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后的教室里，我發(fā)現班主任王建國正把一疊試卷往我的書包里塞。
試卷上寫滿了答案，可那些答案一眼就能看出是錯的。
王建國聽見腳步聲，手一抖，還是把書包拉鏈拉上了。
我沖過去搶回書包，拽著他就往校長辦公室走。
校長剛翻開那疊試卷，臉色一下變了。
他猛地拍在桌上。
“這上面的筆跡，怎么跟上次高考**案里的嫌疑筆跡這么像？”
王建國立刻指著我，聲音都劈了。
“校長，是他！”
“他偷了試卷答案，東西就藏在書包里，還沒來得及處理！”
校長把試卷砸到我胸口。
“林辭，我一直把你當學校的招牌，你就這么回報學校？”
我手指發(fā)麻，半天沒說出話。
我從小就有書寫障礙，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利索。
他們說我**，還不如說我徒手拆了保險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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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辭，你裝什么殘廢？”
王建國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劃出刺耳一聲。
他指著我的鼻子，臉上的肉都在抖。
“你那毛病早好了，這三年你一直騙學校，騙老師，騙所有同學！”
他一把扯開公文包的拉鏈，從里面掏出一個黑色的筆記本。
他雙手捧著那個筆記本，畢恭畢敬地遞到校長面前。
“校長，您看看這個。”
“這是我之前在他宿舍床墊底下發(fā)現的日記本。”
“這上面的字跡，和試卷上的連筆字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校長一把抓過日記本，快速翻閱起來。
他的臉色也隨著紙頁的翻動越來越難看。
我盯著那個黑色的筆記本，只覺得荒謬至極。
“那不是我的東西。”
我直視著校長的眼睛。
“我有書寫障礙，連握筆都困難，學校特批我用電腦答題三年了，您是知道的。”
校長重重地合上日記本，將其摔在辦公桌上。
“林辭，你還敢狡辯。”
他指著日記本上清秀工整的字跡，手指微微發(fā)抖。
“這里面詳細記錄了你如何聯系買題人，如何裝病博取同情。”
“甚至還寫了你打算在這次模擬考中大賺一筆的計劃。”
“你簡直是個天生的犯罪分子。” “你這個年紀，心思怎么能臟成這樣？”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胸口翻涌的怒火。
“既然是我寫的，那上面有沒有我的指紋？”
王建國冷笑一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你以為我們沒查嗎？”
“今天早上我交給保衛(wèi)科，他們已經驗過了，這本子上全是你林辭的指紋。”
我忽然想起早自習那會兒。
王建國特意把我叫去辦公室搬作業(yè)。
那摞作業(yè)本最上面，就放著一個黑色筆記本。
我當時順手拿起來放到一邊。
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們就把套下好了。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陸宇穿著一塵不染的校服，信步走了進來。
他目光掃過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嘲弄。
“校長，王老師。”
陸宇微微低頭，語氣恭敬。
“你來干什么？”校長皺起眉頭。
陸宇嘆了口氣，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是來作證的。”
他轉過頭，語氣里帶著一股假惺惺的惋惜。
“林辭，事到如今，你就別再瞞著大家了。”
“我經常在半夜看到你躲在被窩里打著手電筒練字。”
“你的病早就好了，為什么還要占用學校的特殊資源？”
我死死盯著陸宇那張?zhí)搨蔚哪槨?br>他平時在班里高高在上，連正眼都不曾看我一次。
現在卻跑來作這種荒唐的偽證。
“陸宇，我什么時候在宿舍練過字？”
我往前走了一步。
“你敢讓人調監(jiān)控嗎？”
陸宇毫不退讓地迎上我的目光，甚至還往前湊了湊。
“林辭，你不能為了賺錢，去干這種違法犯罪的勾當啊。”
“我知道你家里困難。”
“可困難不是偷答案的理由。”
“我們全班那么多人熬夜刷題，你把大家當什么？”
他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像是在替所有受了委屈的人發(fā)聲。
王建國立刻在一旁附和，眼眶甚至擠出了幾滴眼淚。
“是啊校長，我教了他三年，真是把他當自己孩子看。”
“沒想到他不僅偷題，還把臟水往我這個老師身上潑。”
“我剛才在教室，只是想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