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年年搬空我家冰箱，婆家沒人吭聲。
今年我學聰明了，備年貨只買了兩箱砂糖橘。
年夜飯桌上，她翻了半天冰箱，臉色鐵青地摔上門走了。
可沒一會兒，她又折回來，站在飯桌前，當著全家人的面開口。
“嫂子，你們家今年不過年了？”
原本熱鬧的飯桌，瞬間安靜得能聽見筷子落地的聲音。
我剝著橘子，慢悠悠地笑了。
01
“砰！”
冰箱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甩上，震得門上的**磁吸都掉了下來。
周晴鐵青著臉，從廚房走出來。
她徑直走到飯桌前，雙手撐著桌面，死死盯著我。
“嫂子，你們家今年不過年了？”
一句話，滿屋的笑語聲戛然而止。
公公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婆婆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我老公周宇，尷尬地放下酒杯，視線在我們之間游移。
我沒看任何人。
慢條斯理地剝開一瓣砂糖橘，放進嘴里。
很甜。
我點點頭，甚至還笑了笑。
“過啊，怎么不過。”
“怎么過？”周晴的聲音陡然拔高，指甲幾乎要摳進紅木桌面里，“冰箱里空得能跑老鼠！除了兩箱破橘子，你買了什么？你就是這么當人家兒媳婦的？”
她的聲音尖利，像一把錐子，刺破了年夜飯虛假的祥和。
婆婆張蘭立刻接上了話，眉頭緊鎖，語氣充滿了責備。
“蘇然，你怎么回事？晴晴難得回來一趟，你連點像樣的東西都不準備？”
我把橘子皮扔進面前的垃圾碟，又拿起一個。
“準備了。”
我說。
“準備了？在哪兒呢？”周晴冷笑，環視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就桌上這幾個家常菜？你打發叫花子呢？”
“我準備的東西，沒人敢動。”
我抬起眼，終于正視她。
周宇在桌下輕輕踢我的腳，示意我少說兩句。
我沒理他。
婆婆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蘇然，你這是什么態度？大過年的，你想攪得大家不安生嗎？”
“媽，我什么態度了？”我看著她，語氣平靜，“我只是實話實說。”
“你……”
“嫂子，你別欺人太甚！”周晴打斷婆婆的話，眼眶說紅就紅，“我知道，你一直就看我不順眼！覺得我回娘家是占你便宜！可你也不能大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