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全小區(qū),就我一個人沒拿到過節(jié)費。
我盯著手機里的轉賬記錄,余額:零。
我又查了一遍,還是零。
我在瀾庭一號干了兩年,別人都拿了三萬,唯獨我這一筆沒有。
我把手機扣在掌心里,抬頭看向對面的阿青。她上周才來,昨天還在念叨要拿這筆錢給孩子交學費。
我心里一下子不對了。
后廚那扇門半開著,張桂芬正拎著一袋肉從外面進來,袋口一抖,雪白的包裝紙露出來,上面印著一只狗爪子。她看見我,手里的袋子往身后藏了藏。
“林霧,站那兒發(fā)什么呆,沒看見狗餓了。”
我說:“張姐,今天發(fā)過節(jié)費了吧。”
她把肉往案板上一放,眼皮都沒抬一下。
“發(fā)了,跟你有什么關系。”
“那我的呢。”
她終于看我了,嘴里的話像拿刀刮鍋底。
“你不是說自己家里有事,主動把名額讓給別人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想起來要了。”
阿青端著盤子從旁邊走過,腳步一停,碗沿碰得桌面輕響一聲。
我盯著那袋肉:“我什么時候讓了。”
張桂芬把抹布一甩,聲音拔高了些。
“你跟我較什么勁。全小區(qū)保姆都拿了,就你一個還在這兒問東問西。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最金貴。”
她說完,轉身就把那袋肉倒進狗盆里。那只白得發(fā)亮的小狗從門縫里鉆出來,尾巴甩得像小旗子,張桂芬蹲下去摸它的頭,聲音一下子軟得像換了個人。
“乖,今天給你加餐,阿姨給你買的牛肉,進口的,貴著呢。”
我喉嚨發(fā)緊,手指掐著手機邊緣,指節(jié)都泛白了。
“張姐,那是我的三萬塊。”
“你的三萬塊”她站起來,拍了拍裙角上的灰,“林霧,你一月到頭掙幾個錢,三萬塊就想得這么美。你要真有本事,能來給人端盤子”
她話沒說完,客廳那邊傳來秦夫人的聲音。
“張姐,**怎么還沒送上來。”
張桂芬立刻換了腔調(diào),回得比誰都快。
“來了來了,夫人,我這就給小白端過去。”
她經(jīng)過我身邊時,壓低了聲音。
“再敢多嘴,我連你這個月的餐補也給停了。”
我站在原地,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阿青把盤子放下,眼睛往門口瞟了瞟,小聲說:“霧姐,你別跟她頂。上個月隔壁棟那個老劉,頂了一句,結果連晚飯都沒讓吃。”
我說:“全小區(qū)都發(fā)了?”
她咬了下嘴唇:“發(fā)了。我們院里這批,按人頭發(fā)的,誰都一樣。梅姨都拿到了。”
“梅姨也拿了”
“拿了,三萬,一分不少。”阿青說到這里,聲音更低了,“你去問也沒用,她早把話放出去了,說你自己不要。”
我看著她:“我沒說不要。”
阿青眼神躲了一下,低頭去擦臺面。
“我知道。可張姐說是你親口答應的。”
廚房里一瞬間沒人說話。狗盆撞到瓷磚,發(fā)出清脆的一聲響。張桂芬在客廳里笑著哄狗,語氣膩得發(fā)甜,像剛才那一耳光不是她打的。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轉身去雜物間拿拖把。門口那面鏡子里,映出我洗得發(fā)白的圍裙,和張桂芬新做的指甲。她連給狗買肉都舍得用真金包邊,輪到我們這些人,卻連一句交代都沒有。
拖把剛碰到地面,張桂芬的聲音又飄過來。
“林霧,等會兒把后院也拖了。今天晚宴要用,別讓客人看見一點灰。”
我說:“后院昨晚剛拖過。”
“我說再拖一遍,你聽不懂話是不是。”
阿青抬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最后還是沒出聲。
我彎下腰,手掌按住拖把桿。
“知道了。”
張桂芬像是終于滿意了,哼笑一聲。
“這才像話。你這種人,給點臉就能上天。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
我沒抬頭,只聽見她踩著高跟鞋走遠了。那袋本該屬于我的三萬塊,就這么變成了狗盆里的一堆肉。
中午吃飯的時候,梅姨把一碗湯往我面前推了推。
“先喝口熱的,臉白成這樣,別一會兒暈在灶臺邊上。”
我問她:“你拿到過節(jié)費了。”
梅姨手一抖,湯勺磕在碗沿上。
“拿了。”
“多少。”
她看了看四周,壓著嗓子說:“三萬。昨晚就到賬了。”
我盯著她:“張姐怎么說我的。”
梅姨嘴唇抿得很
精彩片段
《管家克扣我三萬過節(jié)費喂狗,我反手爆出她的陰陽賬》是網(wǎng)絡作者“滿滿的書店”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林霧張桂芬,詳情概述:原來全小區(qū),就我一個人沒拿到過節(jié)費。我盯著手機里的轉賬記錄,余額:零。我又查了一遍,還是零。我在瀾庭一號干了兩年,別人都拿了三萬,唯獨我這一筆沒有。我把手機扣在掌心里,抬頭看向對面的阿青。她上周才來,昨天還在念叨要拿這筆錢給孩子交學費。我心里一下子不對了。后廚那扇門半開著,張桂芬正拎著一袋肉從外面進來,袋口一抖,雪白的包裝紙露出來,上面印著一只狗爪子。她看見我,手里的袋子往身后藏了藏。“林霧,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