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出車禍，老婆哭著讓我拿80萬救命。
取錢時，我爸打來電話："兒子，你是不是忘了？一年前你老婆就偷偷給小舅子全款買了套別墅。"
全款別墅，至少兩百萬。
我慢慢把***收回口袋，撥通了老婆的電話。
"錢，我不取了。"
電話那頭突然換了個男人的聲音："**，你見死不救？"
救了你，就該輪到我“死”了。
01
電話響的時候，我正在地下**停車。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老婆。
我劃開接聽。
“陳燁！”
林淼的聲音帶著哭腔，尖銳，撕裂。
“你快來醫院！小濤出事了！”
我心里一沉。
“怎么了？”
“他出車禍了，渾身都是血！”
“現在在搶救，醫生說……醫生說需要八十萬做手術！”
“你快點去銀行取錢，我把**發給你！”
“快點啊陳燁！晚了就來不及了！”
她在那頭聲嘶力竭地哭喊，**音嘈雜，混著人的叫嚷和儀器的滴滴聲。
我腦子嗡的一聲。
林濤，我的小舅子。
不學無術，成天鬼混。
但我從沒想過他會以這種方式上新聞。
“哪個醫院？”
“市三院！你別過來了，直接去取錢，取了錢打到賬上！”
“我求你了陳燁，就這么一個弟弟！”
“救救他！”
我掛了電話，心臟咚咚地跳。
八十萬。
我們家所有的活期存款，加上一些理財，湊一湊剛好夠。
那是我們準備明年要孩子，換個學區房的錢。
但人命關天。
我來不及多想，調轉車頭，朝最近的銀行開去。
車在路上飛馳。
林淼的催命短信一條接一條。
“你出發了嗎？”
“開快點！”
“錢是救命的！求你了！”
我把車停在銀行門口，沖了進去。
取號，排隊。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
終于輪到我了。
我把***遞給柜員。
“你好，取八十萬現金。”
柜員看了我一眼，啟動了程序。
等待授權的時候，我的手機又響了。
不是林淼，是我爸。
我走到旁邊僻靜處接通。
“喂，爸。”
“阿燁，你現在在哪？”
我爸的聲音很沉，和平時不一樣。
“我在銀行，準備取點錢。”
“取錢干什么？取多少？”
“八十萬，小濤出車禍了，急用。”
電話那頭沉默了。
長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為信號斷了。
“爸？你還在聽嗎？”
“兒子。”
我爸的聲音透著一股壓抑的怒火和疲憊。
“你是不是忘了？”
“忘什么？”
“一年前。”
“你老婆林淼，偷偷給你那個小舅子，全款買了套別墅。”
我的大腦像被重錘砸中。
一片空白。
全款別墅。
我記得那個樓盤，在城南新區，一平米三萬多。
一套別墅，最小的戶型，也得兩百多萬。
我爸的聲音還在繼續。
“用的錢，就是我們老兩口給你們，讓你們換房子用的那筆錢。”
“我托人查了房產信息，業主名字，就是林濤。”
“兒子，你清醒一點。”
我握著手機，指節發白。
柜臺那邊，柜員叫我的名字。
“先生，您的現金準備好了。”
我慢慢轉過頭，看著那厚厚的一疊紅色鈔票。
那些錢，每一張都好像在嘲笑我。
我慢慢走過去。
對著柜員說。
“抱歉，我不取了。”
我收回***，把它放回口袋。
走出銀行大門，陽光刺眼。
我撥通了林淼的電話。
她秒接。
“陳燁！錢取了嗎？快打過來啊！”
聲音依舊焦急，帶著哭腔，演得那么真。
我靠在車門上，點了一根煙。
“錢。”
我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我不取了。”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下來。
幾秒鐘后，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見死不救？”
是林濤。
他不是在搶救嗎？
不是渾身是血嗎？
我笑了。
原來，所謂的車禍，所謂的搶救，所謂的八十萬手術費。
都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救了你？
我把煙頭狠狠按在地上。
救了你，就該輪到我“死”了。
02
“你沒在搶救？”
我對著電話，聲音平靜得可怕。
林濤在那頭嗤笑一聲。
“我姐怎么說，你就怎么信？”
“別廢話，趕緊把錢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