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一笑傾城雪”的古代言情,《八年偏愛,終究瞞不住旁人》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吳浩王春花,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1982年,夏天,高粱穗子剛冒出紅纓子的時候。晌午的日頭毒得厲害,曬得地皮子都在冒煙。村里人都躲在家里歇晌,連狗都趴在墻根底下吐舌頭,沒一個敢出來。王春花不行,她得出來。她一個寡婦家,三畝高粱地里的草再不除,秋天就甭想收糧食了。要趁著日頭毒的時候把草薅了,放在地上曬死。沒男人的日子就是這樣,別人家歇晌的時候她得干活,別人家吃肉的時候她喝稀粥。春花蹲在高粱壟里,一把一把地薅草,薅得手心都磨出了紅印子...
1982年,夏天,高粱穗子剛冒出紅纓子的時候。
晌午的日頭毒得厲害,曬得地皮子都在冒煙。
村里人都躲在家里歇晌,連狗都趴在墻根底下吐舌頭,沒一個敢出來。
王春花不行,她得出來。
她一個寡婦家,三畝高粱地里的草再不除,秋天就甭想收糧食了。
要趁著日頭毒的時候把草*了,放在地上曬死。
沒男人的日子就是這樣,別人家歇晌的時候她得干活,別人家吃肉的時候她喝稀粥。
春花蹲在高粱壟里,一把一把地*草,*得手心都磨出了紅印子。
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流過臉頰,順著下巴尖兒滴在土里。
她今天穿了件碎花短袖褂子,領(lǐng)口本來就不高,被汗水浸透之后緊緊貼在身上,前胸那兩團飽滿的山峰透過濕布清楚的撐出來。
她自己渾然不覺,低著頭只顧*草。
腰彎得久了酸,她直起身子捶了捶后腰,仰頭拿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
這一仰頭,脖頸上汗就順著鎖骨滑進了領(lǐng)口里頭,鉆進那道深深的溝壑,涼絲絲的。
四周除了知了在高粱穗子上拼命的叫以外,就靜得邪乎。
高粱稈子密密匝匝的,一人多高,站在里頭四面都看不見。
風(fēng)也透不進來,悶得人喘不上氣。
春花又蹲下身繼續(xù)*草,彎腰的時候腰肢那道弧線從后頭看過去,收得緊緊的腰往下一沉,臀部鼓囊囊的翹起幅度。
她褲子是那種老式的大*褲,可架不住她臀部**挺翹,褲子繃得緊緊的,褶子都撐開了。
她不知道的是,身后十來步遠的高粱稈子后頭,有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
吳浩已經(jīng)在那兒蹲了有一刻鐘了。
他光著膀子,一身腱子肉上全是汗,黝黑的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喉結(jié)上下滾動著。
他的目光從春花濕透的后背一路往下,落在那個被褲子包裹著的**上頭,喉嚨里就跟堵了一團火似的。
八年了。
他盯這個女人盯了整整八年。
從她十八歲在河邊洗衣裳的時候,他就惦記上了。
那時候她剛許了人家,他愣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一口氣憋了八年。
趙大柱那個***活著的時候,他天天在心里罵。
“啥人配啥命,堂堂男人不曉得疼婆娘,凈知道喝酒**。”
后來趙大柱淹死了,他又守了三年規(guī)矩。
三年。
一千多個日夜,他夜夜翻來覆去地想她,想得渾身發(fā)燙,想得骨頭縫里都*。
今天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看見春花一個人往高粱地里走,四下無人,他就跟上來了。
吳浩深吸一口氣,慢慢撥開面前的高粱稈子,腳步壓得又低又沉,一步一步往春花身后逼近。
春花正低頭*一把雜草,根系扎得深,她使勁拽了兩下沒拽動,嘴里嘟囔了一句“這死草......”
話還沒說完,身后的高粱稈子突然嘩啦一響。
她渾身一激靈,猛的回頭,還沒看清來人,手腕就被一把攥住了。
“誰......”
她剛喊出一個字,整個人就被往后一拖,后背撞上了一堵滾燙的肉墻。
是吳浩。
他光著的胸膛緊緊貼著她濕透的后背,一只胳膊從后頭箍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攥著她的手腕。
春花嚇得魂都飛了,拼命掙扎,可她那點力氣在吳浩跟前跟撓**似的。
“吳浩你放開我!你瘋了!”
“我是瘋了。”
吳浩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壓下來,嘴里喘著粗氣,“我瘋了八年了。”
他攥著她手腕的手猛一用力,把她整個人翻了個身,面對面按倒在身后的高粱秸稈堆上。
春花后背砸在秸稈上,咯得她齜牙咧嘴,還沒來得及叫,吳浩的身子就壓了上來。
他一米八幾的個頭,兩只手把她的手腕摁在頭頂兩側(cè)的秸稈上,她根本掙脫不開。
“你松手!你個臭**!你要干啥!”
春花急紅了眼,拿膝蓋去頂他。
吳浩用腿把她的兩條腿壓住,低頭看著她。
春花被按在秸稈上,碎花褂子皺成一團,領(lǐng)口被扯得歪了,露出大半個**的山峰。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兩團飽滿的東西在濕透的褂子底下顫顫的抖,吳浩的眼睛就跟粘在上頭了似的。
“你看哪兒呢!”
春花又羞又怒,眼圈都紅了,“吳浩你要是個人就放開我!”
“我不是人。”
吳浩咧嘴一笑,“我是**,行了吧?”
他說著低下頭,嘴就堵上去了。
春花拼命偏頭躲,他的嘴擦過她的臉頰。
她躲了一下沒躲開,他的嘴就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粗糲的嘴唇碾壓著她柔軟的唇瓣,舌頭蠻橫的撬開她的牙關(guān)就往里頭探。
春花嗚嗚的掙扎,牙齒使勁咬了他一下。
吳浩嘶了一聲,非但沒松口,反而吻得更兇了,舌頭在她嘴里頭攪弄得她根本喘不上氣。
她三年沒碰過男人了。
三年來她夜夜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把身體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死死的壓下去,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尼姑。
可現(xiàn)在一個男人的嘴就貼在她嘴上,滾燙的胸膛壓著她的胸,那股子熱氣從他身上往她身上躥,一路燒到她小腹。
她的身子不爭氣地軟了一瞬。
就那么一瞬。
她拼命咬住自己的舌尖,疼得眼淚都逼出來了。
不行,她不能這樣。
她是寡婦,被人看見她就沒臉活了。
“唔,滾開!”
她終于逮著個空檔,扭過頭喘著氣罵,“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喊了!”
“你喊啊。”
吳浩喘著粗氣,一點不慌,“這大晌午的,高粱地里頭,你喊破嗓子誰來?”
春花咬著牙瞪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她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吳浩松開一只手,手掌貼著她的腰側(cè)往下摸,摸到她腰上系著的褲腰帶扣子上。
“別碰我!”春花尖聲叫。
吳浩不理她,手指隔著褲子在她腰胯上來回蹭,慢慢往腿根那個方向探。
他另一只手還攥著她的手腕,把她兩只手摁得死死的。
春花使勁扭動身子,大腿夾得緊緊的,不讓他得逞。
吳浩也不急,低頭湊到她耳朵邊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根,哈出來的熱氣把她耳垂?fàn)C得通紅。
他的舌尖伸出來,慢慢舔了一下她的耳根。
春花渾身一顫,身子像過了電一樣酥了半邊。
她恨自己恨得要死,身體怎么能這樣不爭氣。
吳浩感覺到她抖了,嘴角咧開了,貼著她的耳朵。
“春花,你男人墳頭草都一人高了,你還裝啥貞潔烈婦?”
他的手扣住她的褲腰帶,粗暴一扯,扣子崩開了。
“我今天就不當(dāng)人了,非得盤你一次。”
說完,他的手掌就探進了她的褲腰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