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深答應收心的第三年,江清影又懷孕了。
一起去醫院做八個月產檢那天,在住院部走廊里碰見了林婉。
她請了病假住院,說是急性胃炎。穿著寬大的病號服,頭發隨便扎了個低馬尾,靠在走廊的窗臺邊接電話,整個人瘦了一圈。和在公司里那副精致干練、滴水不漏的樣子判若兩人。
沈深的腳步頓住了。
他扶在江清影腰間的手不自覺松開,朝林婉的方向邁了兩步。
江清影及時拉住他的袖口:"產檢快遲到了,走吧。"
沈深像被澆了盆涼水,猛地轉過頭看她,眼底漫著心虛和慌張。
還有幾分沒來得及藏起來的,對林婉的心疼。
他連忙重新攬住她的腰,步子快了幾分,拉著她往產科走。
"抱歉。"
產科候診區人多,沈深扶她坐下,蹲在地上把她浮腫的腳擱到自己膝蓋上,輕輕揉按著腳踝。
力道妥帖,低著頭不敢看她,聲音壓得很低:"對不起,我就是看她一個人住院沒人照顧,一時沒忍住。以后不會了。"
江清影知道他在為那兩步道歉。
這三年來,他總在道歉。
有時候是因為他加班回家,西裝內襯沾了林婉常用的那款香水味。他說是會議室坐得近,不小心蹭上的。
有時候是因為他買回來的夜宵,是林婉愛吃的酸辣口味,而她孕期聞到辣就犯惡心。他說是下單的時候點錯了。
有時候是因為公司五周年慶典上,他上臺致辭說感謝一路同行的伙伴,目光卻不由自主飄向坐在角落里的林婉。他說是緊張,沒注意看哪里。
他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每一次江清影都說"沒關系"。
可在他一次又一次的道歉里,她被磨得只剩下疲倦。
出了軌的人回了家,心卻像風箏斷了線,飄忽不定。
他們像被困在一潭溫水里,不冷不熱,彼此煎熬。
直到她再度懷孕。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不再提林婉的名字,一起給孩子取名字,一起逛母嬰店,一起假裝過去三年里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可今天在走廊里,不過一個照面,他苦心維持的假象就裂了。
江清影摸著隆起的肚子,看著沈深低頭幫她揉腳的樣子,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十年前,沈深還只是一個拿著商業計劃書到處碰壁的窮小子。
她是他大學同學,學的財務,畢業后進了一家不錯的事務所,前途穩定。
沈深第三次創業失敗那年冬天,喝醉了蹲在她樓下。
她下樓扔垃圾的時候看見他,大冷天只穿了件單衣,手里攥著被投資人扔回來的計劃書,紙都揉爛了。
她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裹到他脖子上,拉他去吃了碗餛飩。
"缺人手嗎?我幫你。"
從那以后,她辭掉了穩定的工作,跟著他從零開始。
前五年,沈氏集團每一份合同是她一個字一個字摳出來的,每一個客戶是她一家一家跑下來的,每一次資金鏈斷裂是她拿自己的人脈和信用去填的窟窿。
后來公司站穩了腳跟,她懷了第一個孩子,主動退到了幕后。
沈深說:"你辛苦了,以后換我來扛。"
她信了。
候診區的叫號機響了,輪到她了。沈深站起來扶她進去。
做超聲的時候,他滿臉溫柔地盯著屏幕上的胎兒影像,握著她的手說:"再過兩個月就能見面了。"
江清影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在想,沈深的手機屏幕十分鐘前亮了一下。是林婉發來的消息,她看到了。
只有四個字:"沈總,我沒事。"
他已讀,沒回。
但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停留了三秒。
那三秒里,他的表情和剛才看超聲畫面時一模一樣。溫柔,心軟,放不下。
江清影閉上眼睛,任由冰涼的耦合劑涂在肚子上。
"沒關系。"她在心里默默地說。
結婚七年了,她已經數不清自己說過多少次這三個字。
產檢結束回到家,江清影靠在沙發上翻手機。
蘇念發了條消息過來:"晚上有空嗎?出來吃飯,好久沒見你了。"
她還沒來得及回復,沈深從書房走出來,手里拿著平板,語氣隨意:"對了,下周五公司有個年度總結會,我要在會上公布一件事。"
"什么事?"
"集團的上市計劃正式啟動了。籌備組的核心團隊已經定下來,林
精彩片段
《陪產檢老公卻心疼生病助理,我轉身奪走他全部身家》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江清影林婉,講述了?沈深答應收心的第三年,江清影又懷孕了。一起去醫院做八個月產檢那天,在住院部走廊里碰見了林婉。她請了病假住院,說是急性胃炎。穿著寬大的病號服,頭發隨便扎了個低馬尾,靠在走廊的窗臺邊接電話,整個人瘦了一圈。和在公司里那副精致干練、滴水不漏的樣子判若兩人。沈深的腳步頓住了。他扶在江清影腰間的手不自覺松開,朝林婉的方向邁了兩步。江清影及時拉住他的袖口:"產檢快遲到了,走吧。"沈深像被澆了盆涼水,猛地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