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當著全縣城有頭有臉人物的面,我把那份真實的產檢報告狠狠砸在***的臉上。
這個剛剛考上編制、正準備迎娶局長千金的新晉科長,瞬間面如死灰,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半個月前,他還在那間破舊的出租屋里,聲淚俱下地求我**假離婚。他說單位查得嚴,為了能順利晉升給我和兒子更好的生活,只能先委屈我一陣子。
我信了他的鬼話,凈身出戶,甚至把兒子的撫養權都暫時給了他父母。
直到我親眼看見,他牽著局長女兒的手在商場挑鉆戒,而我的親生骨肉,正被他狠毒的親媽當成傭人一樣使喚。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的退讓,成了他們吃絕戶的底氣。
“夏夏,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沉穩。
林夏正在后廚里洗碗,水流聲嘩嘩地響。
她愣了一下,手里的盤子差點滑進水池。
這個聲音,隔了半個月,像一根生銹的針,冷不丁扎進耳朵里。
“建明?”
她的聲音有點干,扯著喉嚨才發出這兩個字。
“嗯,好久沒聯系了。”陳建明的語氣很自然,仿佛他們上周才一起吃過飯,“最近怎么樣?”
林夏關掉水龍頭。
后廚里一下子只剩下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還行。”她擦了擦手,走到狹小的休息間,舊折疊床發出吱呀的**,“有事?”
“確實有件重要的事,想當面和你談談。”陳建明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關于一些過去的補償,和未來的機會。”
補償?
林夏心里那根針,又往里鉆了鉆。
五年前,陳建明握著她的手,眼睛亮得像是盛滿了整個夏天的星星。
他說,夏夏,等我,最多三年,我考上編制,一定風風光光娶你。到時候,我賺的每一分錢,都有你的一半。
那時候,他脫產備考,一年到頭不賺一分錢。
生活費加資料費,一年將近五萬。
林夏把父親車禍去世后留下的那間臨街小鋪面,改成小飯館,起早貪黑地炒菜端盤子。
陳建明走的那天,在飯館門口抱著她,抱得很緊。
他說,這輩子,我絕不負你。
第二年,林夏白天在灶臺前顛勺,晚上算賬到凌晨,周末還去夜市擺攤賣炒粉。
她把每一分賺到的錢,留下最基本的生活費和房租,剩下的,全都交給了陳建明。
她吃客人剩下的邊角料,住飯館后面不到十平米的雜物間,一件棉服穿了四個冬天。
婆婆心疼得偷偷抹眼淚,勸她別這么苦自己。
她總是笑,媽,等他考上就好了。投資嘛,總有回報期的。
第三年,陳建明說需要報一個昂貴的封閉沖刺班,又是一大筆錢。
林夏咬咬牙,把飯館的營業執照拿去做了抵押借款。
簽字的時候,她的手在抖。
婆婆紅著眼睛,什么也沒說,只是用力按了按她的手背。
**年,陳建明終于考上了。
林夏興奮地數著日子,計劃著怎么慶祝,甚至偷偷看好了婚紗的樣式。
可她等來的,不是陳建明的求婚,而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
林女士,我是蘇瑤。建明現在和我在一起,我們很快會結婚。過去幾年,謝謝你的照顧,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強。請你以后不要再打擾他。另外,他備考期間的所有花費,我們會折合成現金,分期打還給你。畢竟,我們蘇家,不喜歡欠人情。
短信后面,附了一個銀行賬號,說是用于還款。
林夏盯著那條短信,在飯館冰冷的瓷磚地上,坐了一整夜。
后來,陳建明說單位查得嚴,為了能順利晉升,只能先委屈她辦個假離婚。
她信了,凈身出戶,甚至把兒子豆豆的撫養權都暫時給了婆婆。
直到半個月前,她親眼看見,陳建明牽著蘇瑤的手在商場挑鉆戒,而她的親生骨肉豆豆,正被婆婆當成傭人一樣使喚。
“夏夏?你在聽嗎?”
陳建明的聲音把她從冰冷的回憶里拽了出來。
“在。”林夏聽到自己的聲音,平靜得有些陌生,“什么補償?什么機會?”
“電話里說不清楚。”陳建明似乎笑了一下,那笑聲隔著電波,都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松弛,“明天下午兩點,縣城中心的云頂咖啡,我訂了位置。我們見面聊,好嗎?”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一葉青梧”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前夫上岸騙我假離婚,甩10萬逼我賣兒子》,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林夏陳建明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導語當著全縣城有頭有臉人物的面,我把那份真實的產檢報告狠狠砸在李建國的臉上。這個剛剛考上編制、正準備迎娶局長千金的新晉科長,瞬間面如死灰,雙腿一軟癱倒在地。半個月前,他還在那間破舊的出租屋里,聲淚俱下地求我辦理假離婚。他說單位查得嚴,為了能順利晉升給我和兒子更好的生活,只能先委屈我一陣子。我信了他的鬼話,凈身出戶,甚至把兒子的撫養權都暫時給了他父母。直到我親眼看見,他牽著局長女兒的手在商場挑鉆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