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最荒唐的傳聞,我是被親媽丟在男寢踐踏的棄嬰。
更荒唐的是,我追了裴厭七年,被他用這個傳聞羞辱了十一次。
第十二次,我站在籃球場邊,看他把我的情書投進垃圾桶。
我沒撿,轉身去試婚紗。
婚禮那天,他打來電話,聲音懶洋洋的。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表白吧,我答應。”
**里有人吹口哨。
“舔狗棄嬰圓夢現場!”
我笑著挽住身邊人:“不了,我老公會吃醋。”
1.
「桑知意,你還真敢送啊?」
有人踩著礦泉水瓶吹口哨,塑料瓶咔嚓一聲癟下去。
裴厭站在三分線外,額前碎發被汗浸濕,球衣領口松著,整個人懶得像剛睡醒。
他看都沒看我,抬手把籃球丟給旁邊的人。
「誰讓她進來的?」
手里那束白玫瑰被太陽曬得發蔫。
我攥緊包裝紙,指尖被金屬絲扎出血。
旁邊的沈梔月笑著走過來,撿起垃圾桶邊露出半截的信封。
「知意,你別怪裴厭,他今天心情不好。」
信封上有我寫了一晚的字。
裴厭,畢業快樂。
沈梔月念出來,尾音拖得柔軟。
「寫得挺認真,可惜他不喜歡看。」
她把信封放回垃圾桶,動作輕得像替我保留體面。
周圍有人起哄。
「棄嬰也懂畢業快樂啊?」
「**都不要她,她還想讓裴厭要她?」
「裴哥,給個機會唄,七年舔狗紀念日。」
裴厭終于偏頭看我。
那雙眼很冷,像冬天結冰的湖面。
「桑知意。」
他叫我的名字時,我心口還是下意識疼了一下。
七年前,也是這個聲音,把校門口被一群人圍住的我拉出來。
那時高一剛開學。
有人把舊報紙貼在我課桌上,標題刺眼。
女嬰被遺棄男生宿舍樓下,生母身份不明。
我抱著書包站在教室后門,耳邊全是笑。
裴厭把那張報紙撕碎,扔進垃圾桶。
「再讓我聽見一次,誰都別上課了。」
那天傍晚,他把一盒熱牛奶丟給我。
「別哭,丑。」
我沒哭。
可我喜歡他,從那天開始。
現在,他站在同樣的陽光里,語氣散漫。
「別追了,挺掉價的。」
心口那點疼慢慢鈍下去。
我看著他身后的垃圾桶,忽然想起這七年送出去的東西。
冬天凌晨排隊買的限量球鞋。
他胃疼時送去醫務室的藥。
每一次比賽后洗干凈疊好的毛巾。
裴厭從沒說要,也從沒拒絕。
他只是在別人笑我時,偶爾皺眉,偶爾沉默,偶爾用一句「行了」讓我以為自己還有一點不同。
沈梔月把一瓶水遞給他。
「裴厭,別這么兇,知意會難過的。」
裴厭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
「她難過的事多了,不差這一件。」
看臺又笑起來。
我垂眼,手機震了震。
婚紗店發來消息。
桑小姐,您預約的試紗時間還有二十分鐘,請問會準時到嗎?
白玫瑰的刺扎進掌心。
我抬手,把花也扔進垃圾桶。
裴厭的動作頓住。
沈梔月眼底閃過一點詫異。
風把我的裙擺吹起來,我轉身往外走。
身后有人喊。
「桑知意,不撿信了?」
腳步沒有停。
裴厭的聲音在背后響起,帶著笑意。
「她會回來。」
籃球落地的聲音一下下砸在身后。
手機又震了一次。
婚紗店問,桑小姐,您的未婚夫已經到了。
我點開回復。
馬上到。
按下發送鍵時,掌心的血沾在屏幕上。
2.
婚紗店在學校東門外兩條街。
進門時,冷氣撲面而來,店員的笑容干凈得像櫥窗里的白紗。
「桑小姐,這邊。」
鏡子前站著一個男人。
白襯衫,***,袖口挽到腕骨,手里拿著一本婚紗冊。
聽見腳步聲,他回頭。
「遲到了六分鐘。」
聞硯辭說話總是這樣,沒什么起伏,卻讓人不難堪。
我把受傷的手往身后藏。
「學校有點事。」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掌心。
店員還沒反應過來,聞硯辭已經從前臺拿了碘伏和棉簽。
「坐。」
我坐在沙發上,看他低頭替我處理傷口。
棉簽碰到破皮的地方,我疼得縮了一下。
聞硯辭停住。
「為了他?」
店里的鋼琴曲很輕。
我沒否認。
他抬眼看我,語氣平靜。
「桑知意,協議結婚不是**
精彩片段
《棄嬰情書被扔十二次?抱歉,我老公會吃醋》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漫賞落日”的原創精品作,桑知意裴厭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全校最荒唐的傳聞,我是被親媽丟在男寢踐踏的棄嬰。更荒唐的是,我追了裴厭七年,被他用這個傳聞羞辱了十一次。第十二次,我站在籃球場邊,看他把我的情書投進垃圾桶。我沒撿,轉身去試婚紗。婚禮那天,他打來電話,聲音懶洋洋的。“最后給你一次機會,表白吧,我答應。”背景里有人吹口哨。“舔狗棄嬰圓夢現場!”我笑著挽住身邊人:“不了,我老公會吃醋。”1.「桑知意,你還真敢送啊?」有人踩著礦泉水瓶吹口哨,塑料瓶咔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