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梅好如初的《沒覺醒超凡啊,怎么我子嗣全強者!》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我說商祈,你……你不會連出門打車的錢都省了吧?一頭汗,惡心死了。”林曉曉捏著鼻子。剛做好的法式美甲在半空扇風,手腕上的假梵克雅寶手鏈嘩啦啦直響。咖啡廳冷氣開得足,出風口呼呼往外灌白霧。商祈拉開對面的皮質(zhì)沙發(fā),一屁股坐下。皮面被壓出“撲哧”一聲漏氣音。“公交車也帶空調(diào),還有空座兒。”他抽了張桌上的紙巾,胡亂在額頭上抹了一把,紙屑直接粘在鬢角的汗水里。“三十歲的人,跟女孩相親坐公交車?”林曉曉瞪大眼...
精彩內(nèi)容
“我說商祈,你……你不會連出門打車的錢都省了吧?一頭汗,惡心死了。”
林曉曉捏著鼻子。
剛做好的法式美甲在半空扇風,手腕上的假梵克雅寶手鏈嘩啦啦直響。
咖啡廳冷氣開得足,出風口呼呼往外灌白霧。
商祈拉開對面的皮質(zhì)沙發(fā),一**坐下。
皮面被壓出“撲哧”一聲漏氣音。
“公交車也帶空調(diào),還有空座兒。”
他抽了張桌上的紙巾,胡亂在額頭上抹了一把,紙屑直接粘在鬢角的汗水里。
“三十歲的人,跟女孩相親坐公交車?”林曉曉瞪大眼睛。
劣質(zhì)香水味順著冷風直往商祈鼻子里鉆。
她端起面前那杯剛端上來的卡布奇諾抿了一口,杯沿印上一個殷紅的口紅印。
商祈沒接話。
目光落在面前那杯免費的冰水上。
杯壁凝結(jié)的水珠匯成一條線,滑落到玻璃杯底,洇濕了紙杯墊。
隔壁桌坐著個燙小卷發(fā)的胖大媽,是林曉曉的二姨。
大媽吐掉嘴里的瓜子殼,翻了個白眼。
“曉曉啊,我就說張媒婆滿嘴跑火車,給你介紹個什么玩意兒。”
大媽指手畫腳,手腕上的劣質(zhì)玉鐲子磕在桌沿。
“連個代步車都沒有,以后結(jié)了婚,讓你天天擠早高峰吸廢氣啊?”
二姨的大嗓門沒收著,吧臺那邊的兩個服務員聞聲看了過來。
四周食客的目光像細密的針,齊刷刷扎在商祈身上。
幾個人捂著嘴偷笑,靠窗那桌的男客端著杯子交頭接耳。
商祈只覺得左邊鼻孔有點發(fā)*。
他抬起手,用指關(guān)節(jié)蹭了蹭鼻尖。
“車會有的。”商祈端起冰水喝了一口。
冰塊磕在后槽牙上,酸疼感直沖腦門。
“喲,打算買二手國產(chǎn)車啊?”林曉曉嗤笑出聲。
“不買,坐地鐵低碳。”
林曉曉臉上的假笑僵住了。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兩下。
“你租在那個什么……城中村是吧?連個獨立衛(wèi)浴都沒有的破平房!”
她音量拔高,引得鄰桌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嫌棄地皺眉捂住咖啡杯。
商祈靠向沙發(fā)靠背,老舊的彈簧發(fā)出嘎吱悶響。
他腦子里正在算計,相親這頓咖啡得花掉幾天伙食費。
至于林曉曉的嘲諷,他全當沒聽見。
八年前,他剛滿二十二。
那時候窮得連泡面都只能買袋裝,掰成兩半吃兩頓。
也是在一個悶熱的夏天。
他順著小廣告去了市中心那家掛著“超凡基因庫”牌子的大樓。
走廊里彌漫著刺鼻的來蘇水味,護士手里的針管泛著冷光。
粗針頭扎進血管抽樣,他拿手背按著棉簽填表,最后去窗口領現(xiàn)金補貼。
為了活命,他在半年里陸陸續(xù)續(xù)去了五百次。
靠著那些紅鈔票,他才沒**在橋洞底下。
那算是他這輩子干過最硬核的事,現(xiàn)在想想,手肘上的靜脈還隱隱作痛。
“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林曉曉一巴掌拍在木桌上。
咖啡杯里的液體濺出來,滴在她白色的裙擺上。
“哎呀我的裙子!這可是我發(fā)了工資剛買的!”
她手忙腳亂地抽紙巾擦拭,臉上的粉底因為動怒卡出幾道褶子。
商祈把思緒從八年前抽回。
看著眼前這個氣急敗壞的女人。
“聽著呢,你說我沒車沒房,是個底層社畜。”
他語氣平淡,就像在念菜市場掛著的白菜標價。
“其實你總結(jié)得算是到位。”
商祈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我這人沒啥野心,就是一條咸魚,指望我翻身帶你跨越階層,你不如去街口買兩注雙色球。”
二姨一聽這話,把手里的瓜子往桌上一摔。
“爛泥扶不上墻!曉曉,咱們走!”
胖大媽站起身扯了扯衣服下擺。
“跟他廢什么話,沾一身窮酸氣!”
林曉曉拎起旁邊的假愛馬仕包,踩著細高跟鞋站起來。
鞋跟敲擊大理石地面,發(fā)出清脆的噠噠聲。
她居高臨下地指著商祈的鼻子。
“像你這種不知道上進的垃圾,活該一輩子絕戶!”
林曉曉咬牙切齒。
“你就在那個城中村里發(fā)臭發(fā)爛吧!”
罵完,她扭頭就走,高跟鞋差點崴在門檻上。
二姨趕緊上去扶住胳膊,兩人罵罵咧咧地推開玻璃門。
門頂?shù)狞S銅風鈴發(fā)出一陣亂響。
咖啡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全聚在商祈身上。
那個穿西裝的男人搖了搖頭,小聲嘀咕了一句“現(xiàn)在相親真要命”。
商祈摸了摸褲兜,掏出屏幕爬著裂紋的二手手機。
手心有汗,指紋解鎖失敗了三次,他只能一個個輸入數(shù)字密碼。
打開支付軟件,對著桌角貼著的二維碼掃了一下。
吧臺的收款音箱傳來機械女聲。
“滴,收到付款,十五元。”
商祈站起身,扯了扯黏在后背上的濕T恤。
“老板,”他沖著吧臺喊,嗓音帶著剛喝完冰水的沙啞。
“我這杯檸檬水結(jié)清了啊,剛才那對兒母女的卡布奇諾沒付,你記得找她們要。”
吧臺后擦杯子的小妹手腕一哆嗦,差點把玻璃杯摔**臺。
看戲的幾個顧客全愣住了,隨即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商祈把手機塞回兜里,沒搭理那些探究的眼神。
推門,一頭扎進翻滾的熱浪里。
七月的晚風帶著悶熱的濕氣。
空氣里混合著柏油路面被暴曬一天后的焦膠皮味,還有街邊炸串攤飄來的油煙。
商祈摸了摸干癟的肚皮。
剛才光顧著挨罵,檸檬水喝了一肚子,現(xiàn)在胃酸直往上反。
得趕緊回城中村。
巷子口那家炒河粉過八點就得收攤,去晚了連豆芽都不剩一根。
他雙手插在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兜里,踢著路邊的小石子。
石子滾進下水道,發(fā)出“咕咚”一聲悶響。
拐進那條常走的城中村暗巷。
這里的路燈壞了三個月,市政一直沒人來修。
幾只綠頭**繞著溢滿垃圾的綠色塑料桶嗡嗡亂飛。
商祈一腳踩在一灘黏糊糊的爛菜葉上。
鞋底打滑,他踉蹌了一下,趕緊伸手扶住旁邊的青磚墻。
手心里沾了一手**的青苔。
“倒霉催的。”
商祈低聲罵了一句,抬起鞋底在墻根上蹭了蹭。
粉末狀的墻皮簌簌掉在腳面上。
就在這時。
腦子里突然像是被人塞進了一臺高速運轉(zhuǎn)的抽水馬達。
一陣嗡鳴聲順著耳蝸直接劈進神經(jīng)深處。
商祈眼前發(fā)黑,耳膜鼓脹得發(fā)痛。
一道機械合成音,毫無預兆地在腦海深處炸響。
那聲音不帶任何感情,透著冰冷的金屬質(zhì)感。
“叮!”
商祈渾身肌肉瞬間緊繃,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
“系統(tǒng)重啟自檢完成。”
“蟄伏八年,多子多福系統(tǒng)正式激活!”
巷子里悶熱無風。
商祈扶著青苔墻面的手指骨節(jié)泛白,指尖傳來一陣陣顫抖。
心臟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樣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沖出來。
他僵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胸口起伏。
濃重的垃圾酸臭味直往鼻孔里鉆,但他全聞不到了。
冷汗順著額頭滑落,流進眼睛里,刺得生疼。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結(jié)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周圍除了**的亂飛聲,根本連個人影都沒有。
商祈緩緩松開扶墻的手,在褲腿上胡亂抹掉青苔印子。
他張了張嘴,聲音發(fā)著飄。
“不是……我這破二手手機連個外放喇叭都漏電,到底哪個***蹲在垃圾桶后邊裝高科技呢?”
商祈左右看了一眼,咽著唾沫往后退了半步。
“你……你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