些,這是我這兩年來工作的證據,老子出了多少力,你花了多少餅?到頭來全是騙人的鬼話,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怕你不成?”
不等成坕堙反駁,徐浩然也是補充道:“兄弟們出生入死天天加班。身體多多少少都出了問題,你現在是副經理了。我們連一檔工資都沒漲?這合理嗎?這就是你們的公平公正?”
韋浩宇補充道:“就是,范哥,徐哥說的在理,我們本就是從路橋轉來房屋的很多事情都是從頭學,再苦再累兄弟們都咬牙堅持,成騙子,你就拿扣了的績效,雷打不動的職級回報兄弟們?良心不會痛嗎?”
張博文接著道:“呵呵,他們幾個外專業轉來的也都出了大力,我呢?我可是地道的公司為數不多的房屋專業技術主管,該你干的總工的活都是我干的,結果呢?**行賞的時候沒有我?你是人嗎?”
成坕堙爆起道:“呦,小張,你專業?你專業什么,哪個方案簽的不是我的名字。你就是個干 輔助工作的還敢貪天之功?真是貪得無厭”
張文博下把抄起本子扔到成坕堙臉上怒罵道:“成狗,你真是狼心狗肺,對接設計本該是你的活都是我在干,方案我編的你什么時候看過一眼,哪次不是蓋個橡皮章?報審哪次不是我跑的?”
成坕堙賤兮兮的道:“小張,你可別在那自以為是了,你說的這些誰能給你證明?你憑什么說你做了這些,誰又會信?我是正式工,是房屋經理,是有**的,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在這狗叫?”
張文博一時語塞正欲動手,李俊杰攔住他道:“文博,跟這種爛人扯那么多干什么。咱們辭職就走別惡心自己了,臨了再沾點案子沒意思”
看著李俊杰,張文博有氣無處撒,但是好兄弟又說的在理,彭的一聲,他一腳踹翻了成坕堙辦公室的會客茶幾,喘著粗氣。
成坕堙見幾人不像來假的頓時慌了,但是他還是壯著膽子道:“你們幾個,別這么放肆,還想在這干就給我回去寫檢討去。”
徐張韋范李五人用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成坕堙,十雙眼睛盯得他渾身發毛。
看著他的慫樣,范一鳴冷笑一聲想著再惡心他一下道:“成公公,誰不知道你的職位是靠屁外交易和貪我們功勞得來的,裝什么大尾巴狼,又當太監又當鴨的,也是夠惡心的。”
成坕堙像一只受驚的貓指著范一鳴:“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不對。你胡說,你在扯什么?”
看著語無倫次的成坕堙范一鳴笑到:“垃圾就該進垃圾堆,出來惡心人,得了,您成大經理慢慢作吧,我們走了,后會無期”說著他轉身拉其他四人道:“走了。兄弟們,這傻缺多看一眼都嫌晦氣。”
其余幾人紛紛點頭跟上,走到門口時,李俊杰回頭對韓將西道:“兄弟,我們先撤了,你跟著高總好好干,后會有期。”
韓將西:“哥幾個后會有期,回秦省了再聚。”
其余四人紛紛道:“兄弟,回頭見”說著便走了。
全程被懟,被嘲諷,被戳穿的成坕堙恨得牙**但是又怕他們揍自己,只好一聲不吭的坐在老板椅上盯著韓將西若有所思。
此時,偌大的辦公室內僅有成坕堙和韓將西兩人,寂寥無聲,空氣卻冷得有些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