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了許逸五年,虐身虐心,他視我為螻蟻,避我為蛇蝎。
我原以為這是虐文中虐妻一時爽,追妻***的戲碼。
直到我死后,才發現,許逸一直知道我是穿越者。
他虐我不過是怨恨我奪了原主的身體,私底下一直在找尋辦法將我靈魂驅逐。
我演了五年,他也陪我演了五年。
但是我剝離系統后,他卻瘋了。
1
今天又是去醫院的日子。
五年前,在我穿越來的第七天,許逸突然提出帶我檢查身體。
雖然覺得很突然,但是我答應了。
系統以重生的機會告訴我,我決不能違背男主的命令,從那天開始我就成了許逸最忠實的舔狗。
體檢結果我并沒有看到。
許逸卻是冷著臉,一臉憂愁的告訴我我得了癌癥,得長期治療吃藥。
我沒有懷疑,這具身體并不是我的。
可是后來,我發現身體雖然不是我的,但是疼痛卻是真實存在的。
許逸成立了一家醫療機構,很神秘也很偏僻,所有的機械都很精密高級。
每隔一段時間,我會莫名的睡過去,兩天之后再醒來。
許逸告訴我,化療很痛苦,研究機構的人研究一種能讓人重度昏迷的藥,讓我感受不到的疼痛。
他說這話的時候,直勾勾的盯著我的眼睛,眼睛里盛滿了心疼,可我總覺得這眼神并不單純,反而透著一股算計。
經過長期的治療,我并沒有覺得哪里不適。
我每天都會吃大把大把的藥,它們都統一裝在白色的小瓶子里,沒有任何的說明。
每次我吃藥的時候,管家總是盯著我,直到我一顆不剩的全都咽進肚里,他才會安心的離開。
許逸不許我離家,他將我養在偌大的別墅里,整整五年沒有許諾我一場婚禮。
但是他會在喝醉酒后,握著我的手低聲呢喃:“薇薇,我一定會娶你為妻。”
我以為他說給我聽。
許逸說要去國外出差,他剛走不到一個小時,我的手機里就出現了一張照片。
一個高挑的男生背影對面坐著一個精致的女人,兩人正在一家高檔的西餐廳,品著紅酒,吃著牛排,餐桌上撒滿了玫瑰花瓣,旁邊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優雅男士正在演奏小提琴。
這個女人我認識,她是許逸的秘書。
在我穿越不到半年的時候,她就出現了。
我原以為按照我所知的信息,男主應該對青梅女主應該是堅貞不渝的,可是沒想到他也會為了一時的新鮮感選擇騙我。
這世間的男子大多薄情,他也不例外。
他對我冷漠疏離,但是卻不允許我離他太遠。
享受著我像純白***一般單純無辜,黏著他,嬌軟的喚他,愛他愛的死去活來,沒有自我。
系統給我的劇情是錯的,它不是一個青梅竹**小甜文,許逸對我并不是對白月光隱忍克制,愛到骨子的深情。
反而總是透著嫌棄與陰謀。
在許逸出差的這半個月,我的手機總是會傳來秘書的照片。
有她穿著**的比基尼和許逸在海邊曬浴光的,有兩個人漫步在夕陽下牽手散步的,更有甚者有親吻照和床照。
我看著這一張張令人心理不適的照片,毫無波瀾。
在穿過來之前,我也是桀驁不馴,玩弄感情的渣女,男人對我來說不過是萍水相逢的情感導師。
許逸不愛我,我對他不過是演戲而已,人想活的時候,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
愛一個人愛到極致我也能裝出來。
我在想換做以前的我,遇到這種事情,我會把照片打印出來,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將這些見不光的照片悉數仍在他的臉上。
以看垃圾的眼神告訴他:“搞不定我就直說,何必做這種貨色!”
然后勾著唇戲謔的離開。
可是現在,我不得不收起性子,斂起脾氣,做一個聽話懂事的乖乖女。
許逸雖然*****,但是每到吃藥的時間,都會打來視頻,像是在**一樣。
我不明白,他已經在我身邊安插了一位嚴厲的管家,為什么他還是如此謹慎。
又是昏迷的日子,許逸急匆匆的趕了回來,潔白的襯衫領口上還殘留口紅印記。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熱牛奶,一飲而盡。
兩天后,家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他眉眼溫柔,一臉溫和的同我講話。
“林薇小姐,這次可能有點疼,請你忍一下!”
我側過頭,看到許逸站在一邊,眼神有些不耐煩。
直到胳膊粗的針管扎進我的脊背,心口處隔開一道鮮血淋漓的口子,我的慘叫回蕩在空曠的房間,許逸也沒有上前安慰一句。
這不是有點疼,是生不如死。
我就被幾個醫生按在原地,生生挨著剝皮抽筋的苦痛。
半個多小時的折磨后,醫生搖了搖頭,一臉失望。
許逸坐在房間的另一端,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看向我時沒有一絲溫度。
太過了解他的我知道這個動作,意味著他此刻很是煩躁。
良久,他站起身,淡淡道:“打一針鎮定劑吧!”
他看著我慘白痛哭流涕的臉甚至沒有說為我止痛。
我的眼淚撲簌簌的如珍珠一般落了下來。
“許逸,好疼~”
他站得筆直,淡淡道:“快了,再忍忍~”
很快,他又指揮醫生給我打了麻藥之類的東西,我感覺十分昏昏欲睡。
可是在我閉眼的瞬間,心口又傳來鉆心撕裂的疼痛。
不多時,門口便傳來許逸厲聲的指責:“不是說已經研究出來讓身體與靈魂剝離的方法嗎?”
醫生軟著聲解釋:“我們已經給患者吃了大量神經類的藥物,抑制了她的神經,這次也不過是實驗一下患者是否能在承受巨大痛苦之下瀕臨死亡的那一刻靈魂能否剝離身體……”
我又繼續斷斷續續聽到什么,就算沒有成功,也積累實驗素材,只要患者身體健康,還能繼續實施靈魂剝離的研究……
麻藥起了作用,我又昏睡了過去。
這次醒來,已是七天之后,身上掛著葡萄糖溶液。
許逸坐在我的床邊,溫柔繾眷的摩挲著我的臉頰,我能看出來,他透過我在看別人的影子。
我也終于知道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身體里住著的不是他的摯愛。
一旦開始清醒,那些細微的異樣也開始變得清晰了起來。
他倒也是聰明,不動聲色的研究我的身體與靈魂,更甚者與我朝夕相處陪我演戲。
這五年,我為他流產,為救他出車禍,在他創業失敗的時候,將父母留給我的遺產全部拿出來周轉他的資金鏈。
為他應酬,喝到胃出血,憑借對劇情的熟悉,讓他去投資,給他拉攏人才,為他創造機會,他一步步從小鎮林家哥哥站在了如今身價千億的商界新貴,只手遮天。
沒想到他拿著我辛苦付出的成果想盡辦法讓我消失。
我不僅開始譏諷起自己曾經的天真,原來一開始就錯了,所以我做什么都是錯的。
也罷,橫豎想來也是我*占鵲巢,落得這個下場也只能怪我遇到一個太睿智的主。
不過想起這五年付出的一切,我真的很想問一句,許逸,你到底有沒有心?
就算我不是原主,也從沒有做過傷害他的事情,他何必讓我如此痛苦。
我問系統:許逸似乎知道了我不是本人的事情,還要繼續下去嗎?
系統看著我逐漸憔悴的面容,終究還是嘆了嘆氣。
那我許你七日之后離開吧!
我強撐著身子,坐在病床前,望著窗外泛黃的葉子,盯著窗影中許逸嫌惡我的臉,眼淚竟然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
我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心口還有一道長長的傷口,心里面卻是揉碎般苦澀。
2
許逸花上千萬成立的藥物研究機構很是給力,如此重的傷勢,一個多月我就出院了。
除了腰部酸脹,不能長時間走動之外,我與常人無異。
出院第一天,是我的生日。
準確來說也是原主林薇薇的生日。
其實我本名也是林薇,與原主相差一字。
自從我出現后,許逸從來沒有在清醒的時候喊過我薇薇,可我記得系統跟我說男主的青梅是薇薇。
藥物讓我有些昏睡,才九點,眼皮重的已經抬不起來了。
許逸打來電話,說是給我買了蛋糕,慶祝生日。
我坐在沙發上,只不過抬眼看了看時間的瞬間,昏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許逸正端坐在我的對面,安靜的看著雜志。
“醒了?”
他的眼瞼微垂,聲音懶洋洋的。
我看著桌子上精致的蛋糕,突然覺得心里好惡心,吃下去肯定就會吐了。
他合起書,指了指桌子上的禮品盒,送你的。
我看了一眼,是一家很出名的珠寶品牌,估計大概又是什么項鏈鐲子之類的。
往日我都是異常欣喜的接過手,然后十分黏膩的摟著他的脖子,用極盡撒嬌的語氣軟綿綿的在他耳邊噴灑:“謝謝親愛的~”
他不知道我帶這些東西總是會過敏,皮膚會紅腫發*,為了取悅他我總是會不離身的帶著,然后晚上洗完澡之后抹上厚厚的藥膏。
可是今天我不想這么做了。
只有七天了,我在這個世界的生命開始了倒計時。
系統也算是心善,給了我七天的日子做自己。
說實話我并不恨他,用別人的身體換一次重生的機會,也并不委屈。
“嗯~”
我淡淡的應了一聲,起身坐在了餐桌上。
解開蛋糕盒子,拿出了五顏六色細細的蠟燭,掏出了口袋里的打火機,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
火光照在我的眼前,我的眼神也逐漸冷了起來。
裝溫柔可真累啊。
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笑完,又在蛋糕上插了七根蠟燭,閉著眼許了愿,然后又毫不猶豫的將它們吹滅。
然后從兜里拿出一盒香煙,抽了一根,點燃吸了起來。
圈圈煙霧蓋在我的臉上,此時的我感覺這一秒才真正的活著。
許逸站起的身體一僵,呆呆的看著我自顧自的過生日,神情有些困頓。
他本來是想參與的,我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這也不是我的真正的生日。
他也不是我想一起過生日的人。
說來說去,今天不過是最平凡的一天,根本不需要什么儀式感。
在我轉身的一瞬間,許逸終于開口。
“今晚我留下來,陪你~”
他聲音很輕,透著不情愿,但是又不得不說一句應付我。
我不知道像他這樣聰明敏感的人,有沒有看出來,我已經看出他也在演戲了。
我站了幾秒,握著手里的手機,想起睡覺前一秒,他嬌滴滴的黑絲秘書發來的手捧黑天鵝小蛋糕眨眼嘟嘴,他在前臺付錢的照片,轉過身冷聲回了一句。
“不用了,身體沒有恢復好,需要兩個小時換一次藥,我怕打擾你休息!”
許逸往前邁了一腿,囁嚅著嘴角,最后只是回了一句好。
我還沒走進臥室,關門聲傳來。
許逸三天后回來了。
回來的原因也是管家告訴他我沒有按時吃藥。
他來的時候帶著怒意,不似先前的耐心,口氣帶著質問。
“林薇,你為什么不吃藥?”
我躺在陽臺的搖椅上,依舊瞇著眼。
“林薇?!!”
他的聲音拔高了一點。
我閉著眼,一字一句:“藥太苦,不想吃了,癌癥也不想治了,不想活了!”
我使力搖了搖椅子,顯得異常悠閑。
我不想去看許逸的表情,反正他對我一直都是假面。
悶哼了一聲,許逸接過管家手里的藥。
命令道:“吃藥!”
語氣冰冷,有些焦急,帶著怒氣。
他這樣挺煩的,我真想告訴他,不用吃藥了,很快你想等的人就要回來了。
可是系統不允許我告訴他。
我知道他這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我不吃藥,他是不肯的。
我輕嘆了一口氣,緩緩睜開眼。
看了他一眼,在我抬眼的瞬間,他的眉頭立馬舒展,我知道他想給我一個笑臉,可是還沒來得及。
我接過他手里的一整瓶藥。
一顆一顆的往嘴里送。
這藥很苦,真的很苦,聞到都會嘔吐的程度。
我不想吃是真的,如果不是許逸,我怕永遠也不會吃到這么苦的藥。
可是此刻,我卻覺得似乎還是心里更苦些。
腦海中一遍遍的回憶著我與許逸的那五年,突然明白不僅是許逸騙我,連我自己也在騙自己。
我騙自己愛他只是為了重生。
可是為了重生,絕對不會有這么痛苦絕望的情緒,我大概是在第一次見面就愛上他了。
這藥吃的我身體抽搐,手控制不住的抖動了起來。
許逸眸色深沉:“林薇,夠了,這藥不能吃這么多!”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佚名”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你是遲來的歡喜》,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許逸系統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我舔了許逸五年,虐身虐心,他視我為螻蟻,避我為蛇蝎。我原以為這是虐文中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的戲碼。直到我死后,才發現,許逸一直知道我是穿越者。他虐我不過是怨恨我奪了原主的身體,私底下一直在找尋辦法將我靈魂驅逐。我演了五年,他也陪我演了五年。但是我剝離系統后,他卻瘋了。1今天又是去醫院的日子。五年前,在我穿越來的第七天,許逸突然提出帶我檢查身體。雖然覺得很突然,但是我答應了。系統以重生的機會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