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吞的那一刻，我以為是機器故障。
柜員在窗口里低頭查了半天，抬起頭來的時候，表情變了。
"周女士，您的賬戶被凍結了。"
"凍結？"我沒聽明白，"什么意思？"
"您名下有三筆擔保，總金額九十萬，全部逾期。按照規定，您的賬戶被司法凍結了。"
我的手撐在柜臺上，指甲陷進大理石臺面的縫隙里。
九十萬。
我在電子廠的流水線上站了整十年，每個月三千五到四千塊錢工資，省吃儉用，一共攢了十二萬。
九十萬，是我****干二十年的數字。
"不可能，"我說，"我從來沒有給任何人做過擔保。"
柜員把打印出來的材料推到窗口外面："您看一下，這是三份擔保協議的復印件，簽字人都是您。"
我接過來，手在抖。
三份協議，三筆款項，分別是三十萬、三十萬、三十萬。借款人的名字都是同一個。
周建國。
我弟弟。
我盯著協議最下面的簽名欄，一筆一劃，工整整寫著"周念"三個字。
那字跡和我的很像，但不是我寫的。
我從來沒簽過這些東西。
我站在銀行大廳里，手腳冰涼，周圍的人來人往，存錢取錢辦業務，沒有人知道我的世界正在塌下來。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我**電話。
響了三聲，接通了。
"念啊，怎么了？"我**聲音很平常，就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媽，我的***被凍結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我名下有三筆擔保，九十萬，借款人是建國。媽，這是怎么回事？"
又是兩秒的沉默。
然后我媽開口了，語氣竟然帶著一絲不耐煩："哎呀，這事我本來想跟你說的，一直沒找到機會。"
"什么叫沒找到機會？"
"你弟弟買房需要錢，貸款審批過不了，銀行說要找人擔保。你是他親姐姐，幫弟弟擔保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媽，是你簽的字？"
"對啊，我拿你的***去簽的，"我**聲音理直氣壯，"你***上次回家不是落在我這了嗎？我想著反正是一家人，就幫你簽了。"
"九十萬，"我的聲音很低，低到我自己都快聽不見，"你拿我的***，冒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