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鼻子靈,總聞到**身上有股垃圾味。
跟姐姐說,她還笑著揶揄。
“怎么可能呢,你**的衣服天天洗,別開玩笑了。”
“快下來,王姐做了你最愛的清燉大蝦。”
她們從校服走到婚紗,感情一直很好。
我只能把懷疑按到肚子里。
直到拆遷通知下來,我去看了眼改造成垃圾站的老宅。
推門卻發現,垃圾堆里竟單獨砌出一間小屋。
男人背對著我,伏在女人身后低喘。
“早晚死在你身上……”
“等拆遷款到手,我立馬扔了文欣娶你進門。”
我驚呆了,一眼就認出這就是我**郭奇。
震驚之下,我抖著手掏出手機對準男人背影——
1
“啪嗒”一聲,手機突然砸在地上。
“誰!”
郭奇猛的回頭,眼神厲的在夜里泛著兇光。
我嚇懵了,撿起手機拔腿狂奔。
一路沖回家,姐姐挺著大肚子正在擺碗筷。
“怎么了?跑成這樣。”她抬頭笑著給我擦汗。
我氣喘吁吁,一把攥住姐姐的手。
“姐我跟你說,郭奇**了,就在老宅那個垃圾站!”
可姐姐一愣,嘴角的笑意收斂下來。
“寧寧,別鬧了。你**去垃圾站是喂流浪貓狗去了。”
“屁!他們單獨在垃圾站里面砌了個小屋**!我親眼看見的!”我聲音越來越急。
“你忘了嗎?之前我就說他身上總有垃圾味,我的鼻子是不會出錯的。”
姐姐皺著眉,“你有證據嗎?”
“有!”我連忙掏出手機,“我剛才拍了他們的背影——”
但下一刻,我發現剛才太過緊張,那條只有兩秒的視頻根本就沒對準。
攝像頭里甚至只出現了我的臉。
我姐松了口氣,“寧寧,你到底在鬧什么?”
“我沒有鬧,我真的親眼看見了,現在那對****還在——”
話音未落,房門突然開了。
郭奇穿著一身筆挺西裝,手里拎著貓糧袋子,笑著問了句。
“怎么都站在這兒?不吃飯了?”
我后背“唰”的出了一層冷汗!
剛才他肯定知道有人發現了,他在懷疑我!
爸媽早逝,我們姐妹倆相依為命——萬一打草驚蛇,我不敢想郭奇會干出什么事。
心思急轉,我突然拔高嗓門。
“那個拆遷公告我看見了!”
姐姐一愣。
“拆遷款必須分我一份,你們誰也別想獨吞。”
這話砸出去,再沒人記得剛才的話題。
保姆王姐不知從哪鉆出來,臉頰微紅端著湯出來擱在桌上,沖我嘆了口氣。
“寧寧啊,你好不容易回趟家說這些干什么?”
“你姐最疼你,開口閉口就是錢不是剜她的心嗎?”
郭奇也裝模作樣嘆口氣,走過去安慰的摟緊姐姐的肩。
“寧寧上大學了,想法不一樣。”
“這件事我完全尊重你姐,但你不該對你姐這個態度。”
我轉頭看著姐姐,她眼睛已經紅了。
也沒看我,低著頭就回到餐桌上,聲音沙啞。
“吃飯吧,都別說了。”
我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她跟郭奇從校園走到婚紗,感情一直很好。
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現在我只能忍。
一頓飯吃的食不知味,餐桌上只能聽見郭奇柔聲勸我姐吃飯的聲音。
飯后我第一時間跑回房間,用小號給我姐留言。
“姐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等著,我一定能找出郭奇**的證據。”
2
我敢肯定那個**男人就是郭奇。
而且他身上的垃圾味,細細追溯下來至少有三年。
也就是說,結婚沒多久他就**了!
只是郭奇擅長偽裝,在外形象又是個收養流浪貓狗的老好人,對我姐也百依百順,這么多年根本沒人發現。
我不信邪,連夜打了份匿名舉報信,直接發到他們單位。
接下來一整天,我都惴惴不安手心全是冷汗。
我以為他們公司至少會偷偷調查。
沒想到午飯時,郭奇自然的把鱸魚剝好刺夾給姐姐,似笑非笑盯著我。
“今天單位收到一封舉報信,說我生活作風有問題。”
我心里咯噔一聲。
姐姐給我也夾了塊魚,沒當回事。
“誰舉報的?能查到嗎?”
我低頭扒飯,心跳聲重如擂鼓。
整整三秒才聽到郭奇輕飄飄的聲音。
“不知道。”
“可能是看我不順眼吧,匿名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