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裴硯霜,是裴家如假包換的黑道千金。
在她眼里,我是窩囊廢,吃軟飯,嘴碎,還時常抱著保溫杯裝死。
直到她二叔逼她交出碼頭賬本,還把刀拍在我面前。
我擰開保溫杯,笑了:“別急,茶還沒泡開,人倒是快涼了。”
我老婆裴硯霜第一次帶我回娘家,是在一個下雨的晚上。
裴家老宅燈火通明。
門口站了兩排黑西裝,雨水順著傘骨往下淌,皮鞋踩在青磚上,咔噠咔噠,聽著就不像請女婿吃飯。
我抱著保溫杯,跟在裴硯霜身后。
她穿一身黑裙,肩背繃得筆直,手指夾著煙,沒點(diǎn)。
我小聲問:“你家吃飯前還**啊?”
她斜了我一眼。
“周嶼,閉嘴。”
我立刻點(diǎn)頭。
“好嘞,大小姐。”
門口一個壯漢盯著我,嘴角抽了抽。
裴家人都知道,裴硯霜嫁了個軟飯男。
我。
周嶼。
前職業(yè):婚禮司儀。
現(xiàn)職業(yè):裴家贅婿。
日常工作:給老婆遞水,給老婆擋酒,給老婆挨罵。
他們不知道的是,我當(dāng)司儀那幾年,主持過三百多場婚禮,見過一千多張人臉。
誰是真哭,誰是假笑,誰隨禮**紙,我一眼能看出來。
裴硯霜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我慫。
我確實慫。
畢竟正常人進(jìn)黑道老宅,第一反應(yīng)不是**,是找消防通道。
大廳里,裴家二叔裴萬山坐在主位。
他指節(jié)敲著桌面,旁邊放著一把短刀。
刀身擦得锃亮。
我剛坐下,他就笑了。
“硯霜,帶你男人來了?”
裴硯霜沒接話。
裴萬山看向我。
“聽說你挺會說話?”
我捧著保溫杯,想了想。
“分場合。”
“這里什么場合?”
我掃了一眼桌上的刀,又看了眼墻上的祖宗牌位。
“像是吃席前先試刀。”
大廳里靜了一瞬。
后面有個小弟憋笑,憋到肩膀抖。
裴萬山臉沉了。
裴硯霜鞋跟在我腳背上碾了一下。
我吸了口涼氣,立刻低頭。
“二叔,我亂說的。我這人嘴賤,您別跟軟飯男一般見識。”
裴萬山哼了一聲。
“知道自己是軟飯男就好。”
他把一份文件甩到桌上。
紙頁滑到裴硯霜面前。
“碼頭的賬,交出來。”
裴硯霜手指停在文件邊緣。
“我爸還在醫(yī)院,賬本歸我管。”
裴萬山笑了。
“**醒不過來了。”
這句話一落,裴硯霜眼底的光一下壓下去。
她想開口,又把話吞回去。
我聽見她指甲刮過文件邊。
刺啦一聲。
很輕。
可我后槽牙跟著磨了一下。
裴萬山把刀往前推。
“硯霜,二叔不是逼你。裴家這么大,你一個女人撐不住。”
我舉手。
“**一句。”
裴硯霜瞪我。
我裝沒看見。
“二叔,您說她撐不住,那我呢?”
裴萬山愣了半秒,接著笑出聲。
大廳里的人也笑。
有人拍桌子,有人捂肚子。
一個光頭小弟笑得茶噴出來。
裴萬山指著我。
“你?你撐得住什么?”
我擰開保溫杯。
熱氣鉆出來,枸杞在杯口打轉(zhuǎn)。
“我撐得住場面。”
笑聲更大了。
裴硯霜閉了閉眼,手扶額頭。
她大概已經(jīng)在想,明天離婚證用不用預(yù)約。
裴萬山笑夠了,拿起刀,刀尖點(diǎn)在桌面。
“周嶼,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我點(diǎn)頭。
“裴家。”
“知道我是誰嗎?”
“二叔。”
“知道亂說話會怎么樣嗎?”
我把保溫杯放在桌上。
杯底碰到木面,咚。
聲音不大。
大廳里卻有人停了笑。
我看著裴萬山。
“知道。”
“我以前主持婚禮,新郎前女友帶著孩子闖進(jìn)來,新娘她爸拎著酒瓶要砸人,伴郎褲子還裂了。”
“那場面,比這亂。”
裴萬山瞇眼。
“你拿婚禮跟裴家比?”
我擺手。
“不敢。”
我指了指他身后的一個小弟。
“但他剛才聽到‘賬本’兩個字,右手摸了三次手機(jī)。”
那小弟臉色一僵。
我又指另一個。
“他看刀的時候咽了兩次口水。”
“還有門口那個,鞋底有紅泥。今晚下雨,老宅外只有西門施工有紅泥。可西門是醫(yī)院方向。”
裴硯霜猛地轉(zhuǎn)頭。
裴萬山手指停住。
我端起保溫杯吹了吹。
“二叔,您說我軟飯
精彩片段
《我老婆總嫌我太慫》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周嶼裴硯霜,講述了?我老婆裴硯霜,是裴家如假包換的黑道千金。在她眼里,我是窩囊廢,吃軟飯,嘴碎,還時常抱著保溫杯裝死。直到她二叔逼她交出碼頭賬本,還把刀拍在我面前。我擰開保溫杯,笑了:“別急,茶還沒泡開,人倒是快涼了。”我老婆裴硯霜第一次帶我回娘家,是在一個下雨的晚上。裴家老宅燈火通明。門口站了兩排黑西裝,雨水順著傘骨往下淌,皮鞋踩在青磚上,咔噠咔噠,聽著就不像請女婿吃飯。我抱著保溫杯,跟在裴硯霜身后。她穿一身黑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