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女讀博五年,終于帶回來一個男朋友。
我激動得不行,專門訂了酒店包廂,擺了一桌子硬菜給她接風(fēng)。
可那男的從落座開始,筷子就沒碰過桌**何一道熱菜。
他只吃自己帶來的一個便當盒,全程面無表情。
我以為他身體不舒服,小聲詢問,他冷冷甩出一句:
“我對食物有嚴格的攝入標準,外面的東西我基本不碰。”
滿桌親戚面面相覷。
飯后我把外甥女拉到一邊,只說了兩句話。
第二天一早,外甥女給我發(fā)消息:“小姨,我已經(jīng)跟他分了。”
01
“小姨,我到**站了,一個小時后到家。”
電話響的時候,我正在給陽臺上的蘭花澆水。
我放下水壺,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就你一個人?”
電話那頭傳來佳佳壓不住的笑意。
“不是,他還帶了個人。”
我心里那塊石頭終于落了地。
“等著,小姨去接你。”
掛了電話,我立刻在“文家大院”群里發(fā)了條語音。
“佳佳回來了!帶男朋友!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群里瞬間炸開。
大哥、大嫂、我老公、還有佳佳的幾個表哥表姐,紅包和表情包一通亂飛。
佳佳是我大姐的獨生女。
大姐和**走得早,佳佳幾乎是我一手帶大的。
她從小就爭氣,一路念到博士,五年,整整五年沒怎么回過家。
如今,二十八歲的她,終于要帶著她人生中第一個正式的男朋友,回家了。
我激動得心臟怦怦跳。
我立刻打給了“聚福樓”的王經(jīng)理,他是我的老同學(xué)。
“老王,最好的那個包廂,‘富貴廳’,給我留著,晚上用。”
“菜單你看著上,撿最貴的,最拿手的硬菜上,別給我省錢。”
“對了,告訴后廚,海鮮要今天早上剛到的,清蒸石斑魚必須是活的。”
安排好酒店,我又挨個給親戚打電話,叮囑他們務(wù)必穿得體面點,別給佳佳丟人。
佳佳在電話里跟我提過她這個男朋友。
叫陳浩,跟她一個學(xué)校的,也是博士。
佳佳說他特別自律,對人生有極其清晰的規(guī)劃。
每天五點起床,跑步五公里。
不喝飲料,不吃零食,所有入口的食物都要經(jīng)過精確的卡路里計算。
佳佳說,跟陳浩在一起,她都改掉了愛吃宵夜的壞習(xí)慣,感覺人生都變得健康、高級了。
我聽著,心里有點犯嘀咕,但沒說出口。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活法。
只要他對佳佳好,比什么都強。
我換了件新買的連衣裙,又去柜子里翻出**當年送我的那條珍珠項鏈,戴上。
鏡子里的人,眼角有了細紋,但眼神明亮。
我對著鏡子說:“文靜,今天你是佳佳的媽,得撐住場面。”
開著車去**站的路上,我心里一遍遍預(yù)演著見面的場景。
該說什么話,該有什么表情。
是該熱情一點,還是該矜持一點。
車停在出站口,我一眼就從人群里看到了佳佳。
她還是那么瘦,拖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旁邊站著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很高,也很瘦,戴一副金絲眼鏡,穿著熨燙得筆挺的白襯衫和卡其色長褲。
他站得筆直,像一棵移植過來的白楊樹,與周圍嘈雜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
佳佳看到我,用力揮手,臉上是藏不住的喜悅。
“小姨!”
我迎上去,先給了佳佳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擁抱。
“瘦了。”我說,聲音有點哽。
佳佳拍著我的背,笑了。
“小姨,這是陳浩。”
我松開佳佳,看向陳浩。
他對我點點頭,沒有笑,只是很公式化地喊了一聲。
“小姨好。”
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
我笑著說:“好,好,一路累了吧?快上車,家里人都等著呢。”
我伸手想去接他手里的一個黑色手提袋,看起來不重。
他手腕一轉(zhuǎn),避開了。
“不用,我自己來。”
我的手停在半空,有點尷尬。
佳佳趕緊打圓場:“小姨,他東西都自己收拾的,不讓別人碰。”
我笑了笑,收回手。
“行,有規(guī)矩是好事。上車吧。”
回家的路上,我開車,佳佳和陳浩坐在后排。
佳佳一直在說學(xué)校里的趣事,我在前面應(yīng)和著。
陳浩一句話都沒說。
我從后視鏡里看他。
他一直側(cè)著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外甥女的男友嫌棄接風(fēng)宴,我一句話,隔天她直接分手》是逆襲小錦鯉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外甥女讀博五年,終于帶回來一個男朋友。我激動得不行,專門訂了酒店包廂,擺了一桌子硬菜給她接風(fēng)。可那男的從落座開始,筷子就沒碰過桌上任何一道熱菜。他只吃自己帶來的一個便當盒,全程面無表情。我以為他身體不舒服,小聲詢問,他冷冷甩出一句:“我對食物有嚴格的攝入標準,外面的東西我基本不碰。”滿桌親戚面面相覷。飯后我把外甥女拉到一邊,只說了兩句話。第二天一早,外甥女給我發(fā)消息:“小姨,我已經(jīng)跟他分了。”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