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三年,我的工資卡被婆婆"代管",每月只給我兩百塊買菜錢。今天我要離婚,她卻告訴我:"卡里的錢,我下午要給你小叔子交婚宴定金。"我說不行。她笑了:"你算什么東西,輪得到你說不行?"
......
-正文:
"媽,工資卡,今天該還我了吧。"
我把熱好的牛奶放在王桂芳面前,聲音壓得很低。
王桂芳正在剝雞蛋,手上的動作沒停,頭也不抬。
"又提這事。急什么,我還能吞了你的?"
"不是急。"我站在餐桌邊上,沒坐下,"是今天必須拿回來。"
王桂芳剝完雞蛋,慢條斯理放進(jìn)碗里,拿筷子切了一塊放嘴里嚼著。
她還是沒看我。
"你這口氣,倒是硬了不少。"她說,"跟誰學(xué)的?"
今天下午三點(diǎn),我和陳浩要去民政局。
離婚。
這件事陳浩兩天前就跟她說了,她沒攔。甚至連一句"再考慮考慮"都沒說。在她眼里,我這個兒媳婦早就是多余的。唯一讓她不痛快的,只有那**資卡。
三年。從我嫁進(jìn)陳家第一個月開始,這張卡就沒在我手里待過。
王桂芳的說法是"年輕人不會理財"。實際上呢?陳銳去年換的新手機(jī),一萬二,刷的我的卡。林小雨生日那條金項鏈,八千,刷的我的卡。王桂芳自己每個月去美容院做臉,一次五百,一個月兩次。
而我每月到手的,只有她隨手給的兩百塊。買菜。有時候菜價貴了,月底那幾天我連盒酸奶都不敢給自己買。
"媽,我跟陳浩下午去辦手續(xù),以后各過各的。"我看著她,"卡是我的東西,我必須拿走。"
王桂芳終于抬頭了。
她上下掃了我一遍,那種看打折處理品的眼神。
"拿走?行啊。"她咬了口雞蛋,"下午辦完手續(xù)回來拿。現(xiàn)在不行。"
"為什么現(xiàn)在不行?"
"因為我今天下午要用。"王桂芳說得理直氣壯,"你小叔子下個月辦婚宴,酒店定金五萬,今天最后一天交。我答應(yīng)人家了,下午去刷卡。"
五萬。
我三年攢的錢,滿打滿算也就十五萬出頭。她張嘴就要拿走三分之一,給陳銳辦婚宴。
"這是我的工資。"我聲音繃緊了,"憑什么給他交定金?"
"憑什么?"王桂芳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憑他是你小叔子!憑你嫁進(jìn)陳家三年,吃的住的用的,哪一樣不是這個家的?現(xiàn)在你要走了,連五萬塊都舍不得?你良心被狗吃了?"
陳浩坐在餐桌另一頭,一直低著頭扒拉碗里的粥。
從頭到尾,他沒開口。
我看了他一眼。他感覺到了我的目光,把頭埋得更低。
三年了,每一次我和王桂芳起沖突,他都是這個反應(yīng)。沉默。消失。假裝不存在。
我不再看他。
"卡是我的名字,我今天就要拿走。"
"你拿什么拿?"王桂芳冷笑,"卡在我手里,密碼我改過了,你能怎么著?去報警啊?報警你說什么?說你婆婆幫你存錢?人家**聽了都要笑。"
她站起身,端著碗往廚房走,經(jīng)過我身邊時停了一下。
"蘇念,我把話說清楚。這五萬,今天必須花。你要是識相,等手續(xù)辦完安安靜靜走人,剩下那點(diǎn)錢,我可以考慮還你一部分。你要是鬧,一分都別想拿。這個家姓陳,不姓蘇。"
她進(jìn)了廚房。
水龍頭的聲音嘩啦啦響起來。
我站在原地,手攥著衣角。
陳浩終于抬起頭,小聲說了句:"要不……你就算了吧。回頭我想辦法補(bǔ)給你。"
我沒搭理他。
轉(zhuǎn)身回了臥室,關(guān)門。
手機(jī)震動,是葉晴的消息。
"怎么樣?那個老**松口了沒?"
我回復(fù):"沒有。她今天要拿我的卡去交五萬定金,給陳銳辦婚宴。"
葉晴:"???她瘋了吧!那是你的錢!"
"密碼被她改了,卡在她手里。"
葉晴:"你趕緊打銀行電話掛失!本人***掛失她攔不住!"
我盯著屏幕,手指頓了一下。
掛失。對。只要我掛失成功,她今天就刷不了。
但上次我試過去銀行柜臺掛失,被王桂芳發(fā)現(xiàn)之后鬧了一場。整棟樓都聽見她哭天喊地說我"偷家里的錢"。最后居委會都來了,我被說成是不孝順的媳婦。
這次不一樣。我告訴自己。
精彩片段
《婆婆搶我工資卡?我反手掛失閃離,百萬身價藏不住了》中有很多細(xì)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霧隱書棠”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蘇念王桂芳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婆婆搶我工資卡?我反手掛失閃離,百萬身價藏不住了》內(nèi)容介紹:結(jié)婚三年,我的工資卡被婆婆"代管",每月只給我兩百塊買菜錢。今天我要離婚,她卻告訴我:"卡里的錢,我下午要給你小叔子交婚宴定金。"我說不行。她笑了:"你算什么東西,輪得到你說不行?"......-正文:"媽,工資卡,今天該還我了吧。"我把熱好的牛奶放在王桂芳面前,聲音壓得很低。王桂芳正在剝雞蛋,手上的動作沒停,頭也不抬。"又提這事。急什么,我還能吞了你的?""不是急。"我站在餐桌邊上,沒坐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