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目三**次**，又被同一輛黑色SUV惡意別車。
**員都看不下去了："這人是故意的吧？"
我咬著牙沒說話，因為我認出了那輛車。
是駕校隔壁班那個追我被拒的男生。
他追不到我，就毀我**。
前三次掛科，我忍了。
這一次，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大伯，把車隊拉出來，給我開道。"
二十分鐘后，八輛渣土車整整齊齊排成兩列，把整條**路線護得密不透風。
那輛黑色SUV遠遠停在路口，連靠近的縫都沒有。
我一把過。
下車時，那男生臉都綠了。
但真正讓他崩潰的，是第二天**找上門的時候。
01
“方向盤回正。”
“看右邊鏡子，車身直了。”
“保持住。”
考官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情緒。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關節有些發白，手心全是汗。
這是最后一段直線行駛，終點就在前面三百米。
只要不出意外，這次能過。
我心里默念。
“嗡——”
熟悉的引擎轟鳴聲從左后方傳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后視鏡里，一輛黑色的SUV幽靈般貼上來。
又是它。
周凱。
車頭幾乎要蹭到我的車尾，然后猛地向右打方向，試圖超車。
這條路是單車道。
他想干什么，我一清二楚。
“滴——”
右側的感應器發出尖銳的警報。
我下意識地向左猛打方向盤，躲開他擠過來的車身。
“刺啦——”
左邊車輪重重擦過馬路牙子。
車身劇烈顛簸。
系統提示：車輛撞擊障礙物，**結束，成績不合格。
冰冷的電子女聲在車廂里回蕩，宣判了我的**。
**次。
黑色的SUV超過我，在前方不遠處停下，車窗降下一半，周凱的側臉一閃而過，嘴角帶著一絲笑。
車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旁邊的考官沉默了很久，終于忍不住開口。
“這人是故意的吧？”
我咬著嘴唇，沒說話，血腥味在口腔里彌漫開。
考官嘆了口氣，在手里的記錄板上寫著什么。
“小姑娘，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這明顯是沖你來的。我當考官這么多年，沒見過這樣的。”
我點點頭，聲音很啞。
“我知道。”
“要不要報警？這屬于危險駕駛了。”
我搖搖頭。
證據呢？他每次都卡在最后一刻，行車記錄儀拍下的畫面，看起來就像一次失敗的超車。
前三次，我就是這么被他毀掉的。
我把車緩緩開回起點。
駕校的教練張師傅已經等在那了，看到我耷拉著腦袋下車，一臉恨鐵不成鋼。
“蘇晴，你怎么回事！又是直線行駛出問題！我教你的都忘了嗎！”
我沒力氣解釋。
周凱也從他的SUV上下來，靠著車門，雙手插兜，遠遠地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得意。
他甚至還拿出手機，對著我這邊拍了張照。
像是在炫耀他的戰利品。
一股惡心和憤怒混雜的情緒沖上我的頭頂。
我忍了三次。
我以為他鬧夠了就會收手。
我錯了。
對付這種人，忍耐沒有用。
我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拿出手機。
手指在通訊錄里劃過，停在一個名字上。
大伯。
電話接通得很快。
“喂，晴晴，考完了？”大伯的聲音很洪亮，帶著笑意。
我吸了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一絲顫抖。
“大伯。”
“我第五次**，定在下周三下午兩點。”
“你把南郊工地上的車隊拉出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給我開道。”我一字一頓地說。
02
大伯在那邊停頓了幾秒，然后只說了一個字。
“好。”
沒有問為什么，也沒有質疑。
掛了電話，我胸口那股堵了幾個月的惡氣，終于順暢了一點。
我跟周凱的認識，很普通。
我們是同一個駕校的學員，但不在一個教練手下。
他第一次跟我搭話，是在駕校的休息區。
“你好，我叫周凱，看你練倒庫練很久了，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他長得不錯，穿著干凈的潮牌，說話時帶著笑，看起來很陽光。
我當時對他沒什么感覺，禮貌地拒絕了。
“謝謝，不用了，我教練教得挺好。”
但他似乎沒聽懂我的拒絕。
從那天起，他每天都會準時出現在我練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