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深淵時代，我發現了一個詭異的規律。
只要我當隊長，副本通關后的存活率永遠是50%。
帶10個精英進去，死5個，虧到姥姥家。
但如果帶200個炮灰進去呢？
出來100個人，每人分兩份獎勵，血賺！
別人嘲笑我的隊伍是垃圾堆，可他們不知道——
在我手里，垃圾也能通關噩夢副本。
......
「秦北，***怎么不**？」
趙天驕一腳踹翻了公會大廳的桌子。
茶杯碎了一地。
我站在碎玻璃中間，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血是熱的，但我的心挺冷。
「說話??！啞巴了？」趙天驕指著我的鼻子，「八個精英！八個！跟著你進*級血月城堡，就活著出來四個！」
「李少死了，王副隊也死了?！?br> 「你一個F級天賦的廢物，憑什么活著出來？」
我看著他，語氣平淡。
「李少是自己非要開那個暗金寶箱，觸發了毒箭陷阱?！?br> 「王副隊是為了搶*oss掉落的**，被狂化的吸血鬼撕了?！?br> 「我下本前提醒過他們。」
「放屁！」趙天驕猛的揪住我的衣領，「他們是大公會培養的精英！你******也配教他們做事？」
我沒還手。
不是打不過，是沒必要。
我叫秦北，孤兒院出身。
18歲覺醒天賦時，系統面板上只有三個問號。
在全民深淵時代，這代表著未知，也代表著廢物。
沒人愿意要我。
我靠著在貧民窟打架練出來的狠勁，硬是混進了鐵壁這個中型公會。
但我發現自己身上有個玄之又玄的秘密。
第一次進F級副本深林獵場。
10個新人的隊伍。
那種正常精英隊閉著眼睛都能零傷亡通關的本，結果死了5個。
第二次進D級副本沉船迷宮。
12個公會精英，死了6個。
第三次，也就是這次。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掃把星，我主動申請帶隊打*級血月城堡。
8個人進去。
死了4個。
死的人有強有弱，死法千奇百怪。
唯一不變的，是那個詭異的比例。永遠百分之五十。
我還沒想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麻煩就先找上門了。
「行了，天驕，松手?！?br> 公會會長鐵山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手里盤著兩核桃，看我的眼神就是在看一坨垃圾。
「秦北，公會培養你，不是讓你來霍霍自家兄弟的?！?br> 「會長，這事不怪我。」我說。
「不怪你？」鐵山冷笑一聲，「三次帶隊，三次死一半人。你當公會的撫恤金是大風刮來的？」
「我承認我運氣不好。」
「運氣？你那是命里克隊友！」趙天驕在一旁幫腔，「會長，這種掃把星絕對不能留，傳出去我們鐵壁公會還怎么招人？」
鐵山點了點頭。
「秦北，交出公會配發的制式長刀，還有你身上的護甲，然后滾吧?！?br> 我愣了一下。
「那是我拿命換來的貢獻點兌換的。」
「你害死了公會那么多人，沒讓你賠錢就不錯了！」趙天驕拔出劍，抵在我的胸口，「脫！」
我看著趙天驕那副得志的嘴臉，再看看周圍那些冷漠的公會成員，突然覺得挺沒意思的。
我解下胸前的護甲，連同腰間的長刀一起扔在地上。
鐵甲砸在碎玻璃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行，我走。」
我轉身往外走。
「以后別讓我在深淵廣場看見你！」趙天驕在背后喊，「哪個隊伍敢要你，我趙天驕第一個廢了他！」
我沒回頭，推開公會的大門。
外面的風挺冷。
我揣著口袋，走進了長安街的夜色里。
「五五開?！刮亦止玖艘痪洹?br> 這到底是個什么破天賦。
我走在街上。
深淵廣場的霓虹燈閃的我眼睛疼。
路過的玩家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著副本攻略。
沒人多看我一眼。
在這個世界，沒有實力就沒有價值。
我摸了摸口袋里僅剩的幾個深淵銅幣。
連吃頓飽飯都費勁。
如果這天賦真的只是讓我坑死隊友，那我可能真的不適合這個時代。
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三次副本，三次百分之五十。
這絕不是巧合。
如果是某種規則的強制介入呢？
我正想著，肚子叫了起來。
我拐進了一條巷子。
前面是散人玩家的聚集地。
我得先找個地方喝杯酒，把火氣壓下去。
「秦北是吧？」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巷子深處傳來。
我停下腳步。
「誰？」
「聽說你克隊友？」那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我沒搭理，繼續往前走。
「老子現在沒心情陪你們玩?！?br> 「別急著走啊，談筆生意。」
我抬起頭，看向巷口那家破爛的酒館。
招牌上的霓虹燈壞了一半。
老杰克酒吧。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